慶帝聽着賢王妃話語,覺得頗有道理,他靈機一動道:
“賢王,你看國庫空虛,賑災需要銀兩,你說這銀子?”
宮墨寒聽着慶帝話語,心想:前段時間製作冰塊,賣冰塊,想必掙了不少銀子,爲會兒還哭窮,說沒有錢誰信呢?
他俯首道:
“父皇,依兒臣所見,陛下要發動捐款賑災,後宮節衣縮食,想必銀子不成問題。”
“哦?”慶帝意味深長一笑,尋思一番道:
“寒兒所言極是,你認爲朕讓誰去發動集賑災款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依本宮看,本宮可以爲陛下分憂,本宮立刻召集皇宮的嬪妃和大臣們的夫人進行捐款!”
皇后走進屋裏,俯首道:
“臣妾參見陛下!”
慶帝俯首道:
“皇后請起,這次你就費心了。”
皇后想着太子還在監獄,若是救太子,就得做出好事,還有機會求陛下,把太子從天牢裏救出來。
皇后瞧着身側的賢王,她眸色一沉,冷聲道:
“賢王,這次捐款你打算籌款多少?”
宮墨寒,勾脣一笑,冷聲道:
“皇后娘娘你覺得能籌款多少?本王自然沒有皇后娘娘有實力!”
皇后聽着賢王一說,她挑眉道: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宮墨寒瞧着冷傲的皇后,眸色深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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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請皇后娘娘多加照顧了?”
皇后看着冷笑的賢王,一絲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她睨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一聲,垂首退在一旁。
慶帝看着兩人脣槍舌劍,淡然一笑,眼底露着算計道:
“好了,朕知道你們都在爲我朝百姓着想,有你們我朝可千秋萬代!”
宮墨寒看着和稀泥,心想:你這貪圖享樂,天朝遲早毀在你的手裏,還千秋萬代!他俯首高退,想着慈寧宮宮看望祖母,他讓於嬤嬤通報。
於嬤嬤看着賢王,她恭敬地行禮道:
“賢王殿下,老奴去通報一聲,您稍等!”
宮墨寒來到殿中,看着太后靠在榻上,眯着眼睛,聽見是賢王來了。
她睜開眼睛,看着賢王,她招手道:
“寒兒,你後來,傾凰最近可好?想着她的有孕七個月了吧!你讓人好生照看,切勿怠慢!”
宮墨寒看着慈愛祖母,淡淡一笑道:
“祖母,孫兒會好好照看傾凰的,你放心吧!”
太后看着宮墨星,她輕輕一擺手道:
“寒兒,你安好,凰兒安好,祖母就放心了。哀家早就給我們的重孫準備了禮物,你去吧!”
宮墨寒從坤寧宮出來,她想着是該去看看母妃了。
他走了一段路,就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他擡眼一瞧,此人正是太子妃劉玉兒,可以後退一步。
劉玉兒看着宮墨寒如此嫌棄自己,她心痛萬分,本以爲嫁給太子就可以登上皇后的寶座,誰知道他就是一個廢物,皇帝之位遙遙無期,還說帝位,就連這太子之位恐怕難以維持。
她後悔萬分,想着多日沒有見到賢王,打聽到他進宮會去看她的母妃,特意在他的必經之路上等待,果然看到了他。
賢王英俊瀟灑,他的面容如同雕刻大師手下的傑作,每一筆每一劃都恰到好處。他的雙眸明亮如星辰,深邃而熾熱,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的身姿高大挺拔,威嚴而又充滿力量,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他的步伐穩健而輕盈,彷彿隨時準備迎接挑戰,展現出無與倫比的浩然之氣!
她不由得心臟一跳,想着自己就這麼錯過了,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
她抹着眼淚,哭的梨花帶雨道:
“墨寒,你真的如此狠心,把我當作陌路嗎?想當初我們恩愛兩不疑,還說護我一生周全,你真的如此狠心嗎?”
宮墨寒冷冷地看着劉玉兒的哭訴,他不屑地擡眸道:
“太子妃,本王與你再無瓜葛,你爲什麼要糾纏呢?請你讓一下,本王還要去看望母妃!”
劉玉兒趁着宮墨寒不留神,她一下子撲倒在賢王妃懷裏,嬌柔道:
“墨寒,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對嗎?”
宮墨寒瞧着懷中的劉玉兒,把她推到在也一旁,若她不是太子妃,真想一掌把她拍飛,冷冷地拂過袍子道:
“太子妃,請自重!”
劉玉兒坐在地上,毫不掩飾,譏笑道:
“宮墨寒啊宮墨寒,今天你就是有理也說不清。”
劉玉兒一下撤掉肩膀上的衣衫,露出藕白色的香肩,大聲感喊着:
“來人呢,來人呢,賢王非禮了。”
宮墨寒使出內力,快如閃電把劉玉兒點穴,快速地穿上衣服,回到原位道:
“太子妃請自重,以後若是再敢對本王無禮,本王就不客氣了,你的穴一個鐘就會自動解開!”
宮墨寒說着負手離去。
劉玉兒眼巴巴看着宮墨寒離開,她眨着眼睛。
雲妃在這裏溜達,看着兒子進宮,本想叫住皇兒,誰知道看到太子妃劉玉兒厚顏無恥的面孔,她沒想到劉玉兒竟然如此卑鄙,躲在一處,讓她看着劉玉兒這麼無恥的地步,她這是要毀了寒兒。
她起身,冷冷地看着被點穴杵在那裏的劉玉兒,冷聲道:
“你貴爲太子妃,當初你背叛寒兒,賢王又舔着臉求得寒兒的原諒,他不原諒你,你不惜破壞名聲,也要陷害寒兒,你怎麼如此下踐!幸好你拋棄的寒兒,寒兒多謝你的不嫁之恩!”
劉玉兒聽着雲妃的訓斥,她痛恨宮墨寒,痛恨他對沐傾凰如此寵愛,她恨!
一刻鐘後,劉玉兒冷笑道:
“雲妃娘娘,我陷害他又如何,我就要毀掉!”
雲妃看着不知羞恥的的劉玉兒,冷聲道:
“荷香,給本宮掌嘴,本宮倒要瞧瞧是她的嘴硬,還是你的手硬,給我打,本妃今天就要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本宮狠狠地打!”
劉玉兒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雲妃道:
“我可是太子妃,你不能打我?你若是打我,我就告訴母后!”
雲清婉冷冷一笑道:
“就憑她,荷香給狠狠地打,本妃倒要看看不能教訓她了,給我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