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寒深思一番,攬住沐傾凰的腰,溫柔地撫摸她隆起的腹部道:
“凰兒,有緣自會相知相惜!一切看他們的造化了,好了,不擔心他們的事了,肚子餓了吧!讓春兒佈菜吧?”
沐傾凰自從有了身孕,油膩吃不了,只能吃一些清淡的。
宮墨寒貼心地給沐傾凰夾菜,放進她的碗裏,淡淡一笑道:
“凰兒,看你瘦的,多吃一點,今天晚上本王留宿傾玉軒,給我們的孩兒讀書,做胎教呢?”
沐傾凰盈盈一笑:
“王爺,你還知道胎教呢?好啊!”
剛剛用過晚膳,影竹就從上官府回來,他拱手道:
“啓稟王爺,上官大人在書房。”
“哦,好,本王這就過去。”
他含情脈脈地看着沐傾凰,淡然一笑道:
“凰兒,我去去就來!”
沐傾凰知道他有公務要處理,淡淡一笑道:
“王爺,你去吧!我沒事!”
宮墨寒來到傾玉軒的書房,就看到一個風流倜儻、溫文爾雅的男子,只見他握着扇子站在那裏。
宮墨寒他走進房間,開門見山問道:
“上官大人請坐,本王找你來是有要緊的事與你商量,本王想知道上官大人可有婚配?是否有中意的姑娘?”
上官鼎尚淡淡一笑,心想:王爺這是要給他做媒?王爺怎麼有閒情逸致管自己的事情了,他俯首道:
“王爺,微臣並未婚配,不知王爺?”
宮墨寒淡淡一笑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一個夫人,替你管家,不知陳赫將軍的嫡女陳如意你中意嗎?”
上官鼎尚聽着王爺說是陳赫將軍的女兒,他兩眼發黑,一想到陳赫將軍的長的高大粗壯,皮膚黝黑,想着他的女兒能長的漂亮嗎?
他尷尬一笑,嚇得後退一步道:
“王爺,你還是放過我吧?陳將軍長的五大三粗的,都說女兒長的父親,陳小姐能長的有多漂亮?”
上官鼎尚看着王爺,一副祈求的模樣。
宮墨寒瞧着上官大人,哈哈大笑道:
“你這沒出息的,怎麼以貌取人,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強求你,不過………”
上官鼎尚聽着王爺一說,他嚇得一激靈,急忙拱手作揖道:
“王爺,你就饒了微臣吧!微臣願意爲你效犬馬之勞!你千萬不要給我做媒啊!”
宮墨寒淡然一笑道:
“好了,本王逗你呢?既然你無意,本王就放心了,你回去吧!”
上官鼎尚聽着王爺一說,她他鬆了一口氣,趕緊加快腳步出來賢王府,生怕慢一步,就會被抓進王府。
宮墨寒看着夾着尾巴逃跑的上官鼎尚,哈哈大笑道:
“上官鼎尚,沒想到你還是一個縮頭烏龜,本王想着你若是見到本人後悔,有你求本王的時候!”
他看着天色不早了,起身來到傾玉軒。
她看着沐傾凰在看書,昏暗燭光映着她絕美的臉龐,看得一時出了神。
沐傾凰看着瞳孔中,是盡是自己影子的王爺,她淡然一笑道:
“王爺,你來了,時辰不早了,我們歇息吧!”
兩人相擁而眠,宮墨寒給沐傾凰講述小時候的故事,還有殺敵的模樣,還給她背了詩詞,淡淡一笑道:
“弱水三千,本王只取一瓢飲!”
深情得看着沐傾凰,溫柔了夜,兩人相擁而眠!
—
另一邊
耶律驍擔憂這妹妹的婚事,忐忑不安,既然已經成定局,再多的擔憂也是無用的。
既然如此,那就聽天由命!
他想着白天沐傾凰的肩若削成,明月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讓他如醉如癡,他拿出筆,在紙上畫出沐傾凰的模樣,看着畫像陷入沉思!
就連耶律靜近來他都沒聽到。
耶律靜看着皇兄獨自傻笑,她走近一看,紙上畫的是沐傾凰的畫像,畫的惟妙惟肖,甚是逼人,她氣的指着耶律驍道:
“皇兄,你傻了,竟然敢畫沐傾凰那個踐人的畫像,看着不手撕了她,我讓你看!”
耶律驍看着妹妹胡攪蠻纏,一把扯住耶律靜的手道:
“靜兒,休得胡鬧,我這就收起來!”
耶律驍手指輕輕一點,耶律靜站在那裏,眼睜睜看着皇兄把畫像收起來,放起來,走到耶律靜的面前,給她點開穴道。
她氣的指着耶律驍道:
“皇兄,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偷偷畫王妃的畫像,說!你有什麼目的?”
耶律驍訕訕一笑道:
“我哪有什麼目的,就是想着回琉璃國留個念想,好妹妹,你想多了。”
耶律靜看着皇兄,她無奈地嘆息一聲,想着宮墨寒和沐傾凰真是一對璧人。
女人見了宮墨寒爲之瘋狂,男人見了沐傾凰爲之癲狂!
兄妹二人看着夜空,不知未來如何?
耶律靜突然想起皇兄說,辰王爲了權利,竟然要娶陳將軍的女兒,她還沒過門,憑什麼和她一起進門,她堅決不同意。
看着夜色已深,明日去辰王府,一定找找辰王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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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王府
辰王正在謀劃着,想着耶律公主已經求得聖旨,不日將要完婚,若是陳將軍的女兒能嫁給自己,那麼有琉璃國和陳將軍的支持,自己爭奪地位,豈不是如虎添翼?
就在此時,只見暗衛跪在地上,他厲聲道:
“來人呢?你們去陳府查的如何了?”
暗衛聽到辰王的話語,跪在地上,看着辰王俯首道:
“辰王殿下,小人查到陳府的小姐沒有婚配!”
“什麼?好啊?好一個陳赫,你竟然敢騙本王,今日的仇,本王記下了。”
宮墨辰氣的拍着桌子,瞧着暗衛,他厲聲道:
“你退下吧!”
宮墨辰想着明日一早就去陳府,他倒要看看陳府耍什麼花招,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還嫌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吭聲呵斥道:
“來人!給本王準備禮金,本王明日親自登門,我倒要看看我堂堂一個辰王配不起他的女兒!”
管家聽着王爺的話語,嚇得大氣不敢出,急匆匆地退下,急忙去準備禮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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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辰王早早起牀,他起身梳洗一番,瞧着鏡子中英俊帥氣的臉,特意穿了一件金絲滾邊的青色袍子,襯托他好貴雅緻,看着管家道:
“把禮品馬上馬車,我們去陳府!”
宮墨辰前腳踏上馬車,就聽到一陣冷冽、刺耳的聲音:
“慢着!辰王殿下,你這是要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