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竹看着王爺,他摸着頭,悄悄的退出去,想着中意的是賢王妃,心中說不出的酸楚,他垂頭喪氣的退下。
第二天
宮墨寒和沐傾凰收拾妥當一番,選了一餅玉如意作爲隨禮,影竹駕着馬車,來到陳府。
只見陳府十里的紅妝。馬車從街頭排到街尾,井然有序,滿城的樹上都繫着無數條紅綢帶,路旁皆是維持秩序的士兵,涌動的人羣絡繹不絕,比肩繼踵,放銃,放炮仗,大紅燈籠高高掛!
沐傾凰扶着宮的手下車,看着婚禮如此氣派,冷冷地瞧一眼身上的王爺道:
“王爺,陳姑娘十里紅妝,羨煞旁人!是嗎王爺?”
宮墨寒小心翼翼地扶着沐傾凰的手,生怕有一丁點閃失,耳邊傳入她陰陽怪氣的話語,顯然她是吃醋了,想着之前錯把魚目當珍珠,心裏有一絲愧疚,他握着沐傾凰的手道:
“凰兒,之前是我不對,你放心,爲夫會給你舉辦一場盛世婚禮,不會委屈你的。”
沐傾凰闌看着他清澈的目光,深邃的眸子,看出他說的是真心的,溫柔地點頭道:
“王爺,只要我們白首不相離,我已經知足了。”
就在這時,只聽見一聲高亢的呼喊:“新娘子來了!”衆人紛紛簇擁到上官府前,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睹新娘子的風采。
只見八人擡着紅色的花轎,轎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紋和圖案,顯得十分華麗。花轎落在上官府前,鞭炮聲噼裏啪啦地響了起來,紅色的紙屑漫天飛舞,增添了幾分喜慶的氣氛。
喜婆婆笑着道:“請新郎官踢轎門!”
上官鼎尚穿着一身大紅色的新郎服,翻身從馬上下來,他的臉龐因爲興奮而微微泛紅。他走到花轎前,輕輕地踢了一下轎門,象徵着他將新娘迎進了家門。
轎門緩緩打開,一位美麗的女子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她身着一襲華麗的大紅色衣裙,頭戴鳳冠,珠簾遮面,卻難掩她傾國傾城的容貌。她的眼神溫柔而堅定,嘴角帶着一抹幸福的微笑,讓人不禁爲之傾倒。
上官鼎尚伸出手,將新娘攙扶出花轎。她的裙襬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輕盈地落在地上。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向上官府的大門。他們的步伐輕盈而堅定,彷彿在走向幸福的未來。
在衆人的祝福聲中,上官鼎尚和新娘走進了上官府。府內張燈結綵,喜氣洋洋。他們沿着紅毯走過,兩旁的賓客們紛紛鼓掌祝賀。上官鼎尚拉着新娘的手,一起走向堂主位。在堂主位上,他們向祖先敬香,表達對祖先的敬意和感恩之情。
隨後,上官鼎尚和新娘向雙方父母敬茶,感謝他們的養育之恩。父母們眼眶溼潤,滿心歡喜地看着這對新人,祝福他們幸福美滿。
賢王讓影竹把玉如意拿過來,遞給上官鼎尚道:
“鼎尚,我們雖爲臣子,本王把你當做兄弟,今日你大婚,小小禮品不成敬意,你收下吧!”
上官鼎尚看着玉如意,他激動地說道“王爺,這禮品太貴重了,我絕對不能收,你還是收回去吧!”
宮墨寒看着他,笑着道“送出去的哪有收回來的道理,本王祝你百年好合,幸福美滿!”
上官鼎尚感動的看着賢王和王妃,俯首道:
“微臣謝王爺和王妃!”
就在這時,一聲:
“送入洞房!”
上官鼎尚拉着大紅花,準備朝着婚房走進去的時候,聽到一聲:
“慢着,上官公子大婚怎麼不通知本王呢?”
衆人擡頭一瞧,來人正是辰王,只見他目光掠過衆人,冷冷地看着幾人道:
“哦?你們繼續!怎麼大婚也不通知本王?”
上官鼎尚瞧着辰王,聲音洪亮,毫無怯色道:
“微臣多謝王爺大駕光臨!王爺請上坐!”
辰王冷冷地看着衆人道:
“上坐就不必了,今日本王是來找本王的側妃的,陳姑娘,本王一日未見,你怎麼成了別人的妻子呢?本王可是陛下親封的辰王,是本王配不上你嗎?還是說你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來人,還愣着做什麼?把本王的側妃給拉過來!”
就在這時,只見一隊排列整齊的士兵,就要上前拉新娘子。
辰王和沐傾凰對視一眼,他挺身而出,厲聲道:
“辰王,大婚之日搶別人的新娘這樣不太好吧?你身爲皇子,竟然不把天朝的律法放在眼裏,和土匪有什麼區別呢?”
宮墨辰聽着賢王的話語,氣的兩眼冒火,指着宮墨寒道:
“賢王,你竟然指責本王,這就是你對皇兄的態度,還不讓開!要不然本王對你不客氣!”
宮墨寒餘光偏見安全的王妃,握着寶劍,冷傲孤絕地看着衆人,身上散發着強大的氣場,像是一位帝王,睥睨着衆人厲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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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王在,我看誰敢!辰王!你這樣公然搶親,不怕衆人嗤笑嗎?”
辰王看着宮墨寒握着劍站在那裏,他眯着眼睛,想着不能和賢王硬碰硬,再說自己又不是他的對手,厲聲道:
“宮墨寒你這樣對待皇兄,這筆賬本王記下了,我們走!我們走着瞧!”
“臣弟恭送皇兄回府!”
辰王帶着衆人灰溜溜地地離開了上官府。
宮墨寒看着辰王帶人離開,衆人鼓掌道:
“賢王果然剛正不阿!不畏懼辰王!唉那個辰王好多了,仗着自己是皇子,竟然公然搶親,還有沒有王法!”
“就是,就是!”
辰王聽到衆人讚美賢王,冷冷地看着上官府,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上官大人拱手道:
“今日犬子大婚,多有得罪!請大家海涵!我們繼續!”
他朝着宮墨寒俯首道:
“多謝賢王殿下出手搭救!”
宮墨寒扶着上官大人的手道:
“上官大人有禮了,快快請起!”
上官府又恢復了熱鬧的場面,有人怕辰王報復,拱手告退!
上官大人瞧着溜走的幾人,看着賢王道:
“王爺,這次得罪了辰王,恐怕!”
宮墨寒老聶憂慮的上官大人道:
“上官大人,既然如此,我們小心就是,不必介懷!你放心!撕破臉是遲早的事,既然如此,我們小心就是!再說爭鋒相對之前是暗地裏,這次擺到明面,不在藏着掖着,我們小心謹慎,儘早部署!”
兩人舉杯同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