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府
影夜第二天回到王府,把耶律太子刺殺的事情告訴了王爺。
宮墨寒斂目,幽深的眸子攝入攝人的目光,他沒想到皇后竟然按耐不住了,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殺了耶律太子,嫁禍給自己,好啊!他倒要看看皇后,還能使出什麼陰險詭計。
他淡淡地拂手道:
“你累了兩天了,下去休息吧!明日我們啓程去南方賑災!”
影夜剛剛退下,就看到管家急匆匆地走過來,俯首道:
“王爺,今天是鄭夫人的遊街行刑的日子,要不要?”
宮墨寒聽着管家的話語,沉眸道:
“也好,你派人去瞧瞧,看看誰去見他最後一面,即刻回來彙報給本王!”
影夜俯首退下!
宮墨寒看着影夜出去,眸色幽深,這次貪污募捐的銀子,陛下心知肚明是皇后的手筆,顯然是他不想治罪皇后。
看着豔陽高照的天氣,格外的悶熱,格外煩躁。
“王爺,口渴了吧!我給你熬製的綠豆冰糖水,可以降暑,你嚐嚐!”說話的人正是沐傾凰。
宮墨寒擡眼看到沐傾凰大着肚子,和丫鬟春兒款款而來。
他收起眼底的陰霾,嘴角上揚,走過去扶着沐傾凰道:
“凰兒,你身體不便,這些事你不用做了,讓他們做就是。”
沐傾凰聽着王爺的話語,知道王爺是擔憂自己,隨即笑容淡淡地說道:
“沒事,你看我身子輕盈,並不覺得笨重!還有三個月孩子都出生了。”
宮墨寒聽說女人生孩子像是在鬼門關走一遭,滿眼心疼,眼睛泛着淚花,溫柔地攬着王妃,深情地看着她道:
“凰兒,辛苦你了,若是爲夫能生孩子,我願意替你受這份罪!”
沐傾凰擡眸看着深情的王爺,堂堂的七尺男兒也有落淚的時候,她明白他是疼愛自己,心疼到骨子裏,才會落淚。
溫柔地擦掉王爺臉上的淚花道:
“王爺,這是一個女人成爲母親所必須經歷的,你放心,我和寶寶會沒事的。”
宮墨寒溫柔的撫摸她的頭道:
“凰兒,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和孩子的。”
沐傾凰端着湯,拿着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着宮墨寒,柔聲道:
“王爺,你嚐嚐,怎麼樣!”
宮墨寒嚐了一口,覺得清涼可口,趁着王妃不注意在她臉上,親吻一下。
沐傾凰害羞的低頭道:
“討厭,王爺,好好喝湯!”
–
影夜來到大街上,看到鄭夫人被押囚車裏,手腳被鐵鏈捆着,她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目光呆滯。
此時經過熱鬧的大街,只見街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紛紛站在街道的兩旁,囚車經過的時候,滿街都是謾罵聲。
“募捐的銀子竟然敢貪污,這個是南方賑災的錢,這錢她竟敢拿,這是膽大包天!”
“就是,爲了錢不要命,你看看命沒了,貪污這麼多銀子,沒命花!可惜了。”
“打死她,貪污大家募捐的銀子,給我砸啊!砸死這個踐女人!給我打!”
只見老百姓們紛紛拿着菜葉子,朝着囚車砸去,還有人拿着雞蛋朝着鄭夫人砸來,一時場面混亂。
只見鄭夫人躲閃着,沒一會兒頭上掛滿了菜葉子和雞蛋,狼狽不堪!
她後悔不已,她意識到自己的兒子、皇后,根本不是宮墨寒的對手,她看着毒辣的太陽,閉上眼睛,她最放心不下的還是自己的兒子,都怪自己縱容他太狠,才會肆無忌憚的到處闖禍!
正在哀傷的時候,她聽到有人喊“娘………”她透過人羣,看到鄭晨藝現在人羣中,大聲呼喊着:
“母親,母親,你怎麼會死呢?你是不會死的,母親,我們家的銀子都藏在哪裏了,我們的家被抄了,我無處可去!我沒有銀子怎麼活啊!母親我要報仇…”
鄭夫人聽到兒子的聲音,他若是拿着銀子,肯定會僱傭殺手找剛宮墨寒報仇,賢王的實力,實在是太大了,他根本不是賢王的對手,若是派殺手去找宮墨寒報仇,他會死無全屍,她大聲喊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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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銀子了,你好好活下去!不要去報仇!”
鄭晨藝聽到母親說話的聲音,癱坐在地上,捶胸頓足道:
“母親,母親你騙我,你告訴我,我們家的的銀子藏在什麼地方,你告訴我啊!要不然我怎麼活啊!你告訴我!”
鄭夫人看着兒子癱坐地上,她絕望地看了一眼,淚水像是斷線的珠子,不停的流着。
此時,欽差大臣把鄭夫人押到刑場,隨着一聲:
“午時三刻已到,即刻行刑!”
鄭夫人被人押着,頭放在木板上,只見儈子手拿手中的長刀,吐了一口酒,朝着鄭夫人的頭部砍去。
剎那間,只見頭顱像一個皮球滾落在地上,鮮血四濺!
鄭晨藝看着母親的頭被砍掉,他跪在地上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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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宮
皇后在宮殿中,心神不寧,想着妹妹就要被砍頭,她的心在滴血。
她靜悄悄讓貼身丫鬟出宮,去看看妹妹,她沒有去送妹妹最後一程,生怕引起別人的懷疑。
貼身丫鬟回來稟報,妹妹的頭顱被人砍下,她癱坐在椅子上,心想:妹妹真的死了,真的死了。
同樣坐立難安的還有劉相國,想着自己的親生女兒就這樣被人砍掉了腦袋,他心有不甘,加重了對權利的渴望!
他氣的敲擊着桌子,眼睛嗜血,心想:宮墨寒這筆賬老夫遲早給你算清楚。
劉相國快速思慮一番,來到陳安逸的房間,看着他整日借酒澆愁,笑容淡淡道:
“安逸,你回來房間佈置的怎麼樣,做沒有覺得少什麼?若是覺得少什麼,可以告訴老夫,老夫會爲你安排的。”
陳安逸看着老謀深算的劉相國,想着又打什麼算盤,他陰冷柔笑着道:
“相國,你來找我何事?”
劉相國訕訕笑着道:“你來相國府已經有兩日了,老夫公務繁忙,沒有來得及看你,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知會老夫一聲,老夫給你準備!”
陳安逸後脣一笑,看着劉相國道:
“相國你已經說兩遍了,再說,你給我的都是最好的,相國府真是財大氣粗呀,屋裏的傢俱是金絲楠木的,各種玉石器具都是上上等,就連被褥都是錦緞的,我還有什麼不滿意呢?說吧,今日找我何事?”
劉相國看着不認自己的兒子,心中百感交集,想着暫時不能把陛下賜婚的事情告訴他,若是告訴他,他消失的無影無蹤,到時候大婚去哪裏找他呢?還是先瞞着再另做打算!
待到聖旨以下,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怎麼能夠反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