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韻聽到女帝的話語,靜悄悄的退下,生怕陛下聽到,一出宮就即刻騎馬,朝着公主府狂奔而去。
騎馬在大街上橫衝直撞。
長街上的百姓嚇得人仰馬翻,驚魂未定,議論紛紛。
仔細一瞧,騎馬的人正是竟然是長公主鳳韻,樓蘭國未來的女太子,誰敢多說一二。
鳳韻策馬揚鞭,一騎過後,大街上一片狼藉,蔬菜,布匹,籠中的包子,饅頭撒了一地,百姓看着被砸壞的東西,欲哭無淚!
遠遠瞧着策馬揚鞭的公主,敢怒不敢言!
鳳韻直接騎馬踏進院子,讓下人把馬拴好,急忙進衝進正堂,看着正在打掃的侍女,睜着猩紅的眼睛道:
“來人呢!來人呢!駙馬去哪裏了?速速讓他給見本公主。”
公主的貼身丫鬟畫屏聽到公主的聲音,一路小跑過來道:
“公主殿下,駙馬正在後院裏練劍呢,奴婢這就請駙馬過來!”
鳳韻看着畫屏,厲聲道:
“還愣着幹什麼?趕緊去請駙馬!”
畫屏看着公主着急,急忙說道:
“公主殿下,駙馬在後院練劍!”
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螞蟻,踱步一圈道:
“算了,本宮還是親自去找駙馬吧!”
公主鳳韻,三步並做兩步,大大咧咧的繞過去,青石鋪成的地板,藉着又繞過鵝卵石鋪成的幽徑,穿過月亮拱門的空氣地上,只見一個身黑色的男子正在舞劍!
只見他優雅地舞動,隨即越來越快,如同一道閃電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嘶嘶聲響。每一次劍尖的抖動,都帶着凜冽的劍氣,彷彿能割裂空氣。
他的身體也隨着劍的舞動而舞動,每一個轉身、每一個跨步都那麼自如。
像一條龍舞動着,讓人覺得驚心動魄,看的如癡如醉!
鳳韻愣神,着急來找駙馬的事情拋在腦後。
看着駙馬身姿欣長,墨髮束冠,直到駙馬溫柔地她,她才回過神來!
陰暗的眸子看着公主,狡黠一笑,攬住公主的腰,幽暗的聲音,從男人的薄脣中吐出,他的聲調聲調性感而清烈,狹長的眸子盡是陰惻惻的冷意。
歷凌看着驕橫、莽撞的公主,嘴角帶笑道:
“公主殿下,這麼着急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說給本駙馬聽聽!”
話語間,他俊美的五官,自帶異國冷烈的氣場,聲音低沉、暗啞,聲音還拖着慵懶的尾音,聽起來像是黑暗最深處的佑惑,在公主的耳畔邊低聲徐徐道來。
鳳韻覺得耳根子發燙,小小的心臟似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膛,她突然想起有正事要辦,柔聲道:
“駙馬,本宮今天進宮面見陛下,陛下得知真正公主的線索,你說她會不會,把真正的公主找回來繼承帝位。我一個養女,是不是與地位就無緣的呢?我不甘心!”
歷凌聽到公主的話語,心頭一震,他眯着眼睛,手指緊緊的握着漆黑的眸子,蘊藏着狂暴的氣息,像是深淵的鬼魅修羅!
轉而溫柔一笑道:
“韻兒,我聽人說到女帝陛下早年被人怕害,不得已把公主留在天朝。時隔多年,一直沒有消息,以爲這只是坊間的傳聞,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看來我們的儘快下一步計劃了。”
鳳韻瞧着四周,擡手讓伺候下人一併退下。
她臉色冷傲孤絕,濃烈似一簇簇點燃的火焰,殺意四起!
“那我們就殺了她,讓母皇找不到她,這樣帝位不就在我的手中嗎?駙馬,我需要你的支持,你放心,只要我鳳韻當上女帝,江山就交給你坐如何?”
歷凌心中一震,正中下懷,眼中泛着野心,壓在心底,勾脣一笑道:
“殿下,樓蘭國一向是女子掌權,哪有男子的份呢?你放心,作爲你的夫君,我會全力支持你,達成你的心願!”
鳳韻,聽着駙馬的話語,高興的快要跳起來,偷偷的在他臉上一吻道:
“歷凌,本宮就知道,你對本宮最好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你,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歷凌,轉而一想,深謀遠慮道:
“公主殿下,我們不知道真正的公主長的什麼樣,又有什麼特徵,我們怎麼才能打聽到線索呢?若是有公主的畫像就好辦多了!”
鳳韻聽着歷凌的話語,突然想起御書房母皇和相國的談話聲,轉念一想道:
“本宮突然想起今天在宮中發生的一切,心想母皇肯定知道了公主的線索,還有那張畫像,你說本宮要不要再回去瞧瞧!再做打算!”
歷凌眸子閃過一抹精光道:
“既然如此,公主殿下辛苦了。”
他生怕公主改變主意,又說道:
“以防萬一,我們得趕在母皇之前,找到公主!”
鳳韻聽着駙馬的話語,覺得此事非同小可。
![]() |
![]() |
“駙馬,你言之有理,本宮這就折返皇宮,尋找那幅畫像,本宮倒要瞧瞧,真正的公主長的什麼樣子!”
鳳韻說着看着幽冷的駙馬,急匆匆地出了公主府,翻身上馬,朝着皇宮趕去!
她策馬揚鞭,一路上想着母皇和相國的話語,心想:相國拿的畫像是不是藏在御書房的一處?若真的是公主的畫像,那麼母皇就會當成心肝寶貝一樣藏在某處,看來尋找還得下一番功夫。
她說着擡腳進了御書房,瞧着門口無人,她靜悄悄提推門而進,低聲喊着道:
“母皇,母皇,你在哪?兒臣有要是向母皇稟報!”
鳳韻提高嗓音,大喊了兩聲,發現沒人答應,想着母皇定然是不在御書房。
她四處張望一下,輕輕地推開門,發現無人,她趕緊關上門,在御書房瞅着,發現御書房的一處隱藏暗格。
她突然回想起,母皇經常會把手放在一個燭臺上,是不是暗藏玄機?
她突然靈機一動,慢慢地轉動燭臺,發現燭臺能移動,她萬分驚喜。
聽見一陣隆隆的聲音,看見厚厚的牆壁上彈出一個暗格,她趕緊走過去,仔細一瞧,只見裏面放着一個畫軸。
瞧這四周無人,他把化州拿出來,急忙打開,只見一張熟悉、傾國傾城的臉,展現在自己的面前。
她看着畫像,這個畫像顯然是母皇年輕時候的畫像!
仔細一瞧,發現畫中的女子,右耳垂有一個黑痣,母皇沒有,這副畫像就是公主畫像,這樣就好辦多了。
她急忙把畫像收好,剛剛放進暗格裏,就聽見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背後響起冷烈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