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駙馬親自帶兵來了天朝,顯然他就是來刺殺鳳凰公主的,看來我們得儘快快趕路,先一步找到公主,然後再暗中保護!”
楊羽冷冷地握着拳頭,指節泛白,他沒想到駙馬的實力不容小覷,在天朝有眼線。
此人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此等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楊羽睜大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副將道:
“你派人一隊人馬前去攔截駙馬,我儘快朝着南方行進,你去吧!”
副將領命,帶着一隊人馬,朝着天朝的方向趕去!
楊羽看着副將離開,他夾着馬腹,“駕”的一聲,厲聲道:
“所有人聽令,加快速度,朝着南方行進,早日找到公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排列有序朝着南方趕去。
他在路上飛鴿傳書給陛下,告知陛下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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駙馬帶着一隊人馬,馬不停蹄,日夜兼程,朝着天朝趕去,他早已在來的路上,早已飛鴿傳書,把公主的畫像告知隱藏在天朝的線人,得知公主就是賢王妃王妃,跟着賢王去了南方賑災!
他得到這個消息,騎馬朝着南方趕去,生怕錯失了刺殺公主的良機!
他心中一驚,萬萬沒想到,威震四方,戰功赫赫的鐵面王爺,竟然是公主的夫婿,兩人恩愛有加,這下比較難辦了。
他一聲令下道:
“加快步子,全力朝着天朝的南方趕去!”
士兵道:“屬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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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鳳韻被囚禁在宮殿裏,她氣得怒火中燒,把房間裏的東西砸的稀啪爛,她沒想到養育自己多年的母皇,還把她當作一個外人,還比不上沒有見過面的女兒。
她氣的踢着地上的銀壺,惡狠狠道:
“憑什麼,憑什麼!母皇一得到你的消息,竟然要把我打入冷宮,我陪伴了母皇十幾年,早已把母皇當作親生母親對待!本以爲我會順利繼位登上帝位。
沒想到被你橫插一槓,既然如此!本公主不客氣,就怕你沒命回來登基!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跟本宮比!”
鳳韻狠狠地捶着桌子,恨不得把桌子劈成兩半。
她狠狠地提着地上的水壺,踢了一腳,水壺笨重,疼的她哇哇亂叫:
“來人,來人,把這個壺給本公主扔出去!”
鳳韻捂着自己的腳,一跳一跳的,疼的她抱着腳流着眼淚,心想:她堂堂一個公主,竟然會落得如此地步!
她朝着門外喊着:
“來人,把門打開,你們若是不打開,待本公主出去,把你們碎屍萬段!你們開還是不開!”
守在門外的兩個宮女,聽着公主的陰狠的話語,嚇得瑟瑟發抖發抖,生怕公主出來之後找她們的麻煩,急忙求饒道:
“公主殿下,我們是奉青鳶大人之命,不敢違背啊!公主求求你,不要爲難我們了!”
鳳韻聽着宮女的話語,厲聲道:
“好啊,都是一些吃裏扒外的東西,趕緊把門打開,你們若是不打開,有你們好看!”
幾人瑟瑟發抖地聽着公主咆哮,對視一眼,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這時,穿着一身女官制服的女子姍姍走來,她冷冽地看着兩個宮女,示意她們退到一邊。
青鳶聽着公主的咆哮,走到門前,厲聲道:
“公主殿下,微臣奉勸你最好安分,你若是不安分,就在這裏待一輩子吧!”
鳳韻聽到青鳶的聲音,她厲聲道:
“青鳶,你就是母皇身旁的一條狗,你也敢對本公主叫囂,你是誰啊!待到本公主出去,本宮即刻殺了你!”
青鳶聽着公主慢謾罵聲,她勾着薄脣,冷冷一笑,厲聲道:
“這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下官隨時奉陪到底!公主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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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瞧着看守的宮女,厲聲道:
“你們好生看着公主,若是私自放了公主,本官那你們試問!”
青鳶不屑公主的咆哮,冷冷地一甩衣袖,大步出了側殿。
公主聽着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沒有一點聲音,她氣得大聲罵着:
“青鳶,你給我回來,把我放了,你給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