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鳶聽着身後的咆哮,沒有一點公主的威儀,冷哼一聲,隨即走出院子,朝着御書房走去!
她來到御書房,走進殿中,就看到女帝看着一封信,來自於楊羽的飛鴿傳書,氣得拍着桌子道:
“好啊!竟然敢私自跑到天朝,去刺殺鳳凰公主的好大的膽子,好!很好!既然如此,朕就不客氣了。”
她談着陛下生氣,她恭敬地行禮道:
“微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被氣的怒火中燒,哪裏還在乎青鳶的行禮,她冷冷道:
“青鳶,平身!公主在偏殿還安分嗎?她有悔過的跡象沒有?還是說囂張跋扈!肆意妄爲!”
青鳶聽着陛下的怒意,她俯首道:
“陛下,公主金枝玉葉,她知道錯了,請陛下饒公主吧!她已悔過!”
女帝鳳翎看着青鳶,收起眼底的憤怒道:
“青鳶,你說朕養了十六年的人,怎麼就捂不熱她的一顆心呢?還是說太慣着她了,讓她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是說你敢於挑戰朕的底線,要殺了朕的親生女兒!
朕到底是養了一頭狼,還是畜牲,就算是一頭狼,也知道感恩的時候,朕上了年紀,可是朕的眼睛不瞎啊!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待在那裏!朕倒要看看,她能使出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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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鳶聽着陛下的話語,覺得公主太冷血了,竟然開始打陛下帝位的主意,沒想到陛下聽到女人的消息,她竟然心狠到想殺了陛下的女兒,若是陛下沒有找到女兒,多年以後會不會逼宮!
她俯首道:
“陛下,公主打心眼裏就是覺得鳳凰公主,會奪了她的女太子之位,再說駙馬狼子野心,竟然偷偷出了樓蘭國,想要刺殺公主,絕對不能輕饒了他們!”
女帝聽着青鳶的話語,她沒想到鳳韻和駙馬如此的狼子野心,她深思一番道:
“你把鳳韻給我放出來,朕就當作什麼不知情,朕倒要瞧瞧,她和駙馬怎麼把刺殺公主,奪得帝位!”
青鳶聽着陛下的話語,她心頭一震,心想:陛下慧眼如炬,早已經看清了兩人的陰謀,
她沒想到,陛下連自己親手扶養十幾年的女兒都懷疑,她又會相信誰呢?
陛下慧眼如炬,任何人都逃脫不掉她的眼睛,心中感覺到一陣後怕。
她恭敬地俯首退下,按照陛下的吩咐,她又來到偏殿,聽着房間內公主砸東西和謾罵的聲音。
青鳶想着公主真的是一個蠢貨,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殊不知他就是一個跳樑小醜!
她看着門外看守的兩個宮女,冷冷的擺手道:
“來人!把房門打開!”
兩個宮女看着青鳶大人到來,聽着她的吩咐,急忙拿着鑰匙打開偏殿的門,做了一個輕的姿勢,恭敬道:
“奴婢恭迎青鳶大人,大人請!”
清遠看着兩個守規矩的宮女,冷哼一聲,站在門口看着房間內,公主頭髮凌亂,地上被砸地一片狼藉。
只見一頭牀鋪上的枕頭和被子扔在地上,桌子上的茶壺杯子滾落在一旁,價值連城的擺件被她砸得稀巴爛,還有那個名貴的花瓶只剩下殘渣!
剛要踏進房間的腳又退了回來,她恭敬的行禮道:
“微臣參見公主殿下,微臣奉陛下的命令,宣您去御書房!”
鳳韻聽着青鳶一說,她冷冷地掃青鳶一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冷冽道:
“青鳶你讓本宮去,本宮還不去呢,你以爲本宮是誰?說是不是你,在母皇身旁亂嚼舌根的,說本公主的壞話,才讓母皇懲罰自己的,是不是你去告的狀!”
青鳶不屑地看着公主,冷聲道:
“公主殿下,陛下讓您去御書房的,說有話兒對你說!微臣的旨意已經傳達,你去與不去,全憑公主做主,微臣還有公事要辦,就不陪公主去御書房了,公主請便!”
公主看着囂張的青鳶,氣的拍着桌子,厲聲道:
“青鳶,你就是母皇身旁的一個奴婢,你神氣什麼?若是本宮登基,立刻殺了你!”
青鳶身子一頓,冷冷地看着公主,勾脣一笑道:
“等你登上帝位再殺微臣也不遲啊!微臣奉勸你一句,從古至今,皇太子爲登上皇位,暴斃的人也不少,不知公主?”
鳳韻聽着青鳶的話語,她嚇得一愣,想着自己不是陛下的親生女兒,若是真正的公主回來,她豈不是對地位無緣呢?
她看着離開青鳶厲聲道:
“你就是一個奴婢看我不手撕了你。”
鳳韻快速的整理衣裳,瞧着站在門外的兩個宮女,厲聲道:
“還杵在那兒做什麼?還不快幫本宮整理一樁,本宮要去見母皇。”
兩個宮女聽着公主的話語,嚇得瑟瑟發抖,慌張地走進來,繞過地上的瓷器碎片,恭敬道:
“公主殿下,奴婢給你梳頭!”
鳳韻在兩個個宮女的打扮下,看着鏡中穿着得體的樣子,她慧眼一笑,瞧着身旁的兩個宮女:
“頭梳的不錯,你們退下吧!”
鳳韻踏着步子,冷冷地掃了一眼,朝着御書房走去!
她走到御書房,恭敬地說道:
“母皇!兒臣參見母皇陛下,母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帝聽着門外恭敬請安的聲音,她擡頭一瞧,來人正是公主,淡淡一笑,轉而慈愛地說道:
“公主,你來了,快快進來,讓朕瞧瞧!這兩日受苦了?”
鳳韻聽到你的關心,自己的話語,她快步上前,撲倒在女帝的懷裏:
“母皇,你要爲我做主啊,都是那個都是青鳶那個踐人,竟然命人把我給關起來,還說是母皇的命令,母皇你也爲我做主啊!”
女帝眯着眼睛,看着哭哭啼啼的公主,輕聲安慰道:
“公主,朕怎麼能夠關押你呢?朕只是想念你,想着讓你在宮中多住多住兩日!青鳶也是不懂事,怎麼會關押你呢?”
鳳韻聽着女帝的話語,笑着道:
“我就知道母皇對我最好了!不會不管我的。”
女帝冷冷地瞧了一下公主,目光冷若千年寒潭,笑着說道:
“你呀,就是太頑皮了,不如在宮中多陪朕兩日吧!”
“好啊!”
女帝朝着一旁的安衛使眼色,命他們看守公主,若是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