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傾凰看着跪拜的百姓,起身道:
“請大家趕緊起身,我只是一個大夫,受不起你們的大禮。”
一個老嫗看着謙虛的王妃,她俯身虔誠地叩首
“賢王妃,你就是下凡的仙女,理應受我們一拜。”
沐傾凰看着衆人跪拜,大聲道:
“大家趕緊起來,我感受到了大家的好意,請起!”
楊羽聽着呼聲,尋聲望去,只見沐傾凰像女帝一樣,渾身散發着耀眼的光芒,她的善良、大度,她登上女帝的寶座當之無愧!
他激動地看着賢王妃,這就是他尋找的公主,想着公主的右側手臂有蘭花圖案,不知公主的有沒有,看來這件事記不得,還得從長計議。
悶熱一夜的京南、沒有一絲風。
沐傾凰看着沉悶天氣、燕子低飛,天空烏雲密佈,熱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看着一旁的焦急的王爺,想着昨天已經挖好了池塘,心中多了一絲安慰。
此時,狂風乍起,一道閃電劃過如同黑夜的天空,傾盆大雨,像是斷線的珠子噼裏啪啦下起來!
宮墨寒看着大雨,焦急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大雨下的整整半個小時。
雨後天氣放晴,只見大大小小的池塘被灌滿,京南安然無恙。
百姓們看着安然無恙家園,興奮地在院子裏蹦着跳着,高興地手道:
“賢王妃法子果然有用,她就是天朝的大功臣,她就是仙子!”
百姓們歡呼雀躍起來,在院子裏跳來跳去,想着終於可以不用背井離鄉了。
劉銘看着瓢潑的大雨,哈哈大笑起來
“宮墨寒,這次你死定了,我看你還得瑟什麼?來人,我們去府衙,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銘出門,本以爲看到洪水氾濫,淹沒家園,樹木傾倒,一片狼藉,誰知看到的卻是一片安寧!
他氣的揮着衣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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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這是怎麼回事?賢王的法子奏效了,幾百年解決不了的問題,竟然讓賢王給解決了?”
下人們看着生氣地劉將軍,怯弱的走上前去,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爺,賢王妃法子果然有用………竟然治好了水患……。”
劉銘看着結巴的下人,他猛然踹了一腳,眼神陰森狠厲地看着他道:
“廢物,都是一羣廢物!要你們有何用?”
劉銘氣呼呼地來到府衙,想着他忤逆聖旨不回京,看他還能囂張到何時?
宮墨寒看着水患徹底根治,激動地抱着沐傾凰轉圈圈,柔聲道:
“凰兒,你真的是本王的福星,你太厲害了。”
沐傾凰看着激動的王爺。柔聲道:
“王爺,好了,你看水患解決了,百姓們安然無恙,只是劉銘若是欺壓百姓?
宮墨寒趕緊把沐傾凰放下來,聽着有人通報劉銘將軍求見。
他眯着眼睛,冷冷地拂袖,看着沐傾凰道:
“凰兒,你先進屋,本王倒要瞧瞧他能使出什麼幺蛾子?”
宮墨寒扶沐傾凰回到房間,就瞧見劉銘走進院子,他盛氣凌人,俯首道:
“微臣參見賢王殿下,微臣是來恭賀賢王殿下的,根治京南的水患,我替百姓謝謝賢王,你可是京南的功臣!”
宮墨寒聽着訕妹的話語,冷冷地說道:
“哦?劉將軍果然神速,這樣的結果恐怕讓你失望了,是嗎?”
劉銘聽到賢王的話語,不由得心臟一跳,他莫不是找自己算賬的吧?
宮墨寒看着囂張的劉將軍,想着此人正是劉相國的親戚,劉相國在朝堂呼風喚雨,一手遮天,沒想到手伸到京南來了,他讓影夜把劉銘的犯罪證據都找來了。
他遞給劉銘,厲聲道:
“劉將軍,你看看這是什麼?是不是你的罪行證據?”
劉銘看着本子,他氣憤地隨手就要撕了本子。
宮墨寒看着他氣紅了眼睛,陰冷一笑道:
“劉將軍,這只是開胃小菜,怎麼這就坐不住了?來人!”
影風拿着厚厚的本子,裏面詳細記錄着一樁樁,一件件。
劉銘看着狀子,哈哈大笑道:
“賢王,你能奈我何?我可是天朝戰功赫赫的將軍,我有陛下的免死金牌,你殺不了我。”
宮墨寒瞧着陰笑的劉銘,拿着尚方寶劍,厲聲道:
“你有免死金牌又如何?本王今天就殺了你,若不殺了你,天理難容!”
“賢王,你大膽!”
宮墨寒冷冷一笑:
“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
宮墨寒握着尚方寶劍,如閃電般瞬移到他的面前,在他脖子上劃了一道,只見鮮血噴涌而出。
劉銘後知後覺地按着脖子,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宮墨寒,指着
“你,你竟然………真的………”
隨即倒在地上,頭一歪沒了氣息。
地上的鮮血像是妖冶的玫瑰,讓人森冷又觸目驚心。
宮墨寒看着地上的劉銘的屍體,厲聲道:
“來人,劉銘的屍體扔到將軍府,告知所有京南百姓,魚肉大家的惡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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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趙公公等又等不見劉將軍回來,他來到府衙,看到劉將軍被抹脖子了,鮮血淋淋。
他氣的拿着拂塵,看着冷傲孤絕地賢王,嚇得瑟瑟發抖,他鼓起勇氣,上前道:
“賢王你好大的膽子,將軍可是朝廷命官,定有陛下靖奪,你竟然私自殺了劉將軍,奴才這就回宮稟報陛下!”
宮墨寒冷冷地看着趙公公,像是千年寒冰,嘴角一勾道:
“本王殺了一個蛀蟲,又有何妨?還不讓開?”
趙公公看着賢王手上的尚方寶劍,上面還滴着鮮血,他嚇得瑟瑟發抖,腿腳不聽使喚,嚇得一溜煙跑了,結巴道:
“賢王,你給我等着,你給我等着………”
宮墨寒看着灰溜溜逃跑的趙公公,冷冷一笑。
高知府看着劉將軍被殺,嚇得七魂丟了一魄,急忙跪在地上,苦苦求饒道:
“賢王殿下,求你饒恕問下官吧!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自願脫掉官服,求王爺饒恕小人一命吧!”
高知府連連磕頭,嚇得渾身發抖,他生怕自己的腦袋搬家,瞧着一旁的兒子,拉着他跪在地上。
高堯看着地上的血跡,嚇得說不出話來,木然地磕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