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辰嘴角上揚,不如深夜探賢王府?
皇后被打入冷宮,太子就是一個廢物,自己就有機會榮登大寶,爲什麼不去爭取呢?
他思慮一番,麻利地穿着夜行衣,帶領幾名暗衛,靜悄悄地朝着賢王府溜進去。
漆黑的夜裏,伸手不見五指,在無人房樑上飛檐走壁,“嗖”的一下,飛身站在賢王府的一棵樹上,他大手一揮,只見幾個暗衛,悄無聲息地進入賢王府。
—
宮墨寒聽出外面的聲音,沒想到有人這麼早就按耐不住了,幸好及早做了安排,他提着龍鱗劍,靜悄悄地躲在門後。
透着星光,只見幾個黑衣人房頂上飛身而下,他嗤笑:
“沒想到,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是慶帝還是辰王?想着幾個黑衣人就是小嘍囉,要擒住爲首的那個人才行!”
他大手一揮,只見影竹,影夜,幾人躲在暗處,只見一個黑衣人靜悄悄過來,趁着他不注意,一刀斃命。
兄弟三人密切的配合着,沒一會兒就把黑衣人給解決完了。
幾人對視一眼,朝着王府的樹上看了一眼,隱隱約約覺得樹上有人。
宮墨寒雙足一頓,飛身朝着樹上飛去,果然看到其樹上有一個黑影。
宮墨寒拔出龍鱗劍,朝着黑衣人刺過去,黑衣人看着突如其來的劍,趕緊拔出寶劍,兩人對打起來。
一時間噼裏啪啦的聲音響徹在黑夜裏,看着黑衣人,厲聲道:
“說,是你何人指使?說!你若是不說,本王就殺了你。”
宮墨辰心中一驚,他知道賢王只是用比他三成,論武功謀略,他都在宮墨寒的之下,與其兩人纏鬥,不如早點脫離,再找機會下手,他就不信雲飛的失蹤與他脫不了干係?
他趁宮墨寒不注意飛身離開。
宮墨寒一瞧此人正逃跑,他握着龍鱗劍,朝着他的背部刺去。
一劍下去,只見背部鮮血順着袍子流着,遲疑間,變黑衣人殺出一包白色的粉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還用內力驅散空中的白霧,再看時人已經沒有了蹤影。
他想着王府內還有母親,窮寇莫追,他尋思着黑衣人的身影,只覺得黑衣人格外的熟悉,與辰王的體型尤爲相似,他心中擔憂,莫非今天晚上來王府不是刺殺,而是尋找自己的母妃找窩藏的證據?
想着此人受傷,不如明日去辰王府刺探一番,是不是辰王所爲?
宮墨寒回到王府,偷偷來到暗室,看着母妃安然無恙,心中萬分欣慰:
“母妃,暫時先待到暗室裏面,若有什麼需要,我會與王妃輪流過來照顧母妃,今天晚上有人夜闖賢王府,兒臣怕母親受到委屈。”
雲妃看着兒子,她萬般心疼,想着兒子的的處境,非常擔憂,她怕宮墨寒會受人詬病,確是被人發現,那麼就會扣上欺君之罪的罪名。
她看着宮墨寒道:
“皇兒,你放心,我就待在這裏不出去,若有什麼需要,在給我送膳食的時候,母親會叫他們的。”
宮墨寒點頭,想着母親常年住在這裏,對身體非常的不好,想着母妃還要受到這樣的待遇,心中百感交集,道:
“母親,明日我還得打仗去尋找你的下落,若是一直找不到,莫非情敵他是不會死心的?兒臣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不知母妃覺得意下如何呢?”
“寒兒,說來聽聽。”
宮墨寒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雲妃,想着只能找一個死人來替代母妃,他看着雲妃道:
“母親,把你身上穿的衣裙給我,我好執行下一步計劃。”
雲妃點頭示意,把一旁的衣裙,首飾給了宮墨寒。
宮墨寒接過包袱,出了暗室,又把機關的畫兒放在原來的位置。
他看着手中的包袱,百感交集。
—
辰王府
宮墨辰回到王府,他捂着背上的傷口,跌坐椅子上,有氣無力道:
“來人,給本王換藥。”
耶律靜聽到聲音,她急忙走了進來,看着血染袍的王爺,她心中大驚道: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耶律靜趕忙上前查看宮墨辰的傷勢,當她看到宮墨辰背上深深的劍傷時,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王爺,這傷好生嚴重!到底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傷害王爺!”耶律靜眼中滿是關切和憤怒。
宮墨辰閉上眼睛,輕輕搖了搖頭,“此事不必再提,本王自有分寸。”
耶律靜咬了咬牙,轉身去取藥箱,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待耶律靜爲宮墨辰換好藥後,宮墨辰突然開口道:“王妃,本王有一件事要你去辦。”
耶律靜擡起頭,看着宮墨辰,“王爺請吩咐。”
“今夜之事一定要守口如瓶,決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宮墨辰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
耶律靜給他塗完藥,換了一件乾淨的袍子,又問道:
“王爺,不知傷你的可是何人?”
宮墨寒冷冷一笑道:
“能傷的了本王的還有誰?天下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
“你說的可是賢王?”耶律靜大驚,沒想到宮墨寒的武功如此高強!
耶律靜對賢王宮墨寒多了一絲讚許,想着心中憤恨,若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算計自己,自己怎麼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她搓着帕子,心中生出恨意。
突然間,一只大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她擡頭一瞧,此人正是宮墨辰,臉憋的通紅,上不來氣,生怕他一用力,就會掐斷自己的脖子,她乞求道:
“王爺,你放了………我………放了我…………”
宮墨辰滿眼血紅,盯着耶律靜道:
“耶律靜,你是不是在想宮墨寒那個前朝餘孽,你說啊!你是不是忘不了他,你說,你不說本王就掐死你!
你說,你說………不說”
耶律靜看着瘋癲的宮墨辰,哀求道:
“我……我………沒有,沒有……”
![]() |
![]() |
宮墨辰看着哀求的耶律靜,突然鬆手,抱着耶律靜道:
“靜兒,錯了,我只是太愛你了,我錯了,你原諒本王好嗎?求你了,本王錯了。”
他看着耶律靜紅彤彤的脖子,想着若是她死了,去哪裏找軍隊攻打宮墨寒,登上至高無上的權利的頂峯呢?
宮墨辰抱着耶律靜,溫柔地給她塗抹着藥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