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等了兩刻鐘,袁雪玥逐漸沒有耐心了。
這明顯是給她下馬威!
看來,芳姨把一些事情說了,更好讓袁孝面對見面的女兒,以及知道的信封,更加不爽了。
多年不見面,一見面便是要和離!
哪個孃家願意接受這樣退回來的女兒?
何況對方郭家,也是有權有勢,有門檻的一族!
翠萍看出夫人有疑慮,擡腳幾步靠近門口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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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規矩?知府這麼大,沒有奴婢來上茶嗎?”
話落,果然引來了一個奴婢。
她上前行了個簡單禮道,“喲!原來是翠萍!多年不見,小姐也回來了。”
翠萍皺眉,“是你,春心,這麼沒有規矩了嗎?”
春心一笑,
“哪有,我們廬城沒有都城那麼有規矩,都是當地人客氣點,何況小姐也是府裏的小姐,上不上茶的,想必小姐不會怪罪吧?”
翠萍怒斥,“你大膽!將軍夫人在此,你怎敢怠慢!”
“就怠慢怎麼了?”
門外立即響起了回話聲,方鳳艾拎着袁蕊玉一起進來,母女兩冷視着袁雪玥!
方鳳艾道,“大小姐還知道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沒有這個家了呢!”
袁雪玥輕笑,“芳姨這話,要是知道昨日知府都沒客房給女兒住,還以爲知府沒落了呢!”
方鳳艾,“好好好!很會頂嘴!”
袁雪玥,“過獎,學你的。”
她才懶得慣着芳姨,這個禍害自己母親的元兇!
“老爺不在,你有什麼話,跟我說吧,我好歹是府裏的夫人,也是你的嫡母。”
方鳳艾坐下來,奴婢們便立即上茶來了。
順便不客氣的給袁雪玥面前來一杯,很是寒酸!
茶水渾濁,還有不少殘渣!
翠萍看了一眼,都暗暗氣憤。
袁雪玥瞥了一眼,笑了笑看向方鳳艾,對方也故意回視她一笑。
卻不知,袁雪玥當即伸手推開了茶杯!
哐當,砰!
茶杯碎裂,濺落滿地!
也滴到方鳳艾和袁蕊玉那邊!
袁蕊玉驚怒道,“你瘋了!”
袁雪玥不慌不忙道,“沒瘋,瘋的是芳姨和你吧?”
“這上的什麼玩意,怪寒酸的,是不是廬城這邊的莊稼收成不好,竟然讓妹妹也穿得如此寒酸!”
袁蕊玉一怔。
這才反應過來,看到袁雪玥身上的衣裳和打扮,完全一副富貴夫人的姿態!
與他們府裏,以及廬城府整個地方,格格不入!
這種地方,一年到頭沒見過幾個這樣打扮的人!
袁蕊玉嫉妒極了,“給你上茶不錯了!你過得這麼好日子,哪裏需要我們伺候你?”
方鳳艾理了一下思緒,讓奴婢清理地上破碎的茶杯,道,
“真是好教養!竟然打碎主人家賜予你的茶!”
袁雪玥道,“沒你們有教養,招待客人竟是如此禮數,有違大府典範。”
袁蕊玉伸出手揚了揚,
“管你什麼教養!說好給我的東西呢?拿來!”
看見如此厚臉皮的妹妹,袁雪玥早有準備了,招招手,身後的侍衛將一個盒子遞上去!
袁蕊玉迫不及待接過,打開一看!
“哇!……”
她不禁激動出聲,很快被母親的眼神給逼了回去。
袁蕊玉淡定了下來,默默地看着手上盒子的東西!
是一塊璞玉,晶瑩剔透,很是鮮亮!
而且,很大一塊!
還配有兩副手環,同樣驚豔!
完全跟廬城這裏討到的不一樣,顯得黯淡失色了!
不愧是都城來的東西,成色都不一般!
方鳳艾白了一眼這個穩不住的女兒,想想座上的袁雪玥,都那麼冷靜自如!
“出手真闊綽,想必你回來,有事情求吧?”方鳳艾直奔話題道。
袁雪玥淡笑一聲,
“看過我所有信封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呢?”
方鳳艾狡辯道,“哪有看過!你別胡說!”
袁雪玥道,“別繞彎子了芳姨,父親在哪裏?”
方鳳艾,“……”
“不知道!老爺出去好一會了,你要等,就等下去吧!”
袁雪玥道,“也好,那我便坐等,你們府裏的茶,真是貴重,連我都喝不起。”
她們沒有理會,繼續查看那盒子的東西!
的確是個好看的寶物!
袁雪玥不是很想喝這裏的茶,指不定下了什麼東西!
但他們的態度,讓自己記住了。
讓她們開心個夠吧,收了她的東西,可沒有那麼容易推辭辦事了!
廬城王府裏。
戴奕弦換上了齊全的錦衣華服,容光煥發,一股威嚴傍身。
奴才領着袁孝進來。
袁孝再次來到這王府,還是被這裏的佈置驚豔到!
不愧是王府,他知府跟這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還有多遠?”進來走好一會,還未到達地方,袁孝不禁問一句。
奴才道,
“袁大人別急,很快到了。”
入眼一處遊廊盡頭,穿過拱門,再邁入一片綠蔭過後,假山旁的池水前。
石桌椅旁,戴奕弦坐在那裏!
袁孝定睛一看,緊張地都快不利索了,越靠近,身子便越彎下來。
“王爺,人已帶到。”
奴才回完話,下去了。
袁孝看見戴奕弦的側身,不等他反應,袁孝立即跪下來磕頭道,
“下官,拜見弦王殿下。”
話出,戴奕弦緩緩轉過頭瞥來,眼底微涼,看不出意思!
戴奕弦語氣淡漠,“入座吧。”
袁孝一驚,但還是客氣地坐在了戴奕弦對面的石桌前。
桌上茶杯倒了茶水,茶壺咕嚕冒着氣!
顯然,奴才剛準備好的茶水,這裏卻只有他們兩個人!
袁孝受驚到了,沒想到王爺居然準備這麼充分!
想必,有什麼要緊事,囑託自己吧!
想到這裏,袁孝多了幾分敬意,道,
“不知王爺,是何時來廬城的,找下官有何要事?”
袁孝心裏暗搓搓的,感覺有好事要降臨自己了!
哪知戴奕弦語氣平淡道,“傳你來,是與你聊下多年前的事。”
話出,袁孝頓時石化!
什麼?
“下官不明,還請王爺指點一二。”袁孝笑了笑,面對眼前這位意氣風發的男子,自己只能垂着頭面對,謙卑不已。
“當年一案,是本王與李大人調查清楚,還給袁家一個公道。”
“此前,牽連的也有你家前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