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珠看着呂太醫沉思的舉動,有些詫異。
須臾,呂太醫放下姬世臣的雙腿,再挨個拔下針子,覆上藥膏,一氣呵成。
旋即他扭頭看向蘇雲珠問道,“侯夫人,這兩天侯爺沒有要你吧?”
幸得屋裏只有近身的兩個奴才,此話驚得蘇雲珠面色緋紅起來!
“沒,沒有。”蘇雲珠如實道。
姬世臣臉色淡然,愈發容光煥發的樣子,他感受到雙腿的血脈在涌動,愈漸能起來的趨勢了!
他目光渴盼地望着蘇雲珠,絲毫不在意呂太醫的問話。
呂太醫又道,“沒有就好,再堅持幾天,你們務必少同房,如若實在無法剋制,就暫時分院別居。”
“你們兩個要監督好。”
他又對桃紅與阿平道,驚得他們兩也行禮應是了。
呂太醫一走,屋裏氣氛怪異了起來。
阿平問道,“侯爺,那我們搬回去吧?”
姬世臣沉着臉,沒應答。
“桃紅,去安排人將侯爺的東西先帶回去,等侯爺腿好了再說。”蘇雲珠直截了當的吩咐起來。
於此,姬世臣的被褥與衣裳茶具等等,都先搬出了東苑去南苑。
臨走時,姬世臣坐在輪椅上握着蘇雲珠的手,親吻了起來!
“雲珠,等我好了找你。”
蘇雲珠嚥了口水,冷靜道,“好,你先休息吧。”
送別姬世臣後,蘇雲珠在東苑裏嘆了口氣。
不知爲何,他在身邊總有股莫名的熱意涌動!
姬世臣臨近呂太醫回來前,無時無刻不對她散發着歡喜的信號,若不是太醫囑咐,這便宜夫君都不顧腿傷的!
幸得太醫醫術高明,尋得藥方回來診治。
桃紅在身後噗嗤一笑,蘇雲珠疑惑道,“笑什麼?”
“奴婢只是高興侯爺與夫人關係很好,要不了幾天侯爺基本能站起來,那時候的侯爺可是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桃紅說着都很期待,眼神緊盯着蘇雲珠的反應。
蘇雲珠輕咳一聲,“知道了,我又不是沒見過。”
是記憶裏見過,但印象不深了,又過去了十幾年,不若面前人深刻。
其實她也測量過,姬世臣在牀榻上抱着她時,她渾身挺直都觸不及他腳踝!
他後身雖動彈不得,但蘇雲珠每次雙腿環上去,也是讓姬世臣有絲絲的觸感與熱意,總是以次足頂着她的身子。
蘇雲珠搖搖頭再晃去腦海的念想,這幾天先消停些了。
姬家新開的莊子上。
霍倩怡在有理有據指揮這些新的領事,吩咐他們招待下面的人去怎麼幹活!
忽然有一人騎馬靠近!
姬長鋒翻身下馬道,“倩怡,忙完了嗎?”
他輾轉多處,才找到這妻子!
新婚快半月了,還未與妻子圓房,他着急啊!
縱使與外面鶯鶯燕燕那麼多試過,但這麼正點高嶺之花的女子,他可沒嘗過!
看着霍倩怡端正高雅的姿態,姬長鋒就有些蠢蠢欲動!
奈何每晚夫人都不允許他進房!
領事幾人面面相覷,識趣地離開了。
身邊奴才也向姬長鋒行禮道,“大少爺。”
霍倩怡這才緩緩轉過身,面色冷然地盯着姬長鋒道,“你來作何?”
姬長鋒快步過來想要一把摟住霍倩怡,被她巧妙地後退躲開了。
“夫人你這是幹什麼?離爲夫那麼遠多生疏。”姬長鋒不罷休,仍要上手擁抱,霍倩怡擡手一拍!
啪的一聲!
姬長鋒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震驚了他!
“夫人你……?”姬長鋒愣住了。
霍倩怡嘴角抽了抽,說道,“對不起啊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手滑,最近忙累了,想活動一下手腕。”
姬長鋒,“……”
“不礙事,我們回去慢慢活動。”
姬長鋒耐着性子繼續靠近,又被陪嫁丫鬟小薔給擋住了。
小薔道,“大少爺先等等,我們少夫人在忙事,這些的規矩還沒立完。”
“什麼規矩的,你們把東西丟下,簡單交代就行了,有什麼問題直接責罰,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姬長鋒不耐煩道。
聽此,霍倩怡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夫君還是去那邊等吧,我待會再過去。”
不得已,姬長鋒還是過去霍倩怡來時的馬車旁坐着了。
等了有半個時辰,他快等不住時,霍倩怡才慢悠悠地過來了。
“回家。”霍倩怡面色冷然,顯然一臉頹意的樣子。
上了馬車,姬長鋒的馬則被奴才牽着跟馬車走。
馬車裏,姬長鋒與霍倩怡面對面而坐,互不理睬。
須臾,姬長鋒慢慢坐過來道,“夫人最近挺累吧?”
說着,他要上手拉過霍倩怡的手腕,被她直接攏住在衣袖裏了。
霍倩怡淡然道,“還好,沒有夫君的職位清閒。”
姬長鋒笑了笑,“哪裏清閒,只是這陣子長官看我成婚,給我些長假,不曾想快結束了,就這兩天,想與夫人多多溫存。”
“不知夫人可有意見?”
姬長鋒還是第一次正面說這麼直白的問題,以往他都是直接上手對那些樓的女子,可絲毫不憐憫!
但如今娶妻了不一樣,他自然要懂得維護自身的面子!
何況因爲娶了霍倩怡的緣故,姬家如今如日中天,不少貴士也踏上門與他父親來往了。
可謂是沾了許多光彩!
霍倩怡道,“我能有什麼意見,夫君這麼辛苦,爲守衛京都治安,理應多多歇息纔是。”
姬長鋒立即道,“我歇息好了,只是母親說要我們延綿子嗣,姬家不能沒了後。”
“沒後?家裏不是那麼多子女,庶子幾個不栽培?”霍倩怡詫異了。
姬長鋒道,“那些都是庶子,不是嫡出上不得檯面。”
“何況我母親這一脈只有我和芊芊,其他都不得登峯造極。”
“唯有二姨娘誕下的逸飛,都不行的,其他更加了。”
霍倩怡想了想,不解道,“姬逸飛最近不是考了個秀才?怎麼姬家這麼低調。”
“他雖是二姨娘所生,但我看早已過繼在你母親名下了。”
姬長鋒愕然,怎麼忽然扯到這上面來了。
![]() |
![]() |
他道,“雖然他名義上也算嫡次子吧,不過是我母親爲壓制他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