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讓夫人主動?
因爲夫人主動的樣子太慢了,磨得他心癢難耐,十二分難受!
倒不如不讓夫人來!
於是,他也扶她動過,但成效不大,兩人弄得大汗淋漓也不暢快。
這弄得夫人晚上都背對着他睡了!
“那時,那時你不太行,不行。”蘇雲珠焦急道,只想讓他儘快出去。
姬世臣愣住,看着如此青澀卻與自己有過幾次的夫人,彷彿不認識了!
他哪裏不行!
等着!
姬世臣放下溼漉漉的毛巾道,“好,夫人別等急了着涼。”
而後,他出去喚來桃紅她們進去伺候蘇雲珠擦洗穿衣。
姬世臣一個人坐在東苑石凳上,沉默出神!
蘇雲珠換好衣裳後,兩人再一同去用晚膳了。
另一邊。
前天顏太爺歡喜地從王府出來後,回家路上遭遇了暗殺被丟棄荒野!
![]() |
![]() |
當晚,顏軒很詫異爹孃爲何不回來。
張氏滿不在乎道,“在王府滋潤了吧?我可看到他們進去了。”
出沒出來,張氏就去忙了。
聽此,顏軒也沒放在心上,畢竟王府戒備森嚴,會沒事的。
翌日,他與姬時風上街尋粗活幹,看到王府派人尋找柳如煙下落,就知道爹孃辦成了!
而後他們遇到了蘇雲珠路過的馬車,提醒了一句。
當晚,顏老夫婦還未回來,顏軒與顏娟這次急了!
他們兵分三路去尋找,顏軒卻被官爺攔路,看到前方官爺在拾起席子蓋好的人!
周圍百姓議論紛紛,說暗殺的人下手好狠,臉都刮花了認不清!
看穿着是普通尋常百姓,誰家這麼倒黴得罪大人了?
京都治安挺好,卻遭到這件事,姬長鋒也在內,還是他親自巡邏到的。
顏軒上前追問什麼情況,偶然看到席子露出一角,有些熟悉!
他驚得心臟快跳出來,上前一把扯開,被官爺拔劍抵着脖子呵斥,“大膽!”
其他庶民都乖乖靠邊,這庶民怎麼如此猖狂來掀開?
顏軒淚流不止,驚恐得臉龐憋紅了!
姬長鋒認出來人,驚訝道,“怎麼,你認識?”
下一瞬,姬時風也穿着粗布明晃晃過來,姬長鋒一眼認出震驚起來!
“時風?”
“堂兄?”
這對話驚得周圍官兵震驚不已,那官兵收回抵在顏軒脖子的長劍,後退尷尬起來。
姬時風上前一看,險些嘔吐出來!
那外表的衣着,跟顏太爺太奶的一模一樣!
這不就是兩人?
在場靜默,唯有顏軒默默流淚,許久,他仰天嚎啕起來!
“啊啊啊!誰,到底是誰害我爹孃!”顏軒痛苦不已,身子跌倒在地,痛不欲生。
姬時風眼眸垂下,於心不忍。
見此,姬長鋒貌似明白了過來,派人去找姜大人,當晚,姜大人親自調查了這件事!
很快,蘇家裏得知顏老夫婦的消息,蘇崇正本是滿意入睡,半夜卻被人闖入府中帶走了!
秦氏趕緊上下安撫,讓風聲別傳出去!
靜待大理寺出結果!
蘇思謙與姬芊芊都被驚醒了,難以置信。
於是乎今日,姜錦生特意找侯府問情況,也找太子定奪這件事。
沒想到他們都在將軍府了!
姜錦生立馬趕來,將此事告知。
而後,姜錦生將消息傳給了府衙以及御史府等人。
下面的姬長鋒得知了此事,也告知了姬時風他們。
顏軒傻眼了,一把上前揪着姬長鋒的衣領質問道,“蘇家?爲什麼是蘇家?”
官兵扯開了他指責道,“不許扒拉我們長官!”
姬長鋒如今也算金吾衛的小小長官,巡邏一隊的隊長,特意讓底下幾人喊他長官好聽些!
姬時風沉默看着。
居然是大舅乾的?
不是說,當年大舅與顏家關係甚好,只是沒有結成親家罷了。
自從母親與顏家撕破臉,國公府抄家後,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但好在,侯府仍舊不可動搖!
姬時風迷茫了。
母親,你何時變得如此勢利?
連同蘇家攀附得意,表兄當任後,大舅只會更加放肆了。
看着顏軒與他們爭論,姬時風默默地後退了。
他要去找三舅!
三舅可以處理大舅!
但王府他壓根進不去!
姬時風準備放棄時,看到了迎面打扮好而來的林鶯兒。
“鶯兒?!”姬時風紅了眼震驚。
“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去認親嗎?”
姬時風質疑起來,說認親,卻遲遲沒有消息!
他上前一把握住林鶯兒的手腕,目眥欲裂。
林鶯兒被抓疼了,哎喲道,“我沒有!沒有認好!”
姬時風這才放開她,臉上冷漠起來,“好啊,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王府私生女,如今卻又不是了?”
這陣子,他在顏家張氏的攛掇下,愈發識清林鶯兒的僞裝,多麼詭計多端的女人啊!
哪怕認親失敗,也不回來看他一眼!
她寧可在陸家奴才的圈養下苟活,也不願意回到他身邊!
“怎麼不是?我想到了一個妙計可以認,只是玉佩被陸老爺弄碎了,我沒辦法而已!”
“時風,你要相信我啊!”林鶯兒着急地握住姬時風的手腕,臉色看似誠懇。
姬時風看着她,這些天自己奔波勞累,她卻看都不看,在與陸家奴才苟活,怎麼淪落至今?
他親眼所見,還是張氏帶過去的!
他看見林鶯兒依偎在一個尾瑣男子身上,被揩油,他想衝過去,卻被張氏攔住了!
張氏只是讓他認清林鶯兒。
姬時風還不信,只是現在看到她這副樣子,懷疑心更重了。
“我相信你,可你爲什麼揹着我讓別的男人碰你?”
“我相信你,可你爲什麼沒有認親成功,也不回來見我?”
“我相信你,可你爲什麼,一點也不想我?”姬時風一連三問,驚呆了林鶯兒。
林鶯兒眼看姬時風沒用,自己還要哄他,懶得伺候得甩開他手,冷道,“夠了姬時風!”
“你以爲你還是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世子爺嗎?你不是!你只是個低踐的庶民可憐蟲!”
“我是不是王爺女兒與你有什麼關係?你給不了我幸福,我憑什麼想見你?你做什麼春秋大夢!”
“憑你這姿色?”林鶯兒擡手輕撫了一臉慍怒的姬時風臉龐,笑道,“姿色是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