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郭良賢滿眼懷疑。
“袁蕊玉?何人,跟袁雪玥有什麼關係?”郭良賢看着袁蕊玉,不明所以道,眼眉皺起。
袁蕊玉略驚,怎麼跟傳聞中的不一樣?
姐夫不是很好嗎?
袁蕊玉接着道,“長姐正是袁雪玥,小女是她的妹妹。”
袁蕊玉顧不了那麼多了,如今來到都城,郭府的名聲挺大的。
並非當初所說,被弦王壓制了。
再說了,現在郭府的產業,隨便打聽都能知道!
可見,只要弦王不在,郭家解禁之後,還是過得不錯的。
一想到袁雪玥與王爺成了親,袁蕊玉就恨得牙癢癢!
自己母親枉死,她卻能得到更好的如意郎君!
袁蕊玉來到都城後,一連打聽任府好幾次,好喊不到任兆璽,現在過去好幾天了,她實在等不及。
故而,來到了郭府門前。
一聽到她的解釋,郭良賢眼前有些恍惚,這真是她的妹妹嗎?
“快請進。”
無論如何,只要跟她相關的人,郭良賢都想知道!
兩年了,她到底如何了?
真嫁給了弦王?
郭良賢萬念俱灰,只想親耳聽到,瞭解到,去證實!
郭府前院,正廳裏。
奴才給袁蕊玉上了茶,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懷疑是不是前夫人!
郭良賢收拾一下行頭,過來正式詢問,
“當年,怎麼不曾見你?”
袁蕊玉一懵,“什麼?”
郭良賢道,“便是雪玥出嫁的時候,你們袁家沒來多少人,都不曾見她的妹妹。”
“只是聽說,我並未見過。”
看着是有些姿色,但完全抵不過袁雪玥一分!
袁蕊玉一聽到長姐的名字,瞬間咬牙道,“別提了!”
“當年是家父安排的,長姐不受家父寵愛,如今她都嫁給弦王當王妃了!”
袁蕊玉一口悶了茶水,氣憤着。
看着這樣的女子,郭良賢眼裏並無光亮,但是話語,卻讓他內心一陣觸動!
“什麼……”郭良賢垂眸,看來跟母親說的,一模一樣。
她真的,嫁給弦王了!
郭良賢衣袖裏的拳頭握緊,很想去廬城瞧一瞧,奈何,抽不開身!
現在郭府剛解禁,壓根離不開他!
林嫣兒一個勁嚷嚷着要當夫人!
很多事情,非常棘手!
昨幾天,剛處理了吉哥兒欺負松哥兒的事情。
眼下,郭良賢只有把女兒,松哥兒放在眼裏了。
其他,由他們去了。
“姐夫?”袁蕊玉試探着喊一聲,都沒能喚醒郭良賢沉思的模樣。
見此,袁蕊玉起身,來到他面前,鄭重地跪下去!
“郭將軍!姐夫!您救救我!如今只有您可以幫我了!”袁蕊玉道。
郭良賢一驚,連忙起身,詫異道,
“你這是何意?”
他往椅旁後退兩步,避開袁蕊玉正面跪着的方向!
“袁雪玥她,害了我母親!將軍,您可以幫幫我嗎?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
說罷,袁蕊玉撩開了一下肩膀的衣裳,露出些許皮膚,震驚了郭良賢滿臉!
正廳裏,還有兩個丫鬟在旁邊,也看呆了。
郭良賢立即伸手拉上去,被袁蕊玉一把握住了手!
郭良賢奇道,“她已經與我和離,沒有關係了,又怎麼是你姐夫?”
“何況,她被弦王罩着,害你母親,興許是因爲她母親當年的事情,我又如何插手?”
都城的郭府都忙不過來了,哪裏能顧得上廬城?
以卵擊石?
郭良賢內心很平淡,完全對袁蕊玉不感冒,心裏只想着,何時能再看到袁雪玥!
她竟然千方百計,謀算與自己和離成功!
如今如願嫁給弦王了,又會享受如何的生活?
他已經很確定了,這郭府一年的禁足,早已磨礪了他的麟角,看破了很多事情。
郭府遣散了大部分奴才,正等着重新振作起來的!
卻突然面臨袁府求救的二小姐,與他何干?
袁蕊玉怔住了,她原以爲,這麼一見到郭良賢,憑藉自己的樣貌和求救,興許能得到挽留和想想辦法的幫忙。
不曾想,郭良賢以一種理解但是不行的拒絕了!
“姐夫!”
郭良賢道,“我不是你姐夫,雪玥早已與我和離了。”
“若是二小姐沒事的話,就儘快離開吧,免得被閒人指點。”
他可無心收留什麼女子了。
迫不得已,袁蕊玉一抹眼淚,轉身離開了郭府!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身後跟着侍衛和丫鬟。
不一會,有其他的奴才找來了,在客棧等着她。
臨近天黑,袁蕊玉纔回到客棧,見到了任家奴才,帶來了消息!
明日去任府,可以見到任兆璽!
袁蕊玉平靜的內心總算掀起了一點波瀾。
翌日,她成功來到任府後,卻面對着滿任府正廳的人!
她不認識,但還是正常行禮了,“小女拜見任大人。”
任大人眼眸微眯,瞧了一眼袁蕊玉後,怒而一拍桌面,冷道,
“二小姐好大的威風!可是忘了當初任府給你暫住的地方?竟然敢拐走我三兒!”
任兆璽在旁邊坐着,連個屁都不敢放!
袁蕊玉見狀,聲音低柔道,“不是的大人,小女不知道三公子會跟來。”
任大人又道,
“聽三兒說,他與你在廬城袁府,有過牽連!”
“你們袁府,竟然打着這樣的旗號,想攀附我們任家嗎?”
![]() |
![]() |
“哪裏敢要你!要是你還想保留名聲的話,但只能當三兒的側室!”
任大人鄭重地道,驚呆了袁蕊玉滿臉!
袁蕊玉的眼淚嘩啦就流了,瞪向任兆璽質問道,“這都是你說的?”
“你就是那麼想我的?”
爲什麼,爲什麼都來逼迫她!
袁蕊玉心裏痛苦極了。
任大人冷哼一聲,“要怪,只怪你們袁府不爭氣!竟然敢得罪王爺,你們那廬城的消息,本府早知曉了!”
隨着袁蕊玉的到來,廬城的一系列消息,也幾乎來到都城,任大人以及其他人手裏了。
有的是手腕和辦法!
堂堂弦王的事情,誰不上心呢?
陛下那麼上心,他們做臣子的,當然要盡心效力!
又是王爺……
袁蕊玉的眼淚一滴落,感到很委屈。
連之前還是她跟屁蟲的任兆璽,回來任家後,都被磨平了棱角!
她很不甘心!
無論如何,都要替母親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