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當年看到調皮活潑的袁蕊玉,心血來潮喜歡了一下。
誰知道,結果卻是這麼不如意。
當他扭頭,看到那身影忽現,她險些被駿馬撞到,任兆璽的心跳都停止了一拍!
“啊!”
任兆璽驚呼一聲。
卻再次看到袁蕊玉跌倒在地上,痛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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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跑上去,攙扶起袁蕊玉,替她拍打去身上的灰塵!
袁蕊玉身子脆弱,在郭府過得不好。
曾經幻想自己能進入郭府的好日子,都彈指一夢!
完全不如長姐袁雪玥,甚至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哪怕郭良賢蒙受皇帝些許恩惠了,莊子,產業,關係風生水起,依然不會待見袁蕊玉!
郭良賢如今看得開了,不緊要的人,絲毫不在意!
但是和離了,離開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郭良賢在外出,偶然聽說西街哪裏撞人了,並不好奇,得知王爺回來的消息,他馬不停蹄往李府趕去!
同時,李大人見到了郭良賢后,態度平淡。
“郭將軍,這麼急匆匆的趕來,想必也是得到了消息吧?”李大人饒有興趣地道。
郭良賢拱手致意,“是的,不知李大人有何想法?”
李大人沒讓他坐下來,而是繞着他身邊轉悠了一圈,嘖嘖道,
“何須擔憂?我們只要繼續站在陛下那一邊,弦王也奈何不了我們。”
“郭將軍,你要知道,現在這天下,還是我們陛下的,並不是他弦王的,明白嗎?”
李大人意味深長的笑,把郭良賢唬住了。
他選擇,對抗弦王!
因爲他覺得,弦王搶了他的夫人!
-都城王府。
戴奕弦一來到,隨手打發屬下去搜查消息了。
最主要的是郭良賢,其次是別的,最後纔是袁孝的二女兒!
當消息傳來時,戴奕弦也只是揮揮手,讓屬下派人書信送去廬城!
來到都城沒兩天,戴奕弦便想念袁雪玥了。
“不知道,她會不會起不來。”戴奕弦喃喃道。
想到自從袁雪玥入王府後,婚後的日子裏,都是戴奕弦先起來,再每天喚醒沉睡的袁雪玥!
其他都是恩愛過後,袁雪玥壓根不好意思起來的。
想着她幸福的模樣,戴奕弦的嘴角微微勾起!
忽然,屬下沈道來稟報,
“王爺!屬下發現,郭將軍近來還與李府有來往!”
“與都城丞相也有商量,但未成功!”
“這是五年來,郭將軍的行跡……王爺過目!”
沈道辦事也很利索,迫不得已之下不常用。
小昭派在廬城王府看守了,防不了什麼,但能防着有心之人趁他不在,想摻和王府的事情!
尤其是袁家的人。
“嗯……傳令,郭將軍的功勳,在弦旗麾下,一筆勾銷!”
沈道震驚。
“是!”即便如此,但沈道並未多疑。
一夕之間,滿城風雨飄搖,郭良賢在弦王麾下勾銷的消息,盡數瀰漫!
連皇宮的摺子,都不怎麼遞來,皇帝也不傳喚郭良賢了。
他本就不能入朝。
如今弦王有消息回來,一連半個多月都沒了消息,郭良賢在郭府裏急得團團轉!
恰逢此時,又來了驚天的消息!
“弦王,竟然如此狠心!”郭良賢咬牙道,捂了捂胸膛,難以置信。
雖說抵不過袁雪玥,但那五年多的苦勞,怎麼也是真實的!
弦王,爲了她,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一個是皇帝,可以改寫,一個是弦王,可以勾銷!
屬實把郭良賢玩得團團轉!
上位者的紛爭,郭良賢是主心骨,來回虐待!
年氏在忠思堂裏憂心忡忡的,一早捻着佛珠的珠子,盡數斷裂!
她就知道,郭府又要大難臨頭了!
“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年氏不敢相信,叫來崔媽媽道,
“去,把袁蕊玉叫來!”
崔媽媽一驚,解釋道,“回老夫人,府裏奴才來報,袁姨娘私逃出府了!”
話落,屋外又響起了丫鬟的喊聲。
崔媽媽急忙出去一下,又匆忙進來道,
“回老夫人,袁姨娘出事了!”
年氏眼裏一震,跌倒在軟墊上。
曾經袁雪玥,他們認爲是可以好好相處下去,以爲她不會離開,這麼好的郭家條件,袁雪玥哪怕說了和離,也只是一時氣話。
不曾想,她一走,郭府就走了下坡路!
如今又來一個袁府的二小姐,他們認爲是晦氣,惹不起袁家的人,何況袁雪玥如此對待他們郭家,年氏恨之不及!
郭良賢也是如此。
不曾想,雖不是一樣的開場,但結局是一樣的!
年氏失神一會,道,
“天不佑我郭家啊!老天爺啊……”
她苦心多年誦經拜佛,竟一點用處都沒有!
年氏發了瘋似的衝向燭臺,猛然推翻貢品!
崔媽媽滿眼震驚,連忙上來阻止道,“老夫人息怒!老夫人……”
戴奕弦的出現,瞬間事態逆轉。
皇宮。
戴奕弦受召入宮,大將軍譚斯和伴隨身旁,緩步入宮。
皇宮的守衛不敢拿他們怎麼樣,畢竟這裏還有弦王的心腹之一!
當初皇帝把岌岌可危的邊境大難,交給了弦王,如今,弦王不還了!
議政廳。
皇帝看着年近三十的戴奕弦,仍意氣風發,帝王的風範不減。
皇帝笑道,
“十三弟,你可算來了。”
“好久不見啊!”
戴奕弦面色淡漠,看着皇兄直奔自己,僞裝似的湊近來抱一抱。
他言語冷道,“陛下親喚臣弟,哪敢不回?”
皇帝擺手道,“哎!是想你了,就這麼簡單而已!”
一旁的大將軍,“……”
若是這麼簡單,弦王就不會帶上他了。
這兩個,都有用途。
譚斯和都行。
只要弦王謀反,他可以舉兵!
不謀反,他也可以安定!
取決於弦王的意願。
戴奕弦冷道,“臣弟可不這麼認爲。”
他後退兩步,看着偌大的議政廳,清冷肅穆的樣子,頗有欣賞的臉色,道,
“陛下是天天困在這裏,煩悶了?”
“想着,整點幺蛾子,逼臣弟來替你分憂?”
話落,皇帝臉色駭然一變。
皇帝立即過來想要握住戴奕弦的手解釋一下,奈何戴奕弦雙手負背,面容冷淡。
皇帝心中捏把汗,道,
“並非如此!十三弟莫要誤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