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願,林嫣兒,你好毒!
菊妞兒咬着牙,嚥下了即將喉嚨出來的鮮血!
心血攻心了!
這蘊藏的毒素,總算在奔波的路途上,涌上了心肺!
在郭府的時候,菊妞兒就不太舒服,天天喝點補藥,但於事無補!
來了王府這些天,不好讓王妃姐姐知道,不想讓他們擔心自己!
菊妞兒就選擇了硬抗!
這一上路,就扛不住了……
夫人,王妃姐姐,姐姐……不能再陪着你繼續走下去了。
感激你保住了念兒,以及松哥兒,你很好,王爺也很好,相信你們會讓他們過得更好!
想着,菊妞兒緩緩地靠在馬車角落,攏了攏衣裳,抱緊了自己!
獨自乘坐馬車,是爲了不讓他們察覺!
菊妞兒,只想默默地離去。
姐姐過得好了,她放心了,念兒也會更好,松哥兒也是,那她便放心了。
曾經夫人和離時,把這些交給了她。
如今夫人回來了,菊妞兒可以走了,把他們還給夫人。
她緩緩閉上雙眼,嘴角含笑,心裏幻想着最後那半年與夫人在郭府裏相處的時光!
夫人教她如何攻略下將軍,如何懷上,還給她的院落,佈置了繁華的月季花!
只是,出行前,袁雪玥道,
“走,去廬城看更嬌豔迷人的月季花,一片花海,帶你去看!”
菊妞兒淺笑,“好!”
如今,也看不成了。
只能在腦海裏浮現出,廬城的地方模樣,那是念兒,松哥兒,他們的新開始。
……
都城任府。
這一天,全府上下焦急萬分!
總算在任夫人搖來的人中,還是李大人幫助了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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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夫人感激的時候,還是李大人帶回來了任老爺!
任老爺一臉疲憊,雙目無神,顯然被訓斥了好久,嚇破了膽!
任夫人道,“感謝李大人相助!”
李大人只是眯眼一笑,說出了緣由,
“你們任府的袁蕊玉何在?可要照顧好了,給個名分,往後,有辦法對付謀權之人!”
幸好周圍沒有什麼奴才和丫鬟,只有一個李大人的親信,和任夫人的貼心丫鬟!
這麼一說,任老爺臉色煞白!
“不關下官的事,不關下官的事!”
“求大人,求大人爲我求情啊!”
任老爺撲通跪下來,抱住了李大人的大腿,求饒道。
李大人笑了笑,“好說,袁蕊玉是其中一個籌碼,你們如同之前那次照料好就是,別讓輕易外出逃走!”
任老爺和任夫人不明白。
李大人眼裏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冷意!
“總之,袁家的人,都留着有用!”
話出,任老爺瞬間明白了起來,鄭重地連連點頭!
送走了李大人,任老爺一身疲憊,險些跌倒,被任夫人身邊的丫鬟扶住了。
那丫鬟粗野,也是任夫人安排好的有用丫頭!
“老爺,你可算回來了,心疼死我了!”
任夫人慾要過來抱一抱他,被任老爺一個清醒,躲開了!
任老爺冷道,“快!請最好的大夫醫治好她!”
“對了!還有兆璽,過兩天等蕊玉傷勢,情緒好差不多了,再送去好好商量!”
“把蕊玉許配給我們三兒子!”
任夫人一驚。
但老爺的決定,誰都難以改變!
即便驚訝,任夫人還是從剛纔李大人說的好好對待話裏,聽出了話外之音!
意思是,想利用袁家的二小姐,以後來牽制袁家的大小姐!
畢竟這次袁蕊玉祕密從郭府裏保住下來,無疑是王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見,弦王妃莫不是動了惻隱之心?
任夫人眯了眯眼,看來這是李大人看中了他們任家合作了!
他們的盤算,殊不知就在袁雪玥的計劃之內!
廬城時,袁雪玥早與任兆璽他們打過招呼了,知道任兆璽表面圍着袁蕊玉轉悠,背地裏還是不缺鶯鶯燕燕!
那不過是,自我感動的男人罷了!
任何捨棄更大利益的時候,任兆璽都先放棄了袁蕊玉!
包括多年前,袁蕊玉母親被殺害,親弟被父親說出不是父親的兒子!
袁蕊玉備受打擊,被袁孝安排來了都城!
可是奔着要搞垮廬城王爺的存在!
只是袁孝高估了袁家的實力,也高估了袁蕊玉在任家心中的地位,更高估了任兆璽對袁蕊玉的愛意!
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任老爺回來後,任府裏變了點天色!
任兆璽上了座上賓,任老爺親自指點了起來!
弄得大少爺和二少爺很是嫉妒!
季姨娘氣得牙癢癢!
羅姨娘一臉懵逼!
怎麼老爺進宮關了一趟,回來就變了?
不是很氣任兆璽的事情嗎?
如今怎麼都說通了?
由此可知,事態已經脫離了軌跡!
任家因爲王爺王妃偷偷出行而險些受難,也因爲王妃妹妹袁蕊玉的事情而僥倖獲救!
幾天後,袁蕊玉的情況好很多了。
她能正常想法和正常與丫鬟交流了。
挑選的丫鬟都是機靈,能說會道的,也能伺候好袁蕊玉的!
於是,任府裏先派出了任夫人來打探情況!
咯吱!
門被推開。
袁蕊玉略微緊張,害怕起來!
任府的人,一個個都那麼可怕!
之前想着法子欺負她,趕走她!
如今想着法子留住她,照料好她!
袁蕊玉都慌了。
進入眼簾的是那曾經覺得是笑面虎的任夫人!
袁蕊玉一驚,手在被褥下捏緊了襯衣一角!
“蕊玉醒了?這陣子你受苦了,可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任夫人說着,擡手要觸摸一下袁蕊玉,看看她的額頭什麼溫度,不料一靠近,被袁蕊玉立即拍開!
“出去!”袁蕊玉有些急促道。
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郭府裏,已經領教過不少了!
還有那個該死的林嫣兒,到底死了沒有!
袁蕊玉很迫切掐死她!
這些天昏迷,袁蕊玉壓根不知道郭府已經不存在了。
任夫人正是捏住這一點,先來給個甜棗道,
“別怕,既然你傷勢好些了,那我也不瞞着你了,希望你別難過。”
袁蕊玉有些驚訝,幻想着是不是廬城的父親出事了!
她趕忙抓住任夫人的衣角,問道,“到底什麼事情?別胡說!”
任夫人微微蹙眉,伸手順利挽來袁蕊玉的手安撫着,道,
“沒什麼,只是,郭家已經亡了,你別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