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時間一長,李如意年紀一大,都是個老姑娘了,沒人要!
繼而,不知道李如意怎麼突然開竅了!
她知道弦王那種重感情的,也有實權的男人,一定不差!
哪怕當妾,也會過得很好!
但是,李大人不願意撮合了,李如意卻真正愛上了!
哪怕,都沒見過面了。
李大人無語至極,不想理會這個老姑娘的女兒,別過臉去!
“父親!你說話呀?女兒的終身大事,什麼時候考慮呀?當初不是說好的嗎?”李如意着急了,期望的眼神看着李進春。
聽着聒噪,李進春沒好氣道,“住嘴!”
“你個老姑娘家家的,誰家敢要你?能有都城勳貴公子要你算不錯了!”
“還想打弦王的主意?你瘋了!”
“從前眼光那麼高,搞得現在二十幾了沒人要!我都覺得丟死人了!”
“我勸你多多出門,別披着帷帽了!哪怕不披着,也沒人要你!”
“隨便大街上找個看得順眼的男人嫁了得了!你父親我可以讓你倒貼!”
“誰要你,送誰百兩黃金!”
“爲了面子,我豁出去了!”
李如意被訓得愈發不滿,也不樂道,“淨是說我,明明是……”
李進春,“你還頂嘴?”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有你說了算的餘地嗎?”
“我告訴你!弦王別想了,如今陛下準備宰他,誰靠近誰不幸!”
“而你李如意,只有趕緊找個男人家嫁了!省得我爲你操心多餘!”
話落,李進春負着手離開正廳,把李如意訓得暈頭轉向!
她知道,父親不愛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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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把她視爲掌上明珠,可二妹嫁個好人家之後,李如意的存在感就逐漸沒有了!
當初父親明明想把最好的留給她李如意的!
如今時間一長,年頭一過,弦王妃更加不可能當了!
李如意怔在了原地。
父親的話……陛下準備對他……
李如意捂住了嘴巴,難以置信的跑去找母親訴說了!
李夫人早知曉了一切,與李大人同牀共枕較多,自然知道不少消息。
李如意一來鬧騰,李夫人心軟,什麼都說了。
都城任府。
禮成之後,袁蕊玉忐忑了幾天,但唯有任兆璽多次來自己房中乞求原諒!
原諒他當初的年少輕狂,原諒他當初懵懂無知,原諒他當初無能爲力!
前面還好,聽到最後一句,袁蕊玉臉色乍寒,
“無能爲力?你現在就有能力爲我伸冤報仇了嗎?”
任兆璽一愣。
“不能,可那件事,本來就不冤啊!”
“劉氏又不……”
話音未落,袁蕊玉立即打斷道,“你是說,我活該嗎?我活該被人踐踏,被人欺負了嗎?”
“好啊你任兆璽!我給你做妾,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早知如此,你何必答應?何必讓任夫人來找我妥協?怎麼不讓我去死!”
任兆璽,“……”
“你怎麼可以這般頑固不靈?”
“早知你這麼恨意重,就不該……”
啪的一聲!
袁蕊玉狠狠地甩給任兆璽一巴掌,驚得他雙眼瞪大!
任兆璽滿臉不可思議,“你!”
袁蕊玉,“收起你那顆慈善的心!我與她袁雪玥不共戴天!她害我母親,我害她天經地義!”
“不需要你們任家可憐我了!”
“我要回家!放我回廬城!”
說罷,袁蕊玉轉身要走,卻被丫鬟和門外的奴才攔住了去路。
袁蕊玉驚詫不已。
任兆璽怒極反笑道,“你以爲你跑得了嗎?”
“像你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放着千金袁二小姐不要,非要作踐自己去當郭家妾室,還弄得一身狼狽!”
“除了我們任家辛苦救你,你以爲誰還要你嗎?”
“你現在只能待在任家,哪裏也不許去!”
聲音落下,奴才們團團把袁蕊玉包圍了進來,困在了這方圓的小院子裏!
袁蕊玉驚得跌坐在地上,惶恐不安!
這本就是一場騙局,曾經是她自作孽騙了郭良賢疼自己,如今被任家騙了當妾室!
袁蕊玉不甘心!
大勢已去,再不甘心,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地位了。
她掩面哭泣,難過不已。
丫鬟也無情地在旁邊盯着她。
郭府都亡了。
任兆璽細數告訴了她這些事實,以及王府對抗不了的消息。
她袁蕊玉,只有求死,或者苟活在任府了。
她絕望了。
本以爲只是自己施捨了任家,沒想到是對方脅迫了自己,而且事實本就如此!
她無路可退了。
猶如當初跟郭良賢有染後,她被滿都城笑話,也有人書信給廬城的袁孝,氣得袁孝好些年沒給她回信了!
現在種種,袁蕊玉心灰意冷了。
但這只是心裏的難受。
面上的難受,還有她要面臨任家的人,各個知道她看破了僞裝後,都不裝了。
什麼身份就該是什麼人,什麼待遇!
任兆璽還想跟她迂迴一下,興許還能挽回曾經天真活潑的袁二姑娘。
可惜,大勢東流,一去不復返了。
袁蕊玉在任府,猶如進入了真正的鐵牢籠,袁孝幫不到,也無力過來了。
一切的因果,都在當初那一次父女兩彼此契合的任性裏,擊中了現在的局面!
她被任夫人一次次的指責和季姨娘一次次的羞辱,加上羅姨娘袖手旁觀,任兆璽的漠不關心!
身爲任府任兆璽妾室的袁蕊玉,比在郭府,更加痛苦數倍!
生不如死的折磨!
支持她的唯有,替母親報仇的信念了!
處理完菊妞兒的後事,袁雪玥回到了廬城王府,心思憂愁起來,戴奕弦將她輕摟在懷裏。
遭遇了這件事,戴奕弦知道袁雪玥心情很低落了,便在她每次歇息後,他獨自去書房與小昭,沈道他們商議對策!
繼而,再喊來袁雪玥得意的曾經兒子,松哥兒來給點戰略上的意見。
起初,松哥兒唸書是爲了考取功名,能給郭家以及自己母親看到,自己不差!
不曾想,當弦王戴奕弦正面追問自己各種事宜的處理辦法時,松哥兒才喚醒了這些年的一些見解學識,算是來了一場牛刀小試!
戴奕弦只是聽着,時不時還提一句,
“依你之見,蜀中匱乏之際,該如何一舉殲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