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跪在地上牽着陳母的手哭着說道:“媽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媽,我不想去坐牢。”
陳母看着自己的女兒這樣哭哭哀求着自己,她心裏也很不是滋味,趕緊把她扶起來,“起來吧,我會找人去處理這件事的。”
“把你車子給我,我去找人就說車子丟了,讓人去報廢,你這幾天就給我好好的待在家裏那都不要去。”陳母斥責着她。
隨後她起身弄了一下衣服,“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找你爸爸拿了錢,是去投資了沈暮年的劇吧!我告訴你要想得到她就不能傷害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很是精明,要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不要爲了不想幹的人而斷了自己的前程。”
“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吧!若有警.察找上你,你就說你早上從劇組回來了,在車程路那吃了個早餐,隨後你的車就不見了,我會找人作僞證,證明你在家。”
看着自己的女兒,不禁就有些懊惱,怎麼智商就沒有遺傳自己呢?真不知道腦子裏裝的是什麼,怎麼這麼笨!
母女二人的對話,已經是在兩個小時前了,這兩個小時,陳母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整理好了,事情處理的乾乾淨淨。
車也在警.察局裏報了丟失,也找別墅裏的人做了爲證,告訴他們,陳安安的行蹤,絕對不會有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這邊沈暮年已經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立刻和喬語趕了過去,剛一到警.察局,一位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了過來,“沈先生,我們隊長讓我告訴你,就在兩個小時前有人在警.察局裏面,報了車子丟失。”
“車子丟失?”兩人異口同聲道。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沈暮年隨後問道:“那報車輛丟失的人是誰?”他不相信這麼巧,兩個小時前,沈沐華剛出車禍,這絕非偶然。
警.員看了一眼手上的文件說道:“是陳氏集團陳安安小姐的車,她的車實在車成路丟的,她們給的說法是,陳小姐去車程路吃早餐,吃完早餐車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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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語聽完總感覺怪怪的,車程路,車程路那邊並沒有高檔的早餐店,那都是一些平平無奇的小店。
喬語眉頭緊促,沈沐華從未的罪過陳安安,那爲什麼她的車正好撞到了沈沐華,又正好是她的車呢?這一切都很不合理。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沈暮年朝着他點了點頭,隨後牽着喬語的手走出警.察局,他低頭看了喬語一眼,“你覺得這件事有那麼巧合嗎?”
喬語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車城路那邊沒有高檔的餐廳,以陳安安的習慣和兵線,她根本不可能到那裏去吃早餐。”
“更何況那裏都是平民百姓吃的,她一個過慣了的大小姐的生活,怎麼可能會去那裏吃早餐呢?唯一的一點就是有人做了僞證。”喬語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了。
“既然她說車丟了在車城路那邊,那麼監控一定會拍到她坐車打車坐地鐵監控的樣子,如果這些都沒有,那唯一的可能,那麼他就是做了僞證。”
聽着喬語的話,他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我剛剛也是這麼想的,世界上沒有那麼巧合的事情,你先回去吧,監控那邊我來調查。”
“去醫院看看沈沐華,劇組那邊我已經嚮導演請假了,實在不行咱倆請辭賠上違約金。”最近的事情發生了太多了,在劇組裏面不是喬語失蹤就是沈沐華遇到了車禍。
而他們又老是請假,這樣一來二去會耽誤拍攝的進度,所以與其這樣還不如請示讓導演再另找.男女主角。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沐華這邊有我,而且我相信你的繼母肯定也不會再爲難我。”喬語抱了抱他,隨後兩人分頭往不同的方向走。
這邊喬語正在等出租車,突然手機上來了電話,她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陌生來電,決定掛掉電話,但是一想想掛掉又好像不禮貌,萬一有人急事找呢?
隨後她還是禮貌的接起了電話,“喂,你好,我是喬語,請問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是陳安安的母親,我知道你是喬語,所以我打電話給你是找你有一些事情,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出來和我喝一下咖啡。”陳母直接亮了自己的身份。
喬語猶豫了一下,隨後還是答應了,“可以,沒有問題你把地點發給我,我現在就過去。”她倒要看看陳母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沒過一會兒,喬語到了約定的地點,陳母也緊隨其後,陳母打扮着一副貴太太的模樣,手上拿的,手指上戴的,脖子上面掛的衣服身上穿的都是最新最貴的。
喬語禮貌的朝着他微笑了一下,“你好陳母,我是喬語,不知道您今天爲何找我,如果有事,那就請開門見山,不要繞彎子。”
陳母把包放在一旁也淡淡了一笑,“是個直爽人,我喜歡,我找你的確是有事,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聽說你在和沈暮年交往,可是你知不知道在之前我的女兒和沈暮年曾是一對,你這樣拆散我女兒可能不好吧!”
“所以我希望你離開沈暮年,不要再拆散他們兩個了,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如果你執意下去給你帶來的,只是讓你接受不了的後果。”
陳母這番話,這一次也是在赤.赤果果赤果果的威脅,沒有任何人可以搶走她女兒的東西,她女兒的東西必須得是她女兒的。
喬語單手撐着下巴,一臉無辜的看着陳母,“如果我要是不離開沈暮年呢?,你們能把我怎麼樣?或者說你要在這個法制社會殺人買兇嗎?”
“如果我的男朋友真的和您的女兒真心相愛的話,那怎麼可能會有我的出現呢?而且我的男朋友貌似不是一個花.心的人哦。”
陳母聽着喬語的話,臉都被氣成豬肝色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喬語小嘴這麼伶牙俐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