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跟喬語解釋一下,這些事情真的跟他想的不一樣,如果自己真的喜歡陳安安,怎麼可能還會和他在一起。
“能先聽我跟你解釋嗎?當初就是陳安安想要和我去用這一個計策把你吸引出來,但是我一直不知道你被誰綁架了,你不知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我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在喬語聽到他這樣說話,簡直就是搞笑,如果是以前不知道他和陳安安還有感情的時候,可能覺得他是真心實意的在流露自己的情感,可是現在他也不是一個傻子,怎麼可能會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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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以爲我還會再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你趁早放棄吧。”
自己早就對他徹底絕望了,又怎麼可能繼續再相信他說的這一些事情簡直太有意思了,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在這裏和他說這一些話。
“不用在這裏和我說這麼多沒有意思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歡陳安安,我成全你們,也祝福你們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喬語說完這一些話狠狠的甩開他,拉着自己的胳膊便離開了這一個地方,已經和他沒有任何的語言再這樣溝通下去了。
現在看到這一個男人都覺得噁心。
冷斯爵看到這一個男人在這個地方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還是有一些心疼的,可是沒有辦法是讓他喜歡不該喜歡的人呢。
他們兩個人分開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看到冷斯爵,他緊接着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這一切是不是你指使的,你有沒有傷害到喬語?”
對於沈慕年來說,他現在最重要,想要了解的就是喬語有沒有受傷,至於他誤會自己的事情,以後日久天長還會去解決。
和冷斯爵卻不是這麼想的,他真以爲喬語還能夠去原諒他嗎?這怎麼可能呢?依照自己對喬語的瞭解,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原諒沈慕年了。
“可能不相信我說的這一些話,但是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喬語,她的性格,難道你還不瞭解嗎?”
不管自己瞭解還是不瞭解,他一定會讓喬語原諒,自己的這個事情是毋庸置疑的,如果連這樣一個情況都不能解決,自己豈不是一個廢物。
“你不用在這裏和我說這麼多話,你真以爲我會相信你嗎?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我到時候會告訴他的。”
並且真的是被他給逗笑了,現在恐怕也只有喬語會相信自己,也只相信自己了。
“你覺得喬語還會相信你說的這些話嗎?如果不是你在這裏說那麼多丟人現眼的事情,他們絕對不可能會像今天一樣的。你傷害了他,而不是我。”
冷斯爵這一句說的非常的讓人難受,不過他說的也是現實,自己確實是傷害了他,但是自己一直在渴求原諒。
難道連這樣一件事情他都不願意去答應自己嗎?簡直是太讓自己難受了。
看着喬語離開的背影,自己整個人都陷入沉默裏面,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去說什麼。
很想跟他認錯,可是一想到他剛才的那一個表情,自己整一個人都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更不知道應該去說什麼。
也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這是活該,咎由自取。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不過冷斯爵也是一個好姑娘,希望你好好的珍惜,不要再辜負第二個人對你的良苦用心。”
沈慕年當然知道他是在這裏嘲笑自己,可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你要讓他知道自己不是被別人這麼好欺負。
“給我等着,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的,你真以爲我會害怕你嗎?我只是不想把這些話和你說的那麼明白,但是喬語絕對不可能去相信你。”
他相信喬語是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一樣。
沈慕年直接追了過去,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他都不可能讓喬語自己一個人暗自流。
他對這一些事情還是非常瞭解的,就不用在這裏和他說這一些話了,只是以後再發生這一些狀況的時候,自己還是要和他說一下。
喬語自己一個人離開車上,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拐進一個小街裏面。
當然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在找自己,可他現在沒有任何的心情在這裏和他們說這麼多話,自己心裏很難過,感覺就像是被別人都丟棄了一樣。
也沒有想到喬語竟然會把自己藏起來,一開始以爲他是任性生沈慕年的氣,但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也不搭理。
那這一次計劃豈不是全部都落空了嗎?而且陳安安也還在這裏等着,只要能夠把沈慕年拖住,相信這個計劃都可以繼續。
陳安安卻搖了搖頭,他現在真的無能爲力了,沈慕年已經沒有任何的籌碼可以把他捆。
“陳安安你給我等着,你們公司是絕對沒有發展的機會,我一開始還照顧在你是我妹妹的情況下去照顧你們,但是現在是絕對不可能。”
有了上一次經驗的教訓,這一些沒自己的朋友,瞬間感覺到這裏面是有一些陰謀的,他們難道又在這裏拿着自己玩嗎?
“沈慕年你能不能給我們解釋一下,爲什麼喬語突然出現之後,你的態度有了這麼大的一個轉變,是你本身就不喜歡陳安安小姐。”
不管自己喜歡誰,這跟這一些記者朋友沒有任何的關係,讓他也不用在這裏問東,問西的和他們不相干。
“新聞發佈會已經結束了,我希望大家能夠抓緊回去,也知道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有一些該說有一些不該說,千萬不要讓我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到時候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沈慕年並不是在這裏威脅他們,而是把實話告訴他們,如果真的寫了一些不該寫的東西,那就真的不要怪自己對他們殘忍了。
這些人當然不敢亂寫了,他們當然知道沈慕年是什麼樣的一個手段,萬一真的找他們的麻煩,這豈不是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