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年華也來了,那我們先去吃飯,附近有一家西餐廳,肯定符合你們的口味。”
紅紅當然知道自己身上的任務非常的嚴重,還要負責調節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自己心裏也非常的鬱悶,他們兩個人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怎麼還會以爲這些事情鬧彆扭呢?
但心裏有這樣一個想法,可是喬語現在非常的虛弱,表情也不太好,自己不能夠在這裏說這一些話。
但他們並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無聲息的到來了,就像是搶場中的那一個服務人員,已經和陳安安勾結起來了。
當時他們去商場的時候,陳安安碰巧也來把衣服退回去,如果不是因爲沈慕年的逼迫自己,怎麼可能把剛剛買的衣服給退回去,就是爲了拿到一些錢來吃飯呢。
就是他們把自己逼到絕路上的,剛好在那裏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自己當然要加以利用了,要不然豈不是白白錯過這一個好機會。
這可是找喬語麻煩的最好機會了,他竟然當初做這些事情都是因爲他自己才淪落進到今天這個地步。
當年他可是一個非常紅的角色,如今他只能夠接一些下三濫的走場跑龍套,他絕對不能夠把這一口惡氣嚥下去,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這一口氣給爭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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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們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就像是一開始說的那些話是一樣的,想到這些狀況他們就需要去溝通一下。
“可能不理解我現在在說的是什麼,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和我一起合夥,我們把他打敗了,到時候不管你有沒有工作,我們都能夠給你一大筆賠償金。”
紅紅因爲在喬語那邊受了氣,他雖然看起來非常高冷的樣子,可他骨子裏是什麼樣子的,誰能夠說得清楚呢?
長得並不好看,還不如眼前這個女人,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比不上自己。
憑什麼他就能夠找一個那麼好那麼優秀的男人,而自己卻要被他們踐踏到腳底下去侮辱。
他不能夠把這一口惡氣嚥下去,今天無論如何兩個人都要合作去把他給打下去。
“你說的很對,這件事情我當初就沒有想到過,既然你要和我合作,那你需要我去做什麼直接跟我說就行了。”
陳安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剛才就想到過這樣一個情況,應該是要和他們說出來的。
“其實我沒有想到過你會這麼爽快的答應我,不過我看到你這樣做的時候,我心裏就有一個想法,我們兩個人合作一定能夠把它消滅掉。”
沈慕年並不知道已經有人去勾結起來了。
他們這幾個人來到餐廳裏面。
大堂經理看到他們走進來的時候,緊接着迎了過去,當然知道他們是什麼樣的身份了,自然是不敢耽誤的。
他們緊接着被安排到一個包廂裏面。
今天中午的這一頓飯還是相對順利的,最主要的是有沈慕年在這裏,沒有人敢過來找他們的麻煩。
沈慕年也沒有想到喬語自己一個人出來會有這些事情,最主要的是自己從來沒有證明過他的身份,有一些人不認識他,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等到時機合適了以後,肯定是要向大衆證明一下喬語是什麼樣的身份,不能夠讓他一直這樣被別人欺負,自己的女人還是要自己寵着的。
他們想要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不能夠在這裏找別人的麻煩,現在是一些狀況可都和他們說的很清楚了。
有一些事情他們雖然能夠去理解,但他們並不能夠去做到告訴他們這一些狀況,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這些事情。
“以後你們再去哪裏吃飯,都拿着這一張卡。”
沈慕年這樣說的,手裏拿出來一張黑色的卡,上面全是鑽。
喬語自然知道這是他的一張附屬卡,全球好像只有三張,而他這裏有兩張,另外一張在哪裏他們也不知道。
“不會吧,哥你對我嫂子這麼好嗎?聽說這可是你身份的象徵。”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只要拿着這一張卡就像是他本人過來的一樣,一般人都不會過來再繼續找他們的麻煩。
“喬語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確實是我的不對,是我沒有考慮好,你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這些事情發生。”
他說的倒是簡單,可這樣的事情怎麼能夠和他說這麼多話,有一些情況根本就不是他們想的這個樣子。
“雖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和你說這些事情,但是現在這樣一個結果也是我們沒有考慮到的,你放心,以後再出現這一個事情的話,我肯定會全力以赴的去解決。”
我雖然沒有去說過這麼多話,但是自己心裏還是非常明白的,有些人想找麻煩,自然會不允許的。
“我不需要你的這一張卡,有一些東西是我自己需要去爭取的,你給我的東西永遠都是你給我的,而且你也隨時都可以收回去。”
沈慕年舉在空中的手,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安放,還好在這個時候年華把這張卡拿了過去,塞到了喬語的包裏。
“喬語你這是幹什麼他給你的東西當然要拿着了,對他是有些時候你要把他送出去那也可以,或者是你想衝動消費的時候,直接刷他的卡不就可以。”
喬語沒有說話。
主要是自己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說,確實知道他非常有錢,可這又能怎麼樣呢?現在這一個狀況不是他們可以去解決的。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但這個事情不能夠像之前一樣這樣去解決這些情況,我自己心裏也很明白,你就不用在這裏和我說下去了。”
雖然知道他有一些事情非常的明白,可這一些事情又怎麼能夠和他去解決呢?
“我知道你對這些事非常的瞭解,也看得很開,但有些時候我們最重要的是學會放過自己,和自己和解,總不能夠連自己都要爲難。”
喬語嘆了一口氣,但沒有說話,彷彿已經接受了他這樣一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