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知道,她現在裝不裝看得見都中了王可可的下懷,倒不如坦然承認,給她出其不意的打擊。
“哇塞,好漂亮誒,可可姐,你的運氣真好!”她直接誇讚道,並且自顧自的給王可可找了個理由,言外之意只是她的運氣好,怪不了其他。
王可可怔了一下,大腦先是閃過一個問號,又閃過一些省略號,這踐.人還真的奇怪得很,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原本她以爲這是一步死棋,喬語承不承認都無濟於事,都只能被她嘲諷,可是現在,喬語輕輕鬆鬆扭轉了戰局,現在反而讓她顯得很小家子氣。
雖然喬語誇讚了她,可她竟然一點都沒有被誇讚的快.感,反而覺得這一回合,她輸給了這個踐.人。
唉……王可可鬱悶的想着,更氣了。
她不想再搭理喬語,要不是陸霆琛的交代,她真想直接離開,而現在,她只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着她。
這一刻,王可可覺得自己很掉價,原本她只需要吃喝玩樂陪伴陸霆琛,雖不是少奶奶,卻做着少奶奶的姿態,可現在,她竟然做起了保鏢的勾當,看着這種心術不正的踐.人。
她越想越氣,連吃果盤的興趣都沒了,只坐在沙發上狠狠的瞪着喬語。
她的眼神很犀利。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喬語現在肯定早死十次八次了。
可惜,眼神不能殺人,喬語好像壓根沒注意她的眼神似的。
喬語始終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沙發上抱着果然吃着,那姿態……着實很悠然自得了。
而另一邊。
李樂樂躲在房間裏生悶氣,越想越氣不過,她不甘心自己一個人生悶氣,她只想好好地報復喬語。
她氣沖沖的走出臥室,剛站在樓梯間,就居高臨下的看到了面對面而坐的喬語和王可可。
看那兩個人的狀態,好像在對峙。
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李樂樂很稀奇,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像蠻有意思的,她錯過了什麼大戲?
她調整好心態,匆匆下了樓。
“可可姐,你這待遇不錯啊,這果盤比某人的大多了。”她一邊往王可可身邊走,一邊說着話挑撥她們之間的關係。
王可可不悅的瞪了眼李樂樂,這個不長眼的女人,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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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說什麼果盤?
她剛剛在果盤這事栽了跟頭,如今聽到李樂樂提起,好像在打她的臉,一樣,很疼。
她不想說話,不想搭理這個沒眼力見的女人。
倒是喬語,突然挑了挑眉,這個時候不刺激一下她們還能什麼時候呢?
“樂樂姐你錯了,不是可可姐待遇好,而是她運氣好罷了,沒什麼好推崇的其實。”她回着話,後面還加了一句,讓李樂樂瞬間紅了臉。
“怎麼回事?”李樂樂不解,難道她拍馬屁拍錯了?
事實上是真的她拍錯了。
王可可粗暴的回了一句:“別提了。”
客廳又重新安靜了下來。
王可可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就連李樂樂的臉色都變得匪夷所思,不是很好看,只有喬語的臉色仍然平靜,甚至還肉眼可見的勾了勾脣角,似乎心情很好的模樣。
這差別……
王可可和李樂樂看在眼裏,氣在心裏。
當然,讓她們更氣憤的遠不止如此。
不多時,陸霆琛的助理走進了客廳。
他是給喬語送所有的衣服首飾來的,沒想到喬語她們就在客廳等着。
他立即就在心裏解開了所有疑惑,原來是女人主動要的,而不是他家主子靈機一動給的,他頓時和他主子的想法一樣,女人真是個拜金物種。
他一下子也看不上這些女人了。
“喬小姐,您的衣服首飾都送來了,衣服首飾有點多,給您送儲藏室去吧,您去儲藏室挑選如何?”他跟喬語徵求着意見,語氣雖然客氣,但也帶着隱隱的疏離。
“ok。”喬語倒沒說別的,她只是想辦法逃跑,倒也沒必要挑釁無辜的人,尤其是陸霆琛身邊的人,萬一被他給陸霆琛報了信,還可能會適得其反。
“好的喬小姐,您稍等。”助理說完,轉身命令着身後的工作人員們走了進來。
他們只是路過客廳,沒做停留,直接被助理帶着往儲藏室走去。
喬語並沒有急着起身,而是默默地看着,等他們忙完,她再去查看也不遲。
她無意間看到,王可可和李樂樂的眼睛都要直了,尤其是李樂樂,毫不誇張的說,她的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她嘖嘖咂舌,至於的麼?
儘管這衣服首飾的確不少,一共兩個置物架,擺放的滿滿當當,一點空隙都沒有,整齊有序的排列着,她大概數了數,總共有十排吧,看起來很多,可對她所見過的置物架比起來,其實只能算是中上等水平,並算不上多,除了這衣服質量全都是各個商廈的頂級名牌。
她承認,陸霆琛在這點上下了血本了,但還不至於當衆毫無形象的流口水吧?
也太沒見過世面了?
她當然不準備放過李樂樂,她看着她,調侃道:“樂樂姐喜歡嗎?不如跟我一起挑選?你若是討好我的話,我可以好心的送你兩件。”
“討好”,“送你”這樣的字眼深深的扎着李樂樂的心,她氣到不能自已,像是維護自己的面子,她心口不一的懟了一句:“誰稀罕!”
懟完,她心裏就挺後悔的,她確實稀罕啊,但凡她擁有一件裏面的衣服,傳出去她都能亮瞎一衆女人。
她沒錢買的東西,想不到法子得到的東西,偏偏這個女人這麼容易就得到了。
不只是她氣憤,王可可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內心已經開始抓狂了,原本她還能忍,不就是衣服首飾外在的東西嘛,她不稀罕,可是她聽到喬語耀武揚威的話後,就忍不了了,喬語憑什麼,她怎麼敢的啊?
都是陸霆琛的女人,憑什麼後來的要比她們更耀武耀威?她們來這麼久都沒敢耀武揚威過呢!
憑什麼?
到底憑什麼?
王可可以爲她只是內心嘀咕,殊不知,她將這兩句話大聲的說了出來,還挺氣憤的樣子,連路過客廳的許多傭人都聽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