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祕密?”喬語雖然嘴上這麼問,但是心裏莫名的心虛,她幾乎能猜得出程佑辰問的是什麼,想來她跟沈慕年的對話被他聽到了。
倒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祕密,只不過喬語冷不丁被突然問,莫名的有些害羞,最起碼她自己認爲是害羞引起的。
“你說呢,妹妹?”程佑辰又問,一臉的壞笑。
喬語看到他這個樣子,她整張臉都羞紅了,臉熱乎乎的,她更害羞了。
沈慕年從後面攬過喬語纖細的腰肢,似乎是在安慰她,他笑着看向程佑辰,替喬語說道:“哥,你就別打趣語兒了,她容易害羞,你又不是不知道。”
“哼哼。”程佑辰踐兮兮的哼唧了一聲,又調侃道:“那你替語兒說說,到底什麼祕密。”
沈慕年卻是看了喬語一眼,是在用眼神暗示她,要不要告訴程佑辰。
這種事情,他需要徵求喬語的意見,由喬語做主。
喬語眨眨眼,只顧着自己的羞澀,沒有注意到沈慕年的眼神。
程佑辰卻是注意到了,砸了咂舌,又道:“你們能不能剋制一點點,在我這個單身狗面前,不要這麼濃情蜜.意的,我好酸啊。”
說完,他還做了個心痛的姿態,好像真的很受傷似的。
喬語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已然將害羞拋之腦後,她調侃道:“哥哥,你羨慕嗎?羨慕你也去找一個,女孩子那麼多,你還能找不到合心意的?”
“才不。”程佑辰撇撇嘴,一本正經的道:“我等水到渠成。”
喬語不以爲然:“哥哥,主動才會有故事呀。”
程佑辰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他不是不想找,只不過他心裏一直有個可望不可即的人,倒不是什麼虐戀情深,只不過因爲一些事情阻隔了他們,他們還沒有開始戀過呢。
程佑辰在等,在等那個女孩子回來,無論多久,他都等着起。
他默默地轉移了話題:“好啦,不說我了,我這方面自有分寸,倒是你,妹妹,你還不準備告訴我嗎?”
他一副已然知道的語氣,但還是想讓喬語和沈慕年告訴他。
就很傲嬌的狀態。
“好啦,哥哥,我跟你說。”喬語沒辦法,終於跟程佑辰說了實情:“哥哥,我懷孕了,你要當舅舅啦。”
“真的嗎?”程佑辰即便已經知道了,卻親耳聽到妹妹說的,還是驚喜的感嘆道。
“嗯。”喬語嬌羞的點了點頭。
程佑辰心裏卻是想着她被綁架這件事,竟然發生在她懷孕的基礎上,他更加氣憤,對陸霆琛的仇恨又增加了一分,該死的陸霆琛,他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看着突然失神的程佑辰,喬語疑惑的問道:“哥哥,怎麼了?”
“沒事。”程佑辰回神,敷衍的迴應。
說完,他看向沈慕年,叮囑他道:“照顧好語兒,再讓我知道語兒遇到不好的事情,我就只能接回來親自照顧了。”
“好的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的。”沈慕年乖乖點頭。
“嗯。”程佑辰點了點頭,看了眼手機,又道:“出去吧,人員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出發。”
“那我們走吧!”喬語顯得有些蠢蠢欲動了。
她就是要很快的回去,給陸霆琛一個出其不意,也不知道陸霆琛有沒有查到她的身份,她帶哥哥過去會不會嚇到陸霆琛。
她是程家人這件事,並沒有刻意隱瞞,只不過也沒有刻意公佈,從國外回來的人不知道實屬正常。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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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佑辰應了一聲,三人一前兩後的走出了警.局。
先前程佑辰打過招呼,喬語出去的很順利。
出了警.局後,喬語就看到一排排黑色越野車停在警.局門口,很壯觀的排場,不知道的路人還以爲警.局被不明人士包圍了呢。
喬語額頭出現一絲黑線,她早知道哥哥如此高調,卻沒想到真般高調。
還好有專門的人清場控制節奏,不會被吃瓜羣衆或有心人士拍下視頻發佈網絡。
儘管高調的很,不過也沒人注意。
喬語沒理會程佑辰的高調,相反,她覺得如此高調,是非常完美的選擇,等到了陸霆琛的別墅,將他的別墅圍起來,給陸霆琛一個震撼,有何不可。
光是想想,喬語就竊笑了起來。
“在笑什麼?”喬語只顧竊笑,不知道沈慕年和程佑辰一左一右在盯着她。
連這聲音,都是兩個男人異口同聲說的。
“沒,沒什麼。”喬語收起內心的思緒,敷衍的迴應了一句。
“嗯,那我們上車吧,去打擊那個賊人。”程佑辰笑着說,他其實知道自家妹妹在笑什麼,他心裏又何嘗不是那樣想的,他就要直接給那個男人一個重磅,讓那個男人知道他的妹妹不該惹。
“好。”喬語一邊應着,一邊看到原本在一排車最後的邁巴赫,開到了最前面。
那是程佑辰的車。
三個人依次上了車,司機就啓動了車子。
路上的時候,喬語睏意席捲而來,在陸家的時候,她擔驚受怕,睡眠質量非常不好,如今在車上,一左一右是自家哥哥和自家老公,她很鬆心,緩緩的閉上了眼眸,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沈慕年和程佑辰看她睡着了,也就沒有說話,車內安靜的很,卻一片祥和,並不尷尬。
車子停下來以後,喬語才被兩個男人叫醒,她雖然在車上,姿勢不舒服,卻睡得很好,再醒來,她眼前一片光明,大腦一片澄澈,她猶如重獲新生。
“到了妹妹。”程佑辰在她左耳輕聲說道。
順着聲音,喬語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果然是熟悉的地界,她回到了幾個小時前巴不得想離開的地方,可回來的情緒是帶着報復,帶着諷刺的。
她嘲諷的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急着下車,而是轉頭問自家哥哥:“哥哥,這裏圍好了嗎?”
“嗯,放心吧,水泄不通。”程佑辰嘚瑟的道。
“好,那我們等着陸霆琛自己出來。”喬語繼續嘲諷般的說道。
沈慕年一直握着喬語的手,默默地給她安慰,給她力量,他卻始終安靜,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他無需多嘴,他只在必要的時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