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慕年一直持續兇巴巴的面部表情,雯雯有點慌了,難道因爲自己一時的沒忍住斷送了自己原本已經準備好的一切?
她是不服氣的,她繼續想辦法的給自己辯解:“沈哥,我真的什麼都沒想,只是看到你凌亂的頭髮想着替你整理一下,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的想法。”
她說的倒也誠懇,沈慕年緊皺的眉略有緩和,說到底還是他多想了?
沈慕年微微挑了下眉,其實也不能怪他多想,只不過一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子隨時照顧他,又是他的粉絲,本身就喜歡他,對他有所企圖完全是不可避免的事兒。
他一開始也是想換掉的,只不過她實在看起來太優秀,他實在找不到正當的理由。
“你喜歡我?”他還是決定直白點,從根本上杜絕這個隱患。
突然被猜中了自己的內心,雯雯的臉色快速的紅了。
也正是她紅了的臉頰,沈慕年沒等她說話,就下了定論:“你走吧。”
“爲什麼?”雯雯紅着臉問,有點急促的樣子,還因爲急促氣不順的咳嗽了兩聲。
這樣一來,沈慕年更加斷定她喜歡他,他直接給出了確切的理由:“你走吧,我不接受帶有個人情感色彩的工作人員。”
是這樣的,他以往的助理經紀等工作人員也不能帶有個人情感色彩,所以這一點他並不是單純的針對雯雯。
雯雯卻突然哭了,哭訴着道:“沈哥,你針對我。”
“我沒有。”沈慕年敷衍的回道,十分的不耐煩。
他更是懶得詳細解釋。
“沒關係沈哥,就算你針對我也沒關係。”雯雯卻大度的說起了茶言茶語,繼續委屈巴巴的道:“只不過沈哥,你要清楚,我是一名護工,是程哥千挑萬選最有能力的護工,衆人都看在眼裏,如果您輕易的把我趕走,那麼我在這家醫院就面臨着衆所紛紜,我就沒辦法承受一系列的流言蜚語導致失業,你確定你要爲了你的一己之私讓我失業和名譽掃地嗎?”
她說的實在太誠懇,而且找不到任何漏洞。
沈慕年還是動了惻隱之心:“算了,你就待着吧。”
“謝謝沈哥。”聽到自己成功的消息,雯雯激動的破涕而笑。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可以在我身邊繼續工作,但是請你離我遠點,任何時候都不準碰我。”儘管允許她留下,沈慕年還是嚴肅的給她提了個醒。
“好的沈哥。”雯雯當然是順從,畢竟只要能留下就還有機會,她並不急於一時。
“我說的是任何時候,你聽懂了嗎?”看她答應的太純粹,沈慕年以爲她沒聽清,又重複道。
“我知道。”雯雯繼續快速的迴應:“沈哥你放心,我會做好分內的事情,照顧好你的身體,讓你很快康復,不會碰你的,你的擔憂你的顧慮我都知道,你放心,我懂分寸的,作爲粉絲,我當然希望自己的偶像可以幸福永遠呀。”
她的話言之鑿鑿,沈慕年找不到任何不相信的理由,他索性擺了擺手,將她支了出去。
“嗯,你去找一下醫生吧,我感覺我退燒了。”
“好的沈哥。”雯雯快速答應快速的跑了出去。
她一邊往醫院走,還一邊想着到底怎麼才能更快的接近沈慕年。
沈慕年這個男人,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好糊弄。
她必須從長計議。
……
喬語和程佑辰一起回了他的別墅,停好車子後,兩個人走了進去。
程佑辰帶着喬語去了給喬語一直準備的客房,順便還提醒別墅裏的管家傭人好生照顧着。
那些傭人關鍵自然沒有異議。
到了客房門口,程佑辰才跟喬語說道:“那語兒,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吃飯的時候我喊你?”
“好的呢。”喬語沒有任何異議的答應下來,看着程佑辰點頭轉身離開,她關上了房間的門。
她自然不會休息,而是拿出手機搜尋了關於他們新公司的資料,和發展進度。
她不知道沈慕年那邊的進度如何,但是沈慕年那邊的所作所爲,都在她這邊有存檔,她需要先熟悉一下,再進行操作。
沈慕年那邊的動作很快,她這一看就是幾個小時過去。
而程佑辰真的沒有顧及她,而是先去地下室,解決另一件事情去了。
所謂的另一件事情,就是找陸霆琛的助理開刀。
陸助理一直被關在陰暗潮溼的地下室裏,跟陸宅的地下室差不多,以前都是他關別人,如此終於體會了一把被囚禁的滋味,他終於體會到了害怕的感覺,他的手腳被綁在鐵柱子後面,動彈不得,他只能屏住呼吸,默默地感受着囚禁他的人到來。
終於聽到了來人的腳步聲,他以爲他會輕鬆,可沒想到他更緊張了,整顆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下一瞬,他終於在地下室唯一的門口,逆光的方向,看到了囚禁他的始作俑者——程佑辰。
他咬着下脣,卻不敢大聲說話,生怕得罪了程佑辰,給他帶來滅頂之災,他怕死,他不想死,他只能諂妹的主動開口道:“程先生,程總,我已經寫下了陸霆琛的動向,您看到了嗎?您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看到是看到了,可具體的,我還要琢磨一下,你就放心在這裏住着吧,等真的放你出去的時候,自然不會留着你。”程佑辰站在他的面前,直截了當的對他說。
這人竟然不是放他離開的?
陸助理一怔,顯然出乎意料,甚至想都沒想的就問了出來:“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你過來不是爲了放我出去,那是爲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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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爲了懲罰他?
如此一想,他猛烈的打了個哆嗦。
程佑辰將他的狀態盡收眼底,竟然沒有嘲笑他,只是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當然是有些細節不明白,找你問個清楚。”
“什麼細節?”雖然程佑辰的話很隨和平淡,可他這似笑非笑的表情帶着隱隱的殺意,陸助理還是不可避免的顫抖着,他真的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