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怎麼樣?”陸霆琛面對她的問題,突然貌合神離的笑了一下,“放了你?”
這是一種試探,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喬語聽得出來,但她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她這個時候當然要表明自己的心態。
她努力的點了點頭,試探的問:“可以嗎?”
“不!”陸霆琛卻突然大聲的吼了一聲,好在這個房間隔音的很,外面根本聽不見。
陸霆琛繼續吼:“你想讓我放了你,怎麼可能呢,你是我花了幾個億買來的!你現在是我的人,喬語,你一直是很聰明的人,現在不應該犯傻吧?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別把我想的太好了!”
陸霆琛一直在吼,似乎在用吼聲掩飾他內心的心口不一。
他心裏不是這麼想的,他心裏想的是,如果喬語求求他,他會放了她,還會帶她出去,不是對她亂來。
他難得喜歡一個女人,他也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這個女人,不是假裝,他不想用以前那種土匪的方式,強行得到她的人。
如果得不到她的人,他甘願放了她自由。
可不管他心裏怎麼想,他只想嚇唬嚇唬她,至少在她面前洗刷一下上次的冤屈,他明明已經決定放棄她了,卻被她的哥哥逼迫做了不能回頭的事情,以至於被迫再次離開祖國。
他心裏有氣,總要發泄一下吧?
喬語再次看穿了陸霆琛,這次並不準備放過他,直接拆穿了他:“你心裏不是這樣想的。”
聽到喬語的話,陸霆琛猛地一震,他該不該說這個女人真的太聰明瞭,又該不該罵這個女人一點不給他留面子?竟然輕易的猜出了他心裏想的什麼。
他不知道該說些,他真的什麼都不想再跟這個女人說,他看了喬語好一會兒,都沒說出一個字。
他很生氣,真的很生氣,這個女人竟然一點發泄的機會都不給他,是真的拿捏他了嗎?
陸霆琛看着放在桌子上整瓶的紅酒,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拿起紅酒,霸氣的開瓶,甚至沒往被子裏倒,直接舉着瓶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這是一瓶有着很多年年份的烈酒伏特加啊,就被他硬生生的當成水一樣灌進了肚子裏。
他一氣呵成,直到喝到最後,才終於被嗆到了,猛烈的咳嗽起來。
辛辣的痛覺刺激着他的味蕾,陸霆琛感覺嗓子還是胃都非常的難受,卻又覺得非常的爽快,他好像痛着重獲新生了。
喬語一直看着他,沒有阻止他,也沒有說話,一直等着他自我發泄。
終於——
陸霆琛又把瓶子裏的伏特加全部的喝光了,他才看向喬語,通紅着一張臉,眼神卻無比的堅定,聲音也無比的堅定:“喬語,我可以抱抱你嗎?”
他不知道內心在想什麼,只想說這麼一句話,就說了出來。
喬語愣了下,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他的這句話,他現在的狀態,讓她本能的退縮,她有點不確定他會不會因此亂來,她也不確定他還是不是清醒的。
看着她始終沒有行動,陸霆琛的眼眉抹上了一絲哀傷,又問:“你願意相信我嗎,喬語?”
他這話……竟然帶着一絲請求?
這是什麼意思?
喬語本能的選擇相信了他,緩緩的靠近他,主動抱住了他。
但只是抱了一會兒,陸霆琛就主動鬆開了她。
他不想因爲控制不住自己,傷害了她對他的信任,他還是清醒的,他終於最後一絲理智戰勝了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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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語說的沒錯,他的本心還是好的。
陸霆琛嘆了口氣,表態道:“喬語,我可以帶你離開,送你回去,就當是我爲了上次綁架程佑辰的救贖吧,希望你可以在程佑辰面前替我說句話,我希望那個矛盾,可以因此解開,他可以放我的助理回來。”
陸霆琛還是妥協了。
聽着他無可奈何的話,喬語終於點了點頭,順應道:“好。”
“我們出去吧,別在這裏墨跡了,你的臉色不好,我先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陸霆琛終於說了離開。
既然選擇送她離開,那就不要墨跡。
“好。”喬語再度附和道。
可——
兩個人決定離開的時候,還是晚了一步。
他們走出房門的時候,才知道外面有多亂。
房門隔音效果太好,他們出去以後,才發現外面經歷了一場非凡的打鬥,客人早已不知去向,而打鬥也早已分出了勝負。
看着夜店的人正在緊張有序的收拾,很顯然,夜店的人贏了。
喬語和陸霆琛對視一眼,都十分好奇,因爲什麼發生了打鬥。
他們卻都不想理會這場打鬥,眼前還是不要管別人的事情,先逃離這裏最爲關鍵。
他們往夜店老闆的辦公室走去,既然要帶喬語離開,自然是去跟老闆交涉。
可是越往裏面走,兩個人都又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尤其是喬語,剛剛從地下室出來,她對地下室的聲音格外敏.感,她似乎聽到了慘叫聲,來自很多男人,聲音很大。
而且,有一道聲音,聽起來莫名的熟悉,但是很輕,她聽不出來。
“你聽到了什麼嗎?”喬語掩飾着不知道爲何砰砰砰跳的心,問向陸霆琛。
陸霆琛頓時停住了腳步,認真的聽了起來,認真聽過以後,他才終於感覺到了異常,迴應道:“是有奇怪的聲音,說不定是教育奴僕,很正常,你不用大驚小怪。”
陸霆琛卻一點沒放在心上。
喬語卻覺得不能不放在心上,她的心跳的越來越厲害,好像慘叫的那邊真的跟她有關係,她迫切的想要去看看。
她看着陸霆琛,又道:“我們去看看吧,我總覺得那邊跟我們有關係。”
“有關係嗎?怎麼可能?”陸霆琛不以爲然的迴應道,他心裏想的是還有別人前來救喬語被抓住了,可怎麼可能呢?來救喬語的人應該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吧,沒這麼菜的吧?
“我們還是看看吧,來得及。”喬語堅持道。
“好。”陸霆琛看着她的固執己見,還是妥協了。
他們轉身往慘叫聲的地下室走去,卻剛剛走了一半,就被夜店的人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