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程佑辰直接說了她想說的,喬語臉頰一紅,更加不好意思的說道:“哥哥,你會不會怪我聖母心……我不是……”
她的話卻沒說完,再次被程佑辰阻止。
程佑辰耐心的給她解釋:“傻妹妹,你在胡思亂想什麼?我怎麼可能誤會你呢?我這麼懂你,你怎麼不懂我呢?”
說着,程佑辰伸手幫喬語擦去衣服上沾染的糞便,繼續說:“我能猜中你的意思,當然是給你想一塊去了,不然你覺得我怎麼猜中你的意思呢?”
聞言,喬語又驚又喜的迴應:“我們想一塊去了嗎哥哥!我的意思是放了他們,讓他們各自逃命,讓整個孤島亂起來,以此來混淆雯雯那邊的視線,給我們拖延時間,和跟陸霆琛那邊匯合的時間。”
“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程佑辰一邊說着,一邊給喬語的衣服擦乾淨後,又低着頭給自己身上摘糞便,他身上沾染的糞便不少,他只能儘可能的摘乾淨。
喬語本來想替自家哥哥一起摘的,但被程佑辰拒絕了。
“這麼骯髒的東西,我自己來就好,你的纖纖玉手不是幹這事的。”程佑辰說:“你去放了他們吧,這種見義勇爲的好事,當然由你這個大美女幹啦。”
“好。”喬語一口答應,倒不是程佑辰對她的誇讚,只是兩個人分頭行動,加快他們的進展,也不錯。
喬語轉身走向了山洞深處,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破舊的鐵門。
難怪他們剛才聽到吱呀的聲音,原來是這個鐵門發出來的。
喬語當機立斷的打開了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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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走進去,站在門口就被裏面的景象驚呆了。
裏面的人見到喬語也同樣驚呆了。
喬語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山洞裏面竟然還有個鐵柵欄,柵欄上還有門,目前柵欄門也是緊閉的,裏面關押着各種男女老少,各個年齡段的都有,有的在昏睡,有的正在同樣驚訝的看着喬語。
喬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看着他們,儘量很大聲的開了口:“等下我會幫你們打開柵欄的門,你們就可以自行跑出去了,這裏是一座孤島,你們沿着孤島往任何方向跑,只要是直線跑都是海域,出了海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她說的很大聲,就是爲了叫醒那些昏睡的人。
當然,她說這話的時候,醒着的人也幫她推醒了那些昏睡的人。
一時間,所有人齊刷刷的盯着她,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更有膽子大的人問她:“你是誰?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喬語冷笑了下,“我是讓你們逃跑,又不是讓你們幹這幹那,你們有必要懷疑我嗎?”
這話一出,那些人面面相覷,似乎對喬語的話表示了認同。
喬語繼續說:“當然,我能放你們出去已經是我做的最大的可能了,我和你們一樣,被困在這座孤島上,我不能帶着你們一起離開,而且你們也不能扎堆,人越分散越有成功逃出去的可能,你們知道嗎?另外,你們能不能真的逃出去,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不管怎麼樣,我跟你們,也跟我自己說一句,加油!”
這句加油似乎鼓舞了所有人。
所有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加油。”
喬語不再廢話,努力的打開了這個柵欄的門,好在這個柵欄的門不難打開,她打開以後,那羣人就立即越過她跑出去了,甚至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跟她說。
喬語轉身走回了程佑辰的身邊,苦笑道:“人都放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程佑辰卻沒有回答喬語的話,而是看向了喬語的身後,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誰?怎麼不跑呢?”
喬語這才轉身看到,她的身後站着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
又是十八九歲……
有了雯雯的前車之鑑,喬語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能的不喜歡。
她也跟着問了一句:“你怎麼不跑呢?跑啊……”
女孩看着他們,卻搖了搖頭,伸手指着自己的嘴巴,又搖了搖頭。
喬語不解的看向程佑辰,感嘆道:“不會說話?”
程佑辰附和:“看起來是。”
他又問那女孩:“你的家人呢,你怎麼不跟着你的家人跑?”
女孩繼續搖着腦袋,伸手比劃着一個手指頭,又比劃了一些喬語和程佑辰看不懂的東西。
喬語不解的問程佑辰:“哥哥,她在說什麼?”
程佑辰則猜測着:“她可能是說,她只是一個人,沒有家人?”
他一邊說,一邊試探的看着女孩。
女孩果斷點了點頭,暗示程佑辰猜對了。
程佑辰卻一點都沒有欣喜的模樣,猜對了有什麼用,他都不知道該怎麼甩開這個小啞巴?
喬語看着女孩,認真的說道:“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對不對?”
女孩不明所以,卻還是點了點頭,代表她可以聽到。
“那你還是自己跑吧,你自己一個人,跑了很安全的,不會被人發現,你跟着我們反而很危險,我們正在被人追殺,有生命危險。”喬語說着,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她不是不想帶着這個小啞巴,她只是不再相信這個年齡段的任何人,就算對方是個啞巴,她也有心理陰影,本能的拒絕。
女孩卻再次搖着腦袋,還顫抖着身體,似乎很害怕的模樣,腦袋搖晃的猶如撥浪鼓一般。
喬語看到她這個樣子,更加匪夷所思,又問:“你爲什麼一定要跟着我們,難道你不是對我們有所企圖嗎?”
女孩繼續搖着腦袋,換句話說,搖腦袋的動作就一直沒停過。
喬語終於佯裝生氣的道:“如果你不是對我們有所企圖,那你就趕緊滾啊,別等我們的耐心散盡,將你殺害!”
說着,喬語又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暗示她真的能說到做到。
女孩這次不光是搖着腦袋了,還直接被喬語的模樣給嚇哭了。
喬語看着女孩哭泣的模樣,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孩總給她一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感覺,而且她本能的覺得這個女孩絕非善類,她本能的想甩開這個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