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木槿絕望的看着被撕壞了的褲子,兩只手插進頭髮裏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耳邊是冷慕寒說的那句話,以後別墅裏就剩下自己了。
自己了爬起來看着房間裏的一切,最終目標鎖定在被罩上了。
被罩是淺灰色的,純棉的質感倒也舒服,伸手把被罩撤下來。
這次,安木槿出門之前特地溜進儲物室裏在鏡子前看看,覺得還可以才下樓。
找到了廚房,打開冰箱的時候鬆了一口氣,終於懂了什麼叫天無絕人之路,拿出來幾個雞蛋和一些面放在操作檯上,有條不紊的忙碌着自己的晚餐。
復古的廚房功能性很齊全,對於原本是個小吃貨的安木槿來說更像是牢籠裏的小天堂,她對於美食的偏愛像是缺少安全感的小孩,有一種依託。
當她忙碌得心情都放鬆了的時候,冷慕遠去而復返,提着兩個大大的購物袋進來放在了廳裏的茶几上,擡頭就看到了廚房忙碌的身影,眼角使勁兒抽啊抽的,這女人怎麼回事格外偏愛diy嗎這一身算什麼衣服
他哪裏知道,把被罩變成裙子,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心力呢。
這個角度,她的頭髮隨意的綰在腦後,露出來潔白的小頸子,神情認真的對付手裏的面糰,小手靈活極了。
冷慕遠沒有打擾,站在客廳裏看着她忙碌,看到安木槿饞嘴得把一塊剛烤好的餅乾放在嘴裏咬了一小口的時候,竟下意識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扶額,轉身離開,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個購物袋一併放在客廳裏,原本打算悄悄走掉,卻被吃飽喝足的安木槿給撞到了。
“你,又來了”安木槿原本鬆弛的心情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看着桌子上的大包小裹的東西才鬆了口氣,擡頭:“是你送來的嗎”
冷慕遠聳了聳肩:“嗯,衣服還有一些食物,也有你要的藥。”
“謝謝。”安木槿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一樣,因爲吃飽了的緣故小臉也沒有那麼蒼白了,整個人似乎靈動了起來。
冷慕遠錯愕的看着她,這女人難道不該恨自己嗎自己可是折磨她的男人的弟弟啊
“我做了餅乾,你要不要吃點兒,很好吃的。”安木槿看着冷慕遠,強調了一句:“真的。”
那樣子認真極了,倒讓冷慕遠不自覺的勾起了脣角,是不是真的他不知道,不過剛才看到安木槿咬了一小口餅乾的樣子倒是真動心了,所以放棄了離開的打算回身:“可以,如果好吃的話我可以經常來蹭吃呢。”
安木槿去廚房用小碟子端來餅乾放在冷慕遠跟前:“嗯,你嚐嚐,真的好吃。”
看着冷慕遠拿起來一塊餅乾放在嘴邊,笑了笑伸手打開了購物袋,裏面有一些蔬菜還有肉,甚至還有一些米,安木槿有些無措了,這個男人難道也知道自己被放逐了自生自滅了不成
“我知道管家和田姐都走了,這裏吃的東西真不多。”冷慕遠看出她的狐疑,很隨意的解釋了一句。
安木槿心裏是感激的,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沒傷害過自己,並且還幫了自己不小的忙,垂下頭又小聲的說了句謝謝,兩只手尷尬的握在一起。
冷慕遠覺得餅乾的味道還可以,不過真沒有她說的那麼好吃,但出於禮貌還是讚美了一句,並且很自然的把購物袋裏一個小藥瓶拿出來放在她面前:“這是你要的
,藏好了。”
“嗯,嗯。”安木槿立刻伸手抓過來,避孕藥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自然要藏好了才行。
可是尷尬的發現自己竟然沒地方藏,也才意識到自己披着的是被罩,頓時窘迫的小臉都紫紅了。
第一次見面就披着牀單,第二次見面換成了被罩,她在心裏惡狠狠的問候冷慕寒的八輩兒祖宗。
看她糾結的樣子,冷慕遠把自己匆忙選的幾套衣服推過來:“那個,先穿着吧,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啊”安木槿這下震驚了,避孕藥是自己說要的,這個男人還附帶送來了食物,甚至還有衣服腦海裏立刻給冷慕遠下了定義,善良相比那個魔鬼,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天使。
所以,當冷慕遠看到安木槿滿滿都是感激的目光的時候,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就當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沉默下來的時候,在書房裏的冷慕寒關掉了電腦,起身走出來目光落在廳裏相對而坐的兩個人,頓時額頭青筋都暴起了。
“慕遠。”
就這一聲,安木槿小臉迅速灰敗下去了,緊張的握緊了手裏的藥瓶。
冷慕遠也沒想到大哥竟然在,急忙起身走到安木槿側面能擋住冷慕寒的目光的地方擡起頭:“大哥。”
“上來”冷慕寒的目光有些惡毒了,不過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安木槿垂着頭的半個身影,心裏沒來由的怒火四起,聲音也更冷硬了。
冷慕遠揹着手一個勁兒的衝安木槿打手勢,安木槿卻都要急哭了,她完全可以預料到這個男人如果發現自己手裏的藥,會擰斷了自己的脖子。
冷慕寒先一步轉身去了書房,冷慕遠這才鬆了口氣輕聲:“快收拾回去自己的房間,別出來。”
安木槿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把裝着衣服的袋子拉過來,小偷一樣跑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手裏還捏着藥瓶,慌亂的不知道藏在那裏才合適,擡頭看到了小門,靈機一動推開了儲物室。
書房裏,冷慕寒面色陰沉,冷慕遠倒是平靜,兄弟兩個之間沉默着。
“哥,她是無辜的。”
“無辜難道當年的事情冷家就不無辜嗎”冷慕寒眸子縮了縮,看着自己的弟弟,良久才冷哼了一聲:“你倒是很有同情心。”
冷慕遠站起來走到冷慕寒對面,兩只手扶着桌子:“哥,難道你要讓安家的人再毀一次我們冷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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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話什麼意思”冷慕寒與冷慕遠對視,眼底已經是染了薄怒了。
“因爲,她也許會毀了你,這是我不能容忍的,如果你非要這樣,我帶她走一樣可以讓安家嚐到當年的滋味兒。”冷慕遠讓步了,他們是兄弟,大哥心裏怎麼想的他已經知道了,當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安家的人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
“離開這裏,不準再來,我的事情不准你插手”冷慕寒擡起手,有些煩躁的指了指門口。
“哥”
“再發現你來這裏,我就讓你去換母親回來走”冷慕寒失去了耐心,猛地站起來帶着無匹的氣勢,冷慕遠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他竟對自己發火,從來沒有過的發火了。
某男發現,這廝竟然要搶走自己的寵物,行不行行不行當然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