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月是用足了力氣,喬安妮尖叫着捂住了臉,惡狠狠的看着白子月:“你敢打我?”
“嗯,敢的。”白子月回答平靜極了:“如果你再噁心我,我不介意多賞給你幾巴掌。”
喬安妮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盯着白子月冷哼了一聲:“怎麼?你反應這麼強烈,是因爲啓凡根本就懶得碰你吧?也不看看自己算什麼東西,營養不良的豆芽菜!保安!你們瞎了嗎?”
白子月本來想走,聽到喬安妮這樣的話,偏頭看她一眼,下一秒果斷的再次出手,這一次是另外一邊兒臉,正囂張的叫保安過來的喬安妮沒防備,這一下又結結實實的給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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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着這邊兒的招待小姐都愣住了,完全沒注意到身邊有人走過來。
“那個女孩是誰?”顧北問。
“剛送來應聘資料的……。”招待小姐猛地回頭,嚇得一哆嗦:“顧、顧總。”
“資料給我看看。”顧北伸出手。
喬安妮猛地回頭就看到了顧北。
白子月眉心皺了起來,她以爲喬安妮一定會大吼大叫的,結果她卻捂着臉,低下了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愣住了,白子月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下意識的回頭。
穿西裝的女人。
利落的短髮,第一感覺就是乾淨純粹,像是有一縷陽光格外偏愛這個人似的,沒有任何妝容,乾淨的皮膚,比女人多了幾分英氣,比男人多了幾分柔和。
“北。”喬安妮抽泣着走過去,站在顧北身邊:“她打我。”
顧北看到了剛纔的一幕,眼前這個小女孩的確毫不客氣的給了喬安妮兩個耳光,並且那動作簡直是氣勢如虹。
“爲什麼打她?”顧北沒理會喬安妮,而是看着白子月,這個女孩子眉眼精緻,看上去像是清晨的露珠一樣,乾淨的可愛。
白子月收回目光:“因爲不喜歡她說的話。”
“哦?可以理解。”顧北邁步離開,由始至終都沒和喬安妮說一個字。
白子月這下吃驚不小,這話什麼意思?剛纔喬安妮求助的樣子,她以爲自己要費一番口舌解釋呢。
既然不用解釋,自己還是溜之大吉纔是上策,至於喬安妮,看見了都噁心,打了兩巴掌都後悔。
剛走出顧氏大廈,就被叫住了,回頭看着追上來的招待小姐,立刻轉過身。
“顧總通知白小姐去面試。”招待小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剛顧總看了白小姐的簡歷。”
白子月眼底有驚喜一閃而過:“謝謝你,顧總是?”
“不客氣,順帶着的事情,你打了喬安妮真是太棒了,顧總就是剛纔和你說話的人啊。”招待小姐頓了一下,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夏小米,以後叫我米米就好了。”
“米米,喬安妮和顧總什麼關係?”白子月跟着夏小米往回走,心裏的小算盤打的噼裏啪啦的。
夏小米撇了撇嘴:“鬼知道啊?她自己說是顧總的表妹,顧總可從來沒承認過。”
兩個人來到大廳,夏小米壓低聲音:“旁邊休息區,顧總等你呢。”說着還擠了擠眼睛:“親自等你,好大的面子。”
白子月不置可否的聳聳肩,立刻走了過去。
“坐吧。”顧北放下
手裏的咖啡,一條腿疊在另外一條腿上,手臂搭在沙發上。
這個坐姿很適合男人,並且是有些霸道的男人,但白子月卻覺得顧北這樣子更好看,沒有理由。
坐下來,正了正身:“顧總,您好,我叫白子月,高三畢業準備做暑期工。”
“大學開學的時間不足一星期了吧?”顧北搭在沙發背的手稍微點了點沙發背,問:“是需要學費?”
白子月搖頭:“只是想鍛鍊一下自己,隨便什麼工作都好。”
“全市成績第一,高中三年一直都是你,白子月對吧?你覺得我會給你什麼職位?”
顧北說着,嘴角有了笑意。
這個人,笑起來很溫暖,不笑的時候又讓人莫名的有壓力。
白子月沒說話。
“這樣,既然什麼工作都可以,就跟着我幾天吧,算是我的祕書。”顧北說着,起身:“去看看工作環境。”
白子月都懵了,自己就這樣被聘用了?自從訂婚被攪黃之後,白子月覺得自己的人生可能開掛了。
本着順其自然的心態,跟着顧北走進了專用電梯,當然,她纔不會浪費心思去想喬安妮哪裏去了呢。
辦公室門口,顧北停下腳步:“你喜歡和我一起工作還是單獨有個房間?”
“祕書不是單獨有個工作間嗎?”白子月問。
這個問題,惹得顧北笑着搖了搖頭,白紙一樣的女孩子竟也出來找工作,幸虧遇到了自己。
推開門:“那就一起吧。”
白子月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主要是顧北是個女人,這簡直就是上天的眷顧。
房間古樸大氣,沉穩又獨具一格。
鑲嵌式的書櫃上,整齊的擺放着各種書籍。書櫃前擺放着工作臺,靠近工作臺的落地窗是打開的,裏面有一間小小的茶室。
除了顧北的工作臺裏有一把專屬的椅子外,整個房間連一把椅子都沒有。
顧北脫掉了外套很隨意的搭在了自己的椅背上,坐下:“我喝茶,鐵觀音。”
白子月立刻進入工作狀態:“好的,顧總。”
顧北按下內線:“叫人事部過來一下,辦理入職手續。”
白子月在茶室裏聽的真切,忍不住暗自慶幸,打了人還能得到一份工作,這話說出去誰信?偏偏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了。
泡茶自己很在行的,因爲自己的老爸最喜歡喝茶,也是要喝鐵觀音的。
端着茶走出來,放在顧北手邊,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第一次出來工作,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做點兒什麼。
顧北端過去茶杯抿了一小口,拿出一份文件:“茶室有軟墊可以坐,看看這個案子晚上陪我去參加個酒會。”
看文件的時候,人事部過來辦理入職,白子月被叫出來簽了字就又回去了茶室。
所以,自己的職位和薪資全部不知道。
不是不想知道,主要是自己只能工作一個星期,她不關心這些,最重要的是這一個星期可以不用再每天被夜煜城糾纏了。
反正,有個地方能在白天收留自己,已經是最滿意的了,可,白子月卻不知道,等待她的夜煜城,哪裏是她想躲掉就躲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