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光是開着的,從盡頭窗口溜進來的陽光太遠,反而是頭頂這一盞燈光柔和了白子月整個五官,她小臉上還有幾分嫵妹的淺粉,白色的襯衫領口的鑽石扣爍爍生輝,手臂因爲袖子太長,連指間都沒露出來,穿着拖鞋,襯衫到大腿根往下三寸……。
“真爲難你了。”夜煜城的目光收回,落在她系的如同風紀扣一般的領口,搖了搖頭,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推門進了房間。
這裏是他的辦公司,爲了全方位讓封嵐能觀察到白子月的一舉一動,到處都是攝像頭。
當然,夜少昨晚做好了安全工作,全部關閉了。
白子月非常乖巧的跟着夜煜城的腳步,直接到了休息室。
“等我。”夜煜城把她送到牀邊,轉身要走。
白子月看着他的背影皺了皺眉,那小表情完全透露出她對這種冷淡的不喜歡了,當夜煜城要開門的時候,幽幽的問了句:“你會對我負責嗎?”
夜煜城的手握緊了門把手,關節上的骨骼因爲用力頭凸起了,徐徐轉身看着白子月,一字一頓:“你需要?”
白子月愕然的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心裏突然泛酸,這感覺一點兒也不美好,其實她只是想表達一下兩個人可以在一起的意思而已,可夜煜城這是什麼態度?
意味不明的笑聲很輕,但敏感的白子月還是感覺到了,擡頭就看到了夜煜城的背影,門被關上,甚至落鎖。
“豬頭!”白子月兩只手插進頭髮裏,用力的揉亂了自己的頭髮,真搞不懂這男人的情商是不是很低啊?難道是自己暗示的不夠明顯嗎?
胡思亂想中,白子月竟沒注意夜煜城已經打開門進來了,就站在門口提着手提袋,看她像困獸一樣背對着門,小臉看着雪白的牆壁,後腦勺都寫滿了倔強的樣子。
白子月是越想越生氣,指着牆壁:“夜煜城!你……。”
“嗯?”夜煜城就這樣答應了。
白子月受驚的兔子一樣轉過頭,看着無聲無息出現的人只覺得頭大如鬥了,目光落在他手裏提着的手提袋,爬下牀:“給我的對吧?我換衣服。”
“嗯。”夜煜城把手提袋遞給白子月,看她抱着手提袋去了洗漱室,自己則坐在了牀邊的椅子上,揉着頭。
他說不明白自己的心情是如何的糟糕,白子月竟會問了那麼一句!負責?像是一個睡過就要粘上來的女人那麼自輕自踐?這還是白子月?
“暮生也是個笨蛋。遇到的都是豬轉世!”
白子月這個評價,讓夜煜城眼底有戾氣了,這女人腦瓜裏都想着什麼呢?對於愛情的排他性,讓夜煜城站起來,走到了洗漱室門口,擡手推開。
白子月偏頭,那小臉冷若冰霜的:“你這樣不禮貌!”
夜煜城斜倚在門上,上下打量着白子
月,一字一頓:“如果昨晚不是我,你也願意?”
白子月瞪大了眼睛,看着夜煜城,這問題問的多麼的招人恨?自己能願意?自己會願意?
氣結,不理他轉過頭拿過來梳子把頭髮束起來,準備離開。
夜煜城沒得到答案,走進來隨手關上了房門,站在白子月身後看着鏡子裏她的小臉,問:“如果是暮生,你也要他對你負責?”
“你真無聊!”白子月磨牙:“你活在如果裏吧,我要辭職!”
夜煜城挑眉,辭職?笑話一樣,猛地上前一只手勾住白子月的腰,有些野蠻的帶到胸前,居高臨下:“去找陳暮生?”
“要你管?”白子月反抗的用兩只手推他的胸膛,反正這男人不想對自己負責,那還羅裏吧嗦問這麼多幹什麼?
“回去小旅館,陳媛會扒了你的皮,信不信?”夜煜城帶着幾分戲謔,伸手勾着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微微俯身下來,兩個人幾乎鼻尖兒都碰到了一起,彼此的氣息糾纏着:“昨晚不清醒,你可能還不清楚和我在一起是什麼感覺。”
白子月有不好的預感了,還來不及反抗,胸前的衣服就被扯住了,下一秒鈕釦翻飛。
“你……!”
“再來一次,加深印象。”夜煜城把她翻轉,讓白子月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只手壓在她的肩膀上……。
“你好過分。”白子月的臉瞬間紅到了耳尖兒,兩只手不得不用來撐着自己的身體的重量,怨念滿格了。
夜煜城低頭咬住了她的肩,聲音沙啞了許多:“不是要負責嗎?是我對你負責還是你對我負責?”
白子月還想說話,就被吻住了脣瓣,這感覺可真是夠夠的了。
“給你兩個選擇。”夜煜城在她耳邊:“一個是做我的女人,一個是我做你的男人!”
白子月翻了個白眼兒,這是什麼套路?這是兩個選擇?
夜煜城偏偏還問了這麼個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問題,好像哭一哭。
把她翻轉抱起來,直接放在梳洗臺上,一只手壓在她的腦後,把她整個人貼進自己的胸膛,輕輕的擁抱竟能不染任何****。
“答案呢?”夜煜城低沉的聲音敲打着白子月的耳膜,她嗅覺裏全部都是夜煜城的味道,根本就沒有辦法思考。
“不回答也好,那生一個孩子怎麼樣?”夜煜城大有步步緊逼的態勢。
白子月懵了,擡頭看着他的眼睛,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確認似的問:“你和我嗎?”
“不然你還想跟誰?”夜煜城欺身向前,最終白子月的大腦空白一片。
夜煜城看着鏡子裏的白子月,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只要是他的女人,即便是安溪鎮的小曦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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