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華等了好一會兒沒聲音,試探的推門,結果門鎖上了。
剛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傳來了腳步聲,她立刻停下來站在門旁。
門被掀開一條小縫隙,白子月裹着浴巾,探出頭:“華姨,我在洗澡。”
“那我把甜湯送進去,大小姐晚餐吃的太少了,喝點兒安睡。”春華是真沒別的意思,只想照顧好白子月。
白子月的小手在身後一個勁兒的擺,給夜煜城打暗號,夜煜城用手指輕輕挑起白子月的髮絲,在自己的手指尖來回纏繞着,完全就是不在乎的表情。
這下白子月急了,嘭的一下關上了門,還不忘來一句:“華姨等一下啊,我穿一件外套。”
華姨搖頭苦笑,在她眼裏白子月是小城裏的姑娘,這份害羞還真是少見的可愛。
一門之隔,白子月咬着牙,瞪着夜煜城。
夜煜城心情大好,俯身在她耳邊:“我去哪裏合適呢?”
白子月看了一圈指着浴室。
夜煜城露出一個正中下懷的笑容,轉身就進去了。
白子月鬆了口氣拉開門,站在門旁:“華姨……。”
“沒事,大小姐儘管去洗,我放下甜湯給您準備睡衣,還需要什麼就儘管說。”
“哦。”白子月眼角餘光看着浴室的門沒關好,第一個反應就是春華進來一定會看到夜煜城,立刻倒退:“好的,麻煩華姨了,我去洗澡了,要麼水要冷了。”說完,小貓一般迅捷的衝向了浴室,關門,落鎖。
春華本來還想囑咐兩句,最終也沒來得及說,只能端着甜湯放在了小桌子上,這纔去旁邊的衣櫃裏拿睡衣,又忙着到牀邊鋪牀。
浴室裏,白子月驚魂未定的鎖了門,一轉身眼珠子差點兒冒出來,夜煜城就站在蓮蓬頭下面,正大大方方的沖涼!衝……涼啊!
頭髮柔軟的貼在頭皮上,有水珠順着他高挺的鼻樑滑下來,落下去的時候,晶瑩剔透的。
側臉的他像是上帝的傑作一般,身上的肌肉壁壘森嚴的像是最優秀的戰士,後背的刺青耀武揚威,張揚着一股凌厲的氣勢,偏偏這個男人偏頭看過來,墨蓮一樣的眸子裏帶着溫柔的不像話的笑意。
咕咚一聲,白子月嚥了口口水,真的是下意識的。
夜煜城伸出手,白子月立刻僵直了身體貼在門上,然後就看着他很瀟灑的車過來一塊浴巾圍在腰間,邁步走過來。
白子月立刻低頭。
“浴室的門遮光度一般。”聲音低沉的從頭頂傳來,白子月擡起手就想關燈,結果手背握住了,溼潤的氣息瞬間包裹了她:“我好餓,你要給我準備晚餐。”
夜煜城伸手挑着白子月的小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壓低聲音:“一瓶紅酒,兩個杯子,順便要點兒宵夜。”
“你瘋啦?”白子月不敢想象,她怎麼能弄到這些東西?更何況外面還有個春華呢!
“大小姐,需要不需要點兒別的?”春華鋪好了牀,問。
白子月小臉糾結成了一團,在夜煜城威脅的目光中,一百個不願意的說:“華姨,我想要點兒宵夜,還有聽說紅酒養顏,爺爺說臨睡前要喝一杯。”
夜煜城的笑意放大了許多
,彎腰直接把人抱起來走向了浴缸。
春華當然是有求必應,立刻出門去準備了。
白子月就這樣被自己的坑給埋了,浴缸很大,但兩個人在裏面怎麼都很擠!
“你出去,我自己洗。”白子月抓着自己圍着的浴巾,想要嚴厲點兒都不能。
夜煜城目光像是帶着觸手一般,從她的頭頂一直看到胸口,意味不明的搖了搖頭,又落在了她露出來的小腿上,輕輕嘆了口氣。
白子月沒理解他爲什麼會嘆氣,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春華髮現的!
“是讓我從華姨的手裏接過來宵夜和紅酒嗎?也好,那我去了。”夜煜城說着就要起身,白子月立刻撲過去直接騎在了夜煜城的身體上。
這動作……。
夜煜城輕哼了一聲,低聲嘀咕了一句:“太調皮了。”
之後,把她抱起來,再緩緩的放下,白子月的小臉就像是要冒火了一樣,咬着嘴脣,欲哭無淚的表情,這男人瘋了是不是?抵着也就罷了,直接鑽進來算怎麼回事?
夜煜城扶着她的腰,靠在浴缸上,擡眸:“是不是已經很習慣了?”
白子月好像說一聲:滾!
“好想你。”夜煜城突然把她拉到了胸口上,身體因爲動作的關係,遽然挺進,白子月張開嘴就咬住了夜煜城的肩膀,她用力,他就更用力,水聲越來越大……。
就在白子月覺得自己要忍不住出聲的時候,夜煜城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瞬間安靜下來,白子月還忍不住楞了一下。
“大小姐,放在牀頭了,別泡的太久了。”華姨的聲音傳來,白子月只覺得自己經歷了一次過山車般的衝擊,真是刺激。
“告訴她,去休息。”夜煜城聲音極小。
白子月則揚聲:“華姨,去休息吧,我一會兒就睡了。”
“好,大小姐有事兒叫我,我就住在胳膊。”華姨說完,還真就離開了。
“乖。”夜煜城把白子月直接抱起來,擡腿就走出了浴缸,把她放在洗漱臺上,轉身車過來浴巾遮在腰上離開了浴室。
白子月回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羞愧難當,潔白的胸口密佈吻痕不說,一張小臉粉紅粉紅的。
她發現自己還真被夜煜城言中了,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夜煜城再進來,提着紅酒,拿着一個杯子,進門的時候很滿意白子月還坐在洗漱臺上似的,笑着吻了她的額頭。
“就一個杯子,你喝還是我喝呢?”夜煜城問。
白子月立刻搖頭:“我不要,你喝。”
夜煜城倒了一杯,抿了一口似乎很享受似的眯起了眼睛,突然低頭直接吻住了白子月的脣瓣,紅酒緩緩的渡到了白子月的口裏。
白子月緩緩的閉上眼睛,感受着他強盜一般的掠奪,手不自覺的就環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紅酒倒了,液體順着洗漱臺灑成了花兒的形狀……。
“我好累了呢。”白子月掛在他身上,可憐巴巴的看着夜煜城。
夜煜城抱着她,直接推開浴室的門走向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