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賭不起1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她心上捅刀子”
君尉海越說越生氣,最後直接拿起牀頭櫃旁佇立着的一根柺杖重重朝薄鬱年打去。
薄鬱年一聲不吭的扛下這一下又一下的打。
君思恬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一朝裏瞅,就看見君尉海拿着柺杖一下一下的朝薄鬱年打去,而薄鬱年,是直接跪在了
地上,任憑君尉海打着,沒還手一下。
她一個激靈,連忙推門進去。
“叔叔,您別打了。”她連忙護住薄鬱年。
君思恬出現的突然,君尉海一下沒收住手,眼看着那柺杖就要落在君思恬的身上,薄鬱年快速旋身將小女人護在懷裏。
砰。
那一下,也再度落在了薄鬱年的身上。
“嗯”
薄鬱年悶哼出聲。
“薄鬱年”
薄鬱年緩緩鬆開小人兒,“笨蛋,誰讓你衝過來的”他心疼的責怪着。
要是剛纔他但凡慢了一點,這一棍就落在她的身上了
君思恬看向君尉海,“叔叔,他傷纔剛好,有什麼話您好好說,別打他。”
君尉海看着自個侄女,此刻的心情是真的複雜,“思恬,你當真想好了要和這傢伙繼續下去”
君思恬看向身邊的男人,她點頭,“我想好了,我和他之間發生太多事情了,也因爲這些事情誤會過,憎恨過,分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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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已經荒廢了七年了。”
人生沒有多少個七年可以浪費,他和她之間所有的仇恨,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誤會,而更重要的是,她清楚明白,她是愛
他的,在這些誤會解開後,她也不想再欺騙自己下去。
她必須要正視自己心中最真實的感情。
夜晚。
君思恬手拿着藥酒替男人擦拭着身上的傷,叔叔的那一棍又一棍,每一下都下了狠力,如果不是叔叔還病着,這傷只怕
是要更嚴重了。
她看着男人身上的淤青,小臉擰成一團,忍不住罵道:“笨蛋,你就算不能還手,難道還不懂躲嗎。”她將藥酒倒在棉
團上,然後輕輕擦拭着男人的傷痕。
薄鬱年看着小人兒的神情,心中泛起絲絲暖意,他覺得挨這幾下,值了
“傻瓜,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他道。
君思恬正色,“什麼叫不算什麼,你身上的傷纔剛好,下次你不許再這樣了。”
男人輕笑,點了點頭。
替男人擦拭好藥酒,將睡袍拉上,她將藥酒和棉團放到一邊,“對了,上次你說要重新開公司的事,怎麼樣了”
男人輕笑輕撫着她的發,“我這邊有一部分自己的啓用資金,不過”
他話說一半,沒再繼續說下去,轉而道:“放心吧,一切交給我。”
君思恬看着他,他那沒說完的半句話,她想,她亦能猜到幾分。
阿豫狠了心要將他逼入絕境,又豈會那麼容易讓他東山再起。
下一瞬,她擡
手,主動環住男人的脖頸,笑顏如花,“沒關係,我們一步步慢慢來,其實這樣一起慢慢奮鬥的感覺更好
不是麼。”
薄鬱年望着小人兒,心中情緒複雜,望着她的小臉,他再忍不住低頭含住了她的粉脣。
這吻,柔和似水,卻又帶着濃而強烈的愛意,她不再如從前一般被動,在他主動親吻上她的時候,她也將自己心中的情
感盡數釋放出來,熱切的迴應着他的吻。
“思恬”他呢喃着叫着她的名字。
君思恬被吻的雙頰泛紅,她雙眼有些迷離的望着他,這一瞬,她記憶中的鬱年哥哥仿若回來了。
真好
房內的溫度逐漸上升着,她被男人壓進柔軟的牀鋪裏。
她微掀眸,望着男人,粉脣一張一合的,緩緩吐出幾個字,“鬱年哥哥”
轟
薄鬱年雙眼睜大,眼裏,眉梢上都透着強烈的感情。
鬱年哥哥
這四個字,他有多久沒有聽見了
從她脣裏吐出這熟悉的稱呼,一瞬間,他覺得整顆心都被強烈的感情所填滿
他低頭,重新,重重的吻上了她的脣。
在反覆而強烈的吻不知道何時才結束,結束後,兩人皆是氣喘吁吁,她的衣服更是滑落一半,露出雪白凝脂的肩頭。
“你”她紅着小臉看着他,自然知道此刻的他是多難受。
是爲了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他才這般隱忍的。
“醫生說,過了頭三個月就”
“思恬,”他打斷她的話,“你和孩子不可以有任何出現意外的可能,我賭不起。”
她不同於一般孕婦,這一胎她能懷上本就不易,加上之前胎像一直不穩,即便是過了危險的前三月,他也不敢莽撞。
男人臉上盡是隱忍的情緒,君思恬緊抿着粉脣,在男人即將要起身的時候,她伸出小手,拉住他,“我可以幫你
”
這話說出口後,她差點要咬了自己的舌頭
老天,這還是她嗎
她居然居然會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太不可思議了
她一定是瘋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想收回來已經沒可能,她微低着頭,不敢直視男人的眼睛。
薄鬱年望着她,心中的那股叫囂越來越濃。
他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了,面對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豈能無動於衷
在這之後,君思恬發現,自己貌似衝動了這男人太
她擰着秀氣的眉心看着他,“你還沒好啊。”
“思恬”他呢喃着喚着她的名字。
然後
一切結束後,薄鬱年將她帶到浴室,替她清洗着小手。
在洗完手後,她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男人瞥眼看她,“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