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小三就是過街老鼠2
男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邁步離開。
男人穿過大門,大門上赫然寫着兩個大字。
墓園。
夜風蕭瑟,墓園靜溢的可怕。
偌大的墓園只看見一個身影。
男人邁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臺階上走去。
在走到十層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他筆挺着身子站在墓碑前。
看着墓碑上那張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容燦爛。
男人垂在兩側的雙手握緊,那聲音一遍一遍迴盪在腦海中。
阿年,對不起。
阿年,是他們,是他們。
薄鬱年閉了閉眼,眉間盡是痛苦之色。
他在墓碑前站了許久,隨即又走向墓碑旁的另外兩座墓碑。
三個墓碑挨在一塊,幾片落葉落在墓碑上,增添了幾分荒涼之意。
薄鬱年在墓碑前站了許久,才離開了墓園。
君思恬回了清瀾豪苑後,便沒有再回學校,這段時間她一直都提不起精神來,整個人乏的很,每天都是窩在房間裏,足不出戶。
就連房間的窗簾也是常日拉着。
自那天后,左晴天卻成了清瀾豪苑的常客,她經常來清瀾豪苑吃飯,甚至是過夜。
左晴天每每在清瀾豪苑過夜的時候,都是和薄鬱年睡在一個屋。
君思恬看着兩人親暱的笑着,他的大手摟着左晴天的肩,一種濃烈的窒息感不斷親襲着她,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她都覺得自己仿若是個溺水的人一般,拼命想要浮上水面,可卻被水底的海藻緊緊纏住腳踝,她的身體只能不斷的下墜。
夜深。
她睡到一半的時候,覺得口渴的厲害,起身去倒水,卻發現水壺裏的水已經沒了。
她揉了揉額頭,拿着杯子走出了房間。
客廳裏只有守夜的傭人在,傭人見她下來連忙禮貌的鞠了個躬,“小姐是要喝水嗎我來吧。”傭人邊說着邊要接過她手中的杯子。
她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來。”說完徑自走向廚房。
等開水燒開的時間,她抵着竈臺而站,微低着頭。
驀地,一雙細長的腿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下意識的一擡頭,就看見穿着紅色真絲睡衣的左晴天。
“思恬你來倒水啊”
君思恬只看了左晴天一眼,沒有迴應她的話。
左晴天見狀勾起一抹輕嘲的笑,隨即道:“鬱哥睡眠不太好,這兩天都是我給他調製幫助入睡的喝的,他喜歡的不得了。”
這話,無疑是故意說給君思恬聽的。
君思恬輕眨眼,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哎,也是,鬱哥的精神和體力真的是太好了,每次都折騰到大半夜,折騰那麼久,他反而更有精神。”說到這,左晴天掩脣一笑。
這個時候,燒水壺叮了一聲,君思恬剛要準備拿起
,左晴天卻搶先一步,握住了燒水壺柄,“我來吧。”
左晴天端起燒水壺,將熱水倒在了君思恬的杯子中。
君思恬眼睛一瞥,驀地,就看見左晴天滑落披肩下露出的肩頭,上面的紅印讓她雙眸倏然一刺
左晴天用餘光撇看了眼君思恬,隨即將水壺放了下來,伸手將披肩捋了上去,“哎呀,真不好意思,讓思恬你見笑了。”
君思恬緊咬着脣,許久沒有說話。
左晴天瞅見她這個樣子,越發得意,“思恬你怎麼了不會是生氣了吧我不是故意讓你看到這個的,對不起對不起啊。”
左晴天這一聲一聲的對不起,沒有哪個人聽不出這其中的得意之意。
這幾日,她逼着自己不去想他們兩人的事,可是
“你真覺得對不起嗎”她忽然開口,聲音清冷。
左晴天一怔,“什麼”
君思恬擡眼看她,“我說你真不是故意的真覺得對不起嗎”
左晴天臉色發生了些細微的變化,她看着君思恬,“思恬,你想說什麼”
君思恬定定的看着左晴天,她的神光很淡,沒有一點攻擊性,話語也很輕柔,“聽不懂嗎我說你真覺得對不起嗎”
左晴天抿脣,一時間有些摸不透眼前的人的心思,“是是啊。”
“你要真覺得對不起,還會堂而皇之的在這裏這裏是我和薄鬱年的住宅,你卻在這裏,不知道晴天姐你是以什麼身份”
不帶任何攻擊性的話,卻堵得左晴天啞口無言。
“我我在這裏是因爲鬱哥,鬱哥他讓我住在這的”說到薄鬱年,她底氣足了幾分。
左晴天的話一出,君思恬就笑了,“他讓你住你就住了這是理由晴天姐不會不知道我和薄鬱年是什麼關係吧需要我提醒晴天姐一下嗎是夫妻,而且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晴天姐堂而皇之的住在有婦之夫家,並且和有婦之夫做一些璦昧的事,晴天姐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左晴天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剛要張嘴說什麼的時候,君思恬搶在她前頭開了口,“這是小三,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小三,晴天姐這老鼠當的,可真是既自信又得意啊”
“你”
左晴天氣的臉都紅了,“你敢說我是老鼠”
君思恬神情淡淡,和激動不已淡淡左晴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難道不是嗎難道不是和有婦之夫亂搞在了一起嗎既然是,那就是小三,小三就是過街老鼠,所以,我說的有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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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左晴天臉都氣歪了,她是左家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的,別人說她從來都是那些好聽的褒義詞來誇讚她,可現在,她居然被君思恬說成噁心的老鼠還有小三
她哪裏氣的過,怒氣上頭,她揚起手,就朝君思恬臉上扇去。
君思恬一看,一把握住她的手,隨即一個反手,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廚房裏響起。
左晴天捂着臉頰,雙眸充滿了怒意和震驚,“你,君思恬,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左晴天邊說着邊朝君思恬撲了過去。
她當然不會任由左晴天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