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離婚1
阿鬱曾一再告訴他,要說,也是阿鬱他自己說。
見左曜然不說話,君思恬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到男人面前,開口道:“他的無可奈何和痛苦是什麼,我不知道,他也從不肯告訴我,可是縱使他有再多的無可奈何和痛苦,也不是他做那些事的理由我爸媽,”她喉間一哽,“是活生生的兩條人命我爸媽待他一如自己親生兒子一般,他做那些事的時候,從沒想過這些”
左曜然見她情緒激動,連忙道:“思恬,你別激動,剛纔的話是我唐突了。”
君思恬稍緩情緒,“曜然哥如果別的事話,我先走了。”她說完轉身離去。
左曜然無奈的看着女人的背影,輕嘆口氣。
他的耳邊不自覺的迴響着君思恬剛纔的那番話,陷入了一陣沉思當中。
君思恬將阿鬱告上法庭的事,他曾問過阿鬱這事,阿鬱給他的答案是思恬傷心過度導致精神有些恍惚。
那段時間君思恬的情緒確實很差,左曜然想着,人精神恍惚起來情緒思緒會不受控制,更何況他一直覺得,這麼多年過去了,阿鬱和思恬又有感情的發展,那些事情,應該被阿鬱放下了。
從醫院離開後,君思恬心中鬱鬱寡歡,童瞳道歉的事她本就讓她不舒坦,剛纔左曜然的那番話,更是讓她心緒不寧。
她站在原地思索片刻後,甩了甩頭,揮掉腦袋裏的想法。
不管他有再多的痛苦和無可奈何,那都不是藉口
她的父親母親
是被他害死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君思恬走到公交站,上了車,每每她心情不好的時候,若是在外,她便喜歡坐公車,公車慢,且路程長些,她倚着窗位坐着,總會想許多事。
“江城附中站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從後門下車”
車內到站廣播響起,將君思恬的思緒盡數拉回,她看着車窗外,一派熟悉的景象。
君思恬在附中站下了車,這個時候,正值下午放學時分,許許多多的學生揹着書包從學校裏走出來,三兩個一起走着,有些在車站等着車,有些則在學校附近的商品店轉悠着,還有些則在學校附近的小吃店吃着東西。
不知不覺,君思恬走到一家賣燒鴨飯的店,她剛走進去,店的老闆娘就認出她了,“是思恬吧”
君思恬看着幾乎沒什麼變化的老闆娘,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嗯,老闆娘您還認得我。”
老闆娘笑,“當然當然,我這記性可好了,經常來我這吃東西的我都認得,來這還有個空位坐吧。”
君思恬在一張空位上坐了下來,老闆娘邊擦着桌子邊詢問道:“還是燒鴨飯”
“嗯。”
“今天就你自己啊我記得你男朋友經常和你來的,他今天沒來”
君思恬脣角的笑,漸浮苦澀之意,“沒有,他工作忙。”
老闆娘笑,和她寒暄幾句後,便去招待其他人了。
這家店她上高中的時候經常來,薄鬱年比她大幾歲,每每他來接她放學的時候,她都會拉着他一起來吃東西,後來她上大學了,週末有空偶爾也會過來。
所以老闆娘對他們印象是頗深的。
“飯來了。”
很快,老闆娘便將烤鴨飯
送上了桌,君思恬嚐了一口。
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在心口瀰漫開。
飯還是這個味道,這老闆娘也還是一樣,這店,也未變
可是
這一切都沒變,她和她卻
所愛隔山海了。
君思恬會回到清瀾豪苑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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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屋子安靜的很,薄鬱年和左晴天都不在。
她拿着換洗衣服進浴室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後,她端着杯子下了樓。
剛下到樓下走到大廳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動靜,緊接着就看見薄鬱年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
他腳步有些虛浮,俊美的臉上更是泛着紅暈,身上散發着明顯的酒氣。
他走到她的面前,這酒氣味更明顯了,她不自覺的擰眉,下意識說了一嘴,“你怎麼喝了這麼多。”
從他們結婚到現在,他雖然有過不少的應酬,不過喝成今天這樣還是頭一次。
薄鬱年眼眸微眯,薄脣輕啓,“你還關心我。”
“你想多了。”她冷淡的道。
她沒打算再理會他,剛要朝廚房邁步走去,驀地,就見男人身子一個不穩眼看着就要朝一旁倒去。
她本能的伸手扶住了他的身軀。
男人大半個身子靠在她的身上,她有些吃重,“你起來,壓得我不舒服。”
她剛要喚來傭人,讓傭人扶着,男人卻忽然摟住了她的細腰,溫熱的薄脣貼在了她的脣上。
她的脣帶着涼意,和他的溫熱形成對比,猶如冰火兩重天。
“薄鬱年你放開”
她扭動着腦袋,試圖躲開這個吻。
男人的雙手一只攬着她的腰,另一只則摁住了她的後腦,讓她再動彈不得。
男女力量本就懸殊,君思恬根本抵不過分毫。
在她幾乎被吻得透不過氣時,男人抵着她的額,緩緩放開她。
“思恬”他低聲喃喃着她的名。
一如從前。
君思恬在聽到他溫柔喚着她的名的那一刻,心一震,頓時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思恬
有多久他沒這樣溫聲喚她的名了。
君思恬擡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不由泛酸。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
她到底沒讓自己過多沉浸。
這會兒薄鬱年倒沒再多說什麼,君思恬便喚來一傭人,與傭人一同將薄鬱年扶回了房。
“去弄點醒酒湯過來。”君思恬道。
傭人應承後退出了房間。
君思恬瞅了眼躺在牀上醉醺醺的男人,隨即彎腰,欲將他半掛在身上的西裝外套拿起。
她剛要直起身,驀地,就被男人大手一壓,整個人跌到了男人的懷中。
“薄鬱年”
薄鬱年擰眉。
下一刻兩人的脣再度貼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