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央好不容易得了掌管中饋的權利,還打算大展身手,讓沈墨淮好好看看她的本事,爲她折服呢。
事情卻變成這樣,她如何能甘心?
於是夏婉央就想盡辦法調查。
她後來查到了二管家張德前的身上,從他的口中得知是穆安歌貪墨了府內的銀兩。
這天大的把柄都送到她手上了,她怎麼可能放過?
所以趁着沈墨淮在家的時候,她立馬就來告狀了。
只是看着沈墨淮這模樣,她又有些不確定了。
戰王這態度是不相信她所說的,要護着穆安歌嗎?
可是外界不都傳說戰王對穆安歌這個王妃完全沒有感情的嗎?
難道外頭流傳的消息都錯了?
夏婉央心裏的念頭連連閃過,面上卻做出篤定的樣子開口。
“王爺,空了的庫房是物證,二管家張德前就是人證,妾身並沒有紅口白牙的冤枉王妃。”
“二管家他此時就在外面候着,一會兒王妃過來,您可以宣他和王妃對峙,到時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沈墨淮放在案几上的食指輕輕點了點桌面。
人證都有了?這是有備而來,還是確有其事?
正在這時,去請穆安歌的下人回來了,將穆安歌的原話給學了一遍。
夏婉央的面色先是漲得通紅,旋即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王爺您看,您看看,王妃她多過分,嗚嗚,王妃她怎麼能這樣對妾身!”
夏婉央是真的覺得羞辱,所以哭起來倒也有幾分情真意切。
她也知道做妾地位低,可是穆安歌的話未免也太不將人放在眼裏了!
夏婉央哭的時候,還偷偷喵沈墨淮的臉色,想通過他的神情變化判斷他的態度。
王爺剛剛……是在笑?
夏婉央看到沈墨淮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人都傻了,哭聲都驚得停頓了一下。
沈墨淮卻已經站起了身來,淡淡道:“既然她不願過來,那咱們就過去見她,本王倒想看看本王這個王妃是有多大的脾氣。”
話是不好聽的,態度也是冷漠的,可不知爲何,夏婉央心裏就是打鼓,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把二管家一起帶上。”
沈墨淮交代一句,就當先朝着毓秀園而去。
夏婉央見狀趕忙爬起來跟上。
可沈墨淮人高馬大,一雙大長腿一邁,轉瞬就消失在了夏婉央的眼前。
夏婉央也不敢跑着追趕,怕肚子裏的孩子出意外,只能慢慢走着過去。
沈墨淮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到了毓秀園。
以前穆安歌喜歡他,非要嫁給他的時候,老追着他,粘着他,那會兒他最怕的就是見到穆安歌。
但凡聽到或者看到有穆安歌所在的地方,他都是要提前避開的。
可自從那次發生穆安歌推夏婉央落水的事情之後,他總覺得穆安歌變了許多。
沒有以前追着他時那麼花癡了,眼神乾淨清澈又帶着濃濃的倔強,就好像一頭隨時準備攻擊人的小獸,充滿了戒備。
再加上隱一跟着她時看見的事兒,她去隱樓調查楊修錦的事兒,都讓她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祕感。
他覺得她就像是個謎團,在等着他將她一點一點的解開。
以至於他如今,竟有些期待見到她了。
沈墨淮進屋的時候,半夏正好去廚房給穆安歌端早膳了,院子裏的奴僕也在沈墨淮的示意下沒敢吭聲。
穆安歌趴在牀上累得慌,剛把頭從牀外側扭到牀裏側。
聽到動靜,她也沒回頭,只是委屈巴巴的開口說:“半夏,我趴久了胸疼,你給我揉一揉好不好?”
沈墨淮:“……”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他面前又犟又虎的小姑娘,對着自己的貼身婢女時竟是這般嬌憨的模樣。
但別說,她聲音委委屈屈撒嬌說話的時候,還挺可愛。
就是她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她胸疼,竟還讓她丫鬟給她揉一下,想什麼呢!
他都還沒揉過的地方,憑什麼一個小丫頭就能上手了?
沈墨淮想到這兒,忽然想到昨晚將她壓在廊板上時,他們胸口相貼,她那兒軟得一塌糊塗。
一時間,沈墨淮竟覺得渾身火熱,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意識到自己思緒歪了,沈墨淮趕忙收斂了思緒。
也是這個時候,沈墨淮發現了她不對勁。
穆安歌這麼晚還沒起來,不是躺着的,而是趴着的,她還說她是趴久了胸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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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淮眼神一凜,三兩步上前,伸手就掀開了蓋在穆安歌身上的綢緞錦背。
入目,是她沒穿衣裳的上半身。
那個瞬間,沈墨淮呼吸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