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眉頭一擰,就要轉頭說話。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渾身僵硬的站在了原地。
她被沈墨淮點了穴道。
意識到這一點,穆安歌心裏怒氣上涌,面色也隨之漲得通紅。
她試圖用內力衝開穴道的禁錮,然而卻無濟於事。
下一瞬,她感覺眼前一片天旋地轉之後,出現在她眼中的,是沈墨淮完美的臉。
他垂眸迎着她憤怒得要將他給洞穿的眼神,素來冰涼的眼中卻多了幾分笑意。
“真是個倔強的性子,以前的乖巧勁兒呢?難不成都是裝的?”沈墨淮低笑着說。
穆安歌咬牙道:“沈墨淮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快放開我,不然……”
“不然你要怎麼不放過我?”沈墨淮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挑眉反問。
穆安歌被他截了話頭,不由得憤怒不已。
她咬牙道:“沈墨淮,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我當初強嫁這事兒做錯了,你既怨我,我同你和離,放你自由,總可以了吧!”
既然留在他的身邊無法施爲,那她走總行了吧,左右仇就在那兒,不管有沒有同在一個屋檐下,她都是要報的。
沈墨淮瞳孔一縮,眯着眼睛看她:“你要同本王和離?”
“是,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想再無趣的糾纏下去,你我和離,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去。”穆安歌冷靜的說。
“穆安歌,你當本王是什麼?”沈墨淮面上全是冷意。
“當初你喜歡本王,便要強嫁本王,如今你不喜歡了,便要和離,你以爲本王是能任由你隨意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
穆安歌知道她恨他的同時,他也在打她的主意,而且和離傷面子,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於是便又道:“若是王爺覺得和離與您的身份不符,那您可以休了我。七出無子一條,夠用了。”
沈墨淮輕呵一聲,笑了。
他這人生得好,五官像是受上天偏愛,每一寸肌膚和骨骼都被精雕細琢過。
雖然因爲常年在邊塞征戰,面色不夠白淨,但也不算黑,麥色的肌膚恰到好處的展現着男性魅力,這麼一笑,更是好看得叫人心顫。
穆安歌近距離面對這樣的美顏衝擊,若非心中有恨,她定會如上一世一般,對他死心塌地,不能自已。
“所以王妃這是在提醒本王,咱們還沒圓房嗎?”沈墨淮低頭湊近她,含笑說着。
穆安歌看不到他眼底的笑意,也被他說的話給驚到了。
圓房?圓個鬼的房!她纔不要跟他圓房。
她還要說話,沈墨淮卻一口咬住了她的脣。
微痛的感覺和心口洶涌澎湃的火氣讓穆安歌眼睛亮得嚇人,眼中全是怒意。
“這張小嘴還真是不討喜,明明生得這樣好看,親着這樣柔軟,說的話怎麼能把人給氣死?”
沈墨淮咬過之後,又細細的在她脣上磨蹭,含糊的話語出口,似乎帶着繾綣之意,讓穆安歌心裏發緊。
“穆安歌,本王勸你乖一點,否則本王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
更過分的舉動?他竟還想做更過分的舉動!
穆安歌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她上一世怎麼沒有發現沈墨淮這樣不要臉!
但眼下她受制於人,不想吃虧的她只能閉嘴不語,面色因爲忍怒而漲得通紅。
沈墨淮見她閉目不看他,嘴角的笑意滿是放肆,抱着穆安歌大步上了馬車。
看着兩人上了馬車,沈逸這才放開了被他捂着嘴,禁錮在懷裏的半夏。
“對不住,我……啪……”
沈逸的話沒說完,就被半夏狠狠的甩了一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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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眼中全是眼淚,眼睛亮晶晶卻又盈滿了委屈,她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登徒子!”
隨後,半夏又用力踩了沈逸一腳,這才跑到馬車旁跟着。
沈逸被踩了一腳,痛得嗷嗚一聲,抱着腳原地彈跳。
剛剛沈墨淮點了穆安歌的穴道,跟她交鋒的時候,半夏正要拼死開口幫忙,卻被眼疾手快的沈逸一把捂住了嘴巴,還抱在懷裏禁錮着。
半夏掙脫不開,都快委屈死了。
所以纔會在獲得自由的時候直接給了沈逸一巴掌加一腳,外加一個登徒子的稱號。
沈逸覺得自己很委屈,他明明是爲了自家主子的幸福着想,怎麼就登徒子了?
沈墨淮帶着穆安歌去了最近大火的一家酒樓,如意樓。
這家酒樓以如意酒聞名,聽說能喝上一口如意酒,便能給人一種圓夢的滿足之感,是以吸引了很多的客人。
但這如意酒限量供應,所以能買到的人非富即貴,普通人是想也別想了。
此時,穆安歌就被安置的二樓臨窗的一個雅間之內,面前擺着一桌好酒好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