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不碰你便去勾飲別的男人麼
然而她停下了,馬車便也停下了。
如此這般反覆幾次,雲想容臉色變得不大好看。
她走馬車便走,她停馬車便停,這樣不是逼她不得不上車麼?
要知道如今離街道尚且有些距離,他們這般走走停停已經惹得路人側目了,若是在鬧市,還不得被人指指點點啊。
那樣她還要不要臉面了!
“王爺若是嫌路太小,臣婦可以等王爺走了再走。”雲想容壓抑着怒氣,低聲說道。
“此地稍偏,聽聞治安不甚好,既然夫人堅持不與本王共乘,本王只好如此護送夫人一程了。”霍琛清淡的嗓音傳來,連車簾都沒有挑起。
雲想容站在原地,略垂着臉,纖細的手握成拳又鬆開,如此反覆幾次,方纔呼出一口濁氣來。
再揚起臉來,雲想容的臉上盡是溫婉的淺淺笑意,她上前幾步立在車前,曼聲道:“如此,王爺可否送臣婦一程,臣婦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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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着話,“感激不盡……”四個字卻是加重了力道。顯出不悅來。
車簾被挑起,霍琛看着她無懈可擊的笑顏,嘴角劃過淡淡的笑意,“夫人請上車。”
雲想容扶着楚兒的手上了車,坐在馬車的最邊上,整個人幾乎挨着簾子,等楚兒也上了車,馬車這才重新上路。
這次倒不同方纔那般墨跡,隨着馬伕揮動鞭子,喝叫一聲“駕……”後,馬兒歡快的撒蹄跑了起來。
雲想容整個人貼着簾子,略微垂着眉眼,安靜得像是不存在似的。而楚兒平日裏雖然嘴快,但也不是真傻,方纔的一系列動作也讓她看出暗涌來,此刻也是眼觀鼻鼻觀心,不吱一聲。
霍琛似乎當真只是想做好人將她們送回周府,等車伕將馬車停在周府門口,雲想容剛下車,甚至來不及道聲謝,馬車已經飛快的朝着前方駛去。
揚手將眼前的灰塵扇去,雲想容看着飛快離開的馬車,微微眯了眯眼。
“少夫人,你說這王爺是不是很奇怪,硬是要送咱回來,可一句謝也不要,便又走了。”楚兒同樣看着馬車離開的方向,嘟着嘴道。
雲想容眉頭微蹙,正想讓楚兒別亂說話,目光一轉,卻看到不遠處站着的男人,身體頓時僵住。
“天哪,是少爺。”楚兒感覺雲想容抓着自己的手微緊,順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驚呼出聲。
站在不遠處的自然是周牧了,他散衙回來,卻沒想到會看到雲想容從鎮南王府的馬車上下來,心裏頓時涌上一股怒氣。
這個女人,就這麼不安分麼!
雲想容雖然搭了霍琛的車,但是自覺什麼都沒有做,也不怕他追責,所以恢復平靜,看着他。
周牧大步走過來,冷沉的視線落在雲想容的身上,開口想說什麼,想起是在大門口,忍住。
猛然伸了手直接扯了雲想容的手往裏拽,雲想容猝不及防,險些沒倒在地上,將將站穩,卻被他拖着往裏走。
“少夫人,少爺……”楚兒的手猛然一鬆,驚呼一聲。
“閉嘴。”周牧冷冷的剮了楚兒一眼,驚得她頓時收了聲,而云想容因他的猛然站定而撞在他的身上,鼻頭一酸,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周牧仿似沒有看見,扯着她直接去了她的房間。
狠狠一甩,雲想容直接跌在了地上,雖然地上鋪着地毯,雲想容依舊低低的痛銀一聲。
“就是用這幅樣子去勾飲別的男人麼?怎麼着,我不碰你,終於忍不住了,發騷了麼?踐貨。”周牧蹲下身子,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眼中燃燒着冰冷的怒焰,一種恨不能將她薄皮剔骨的狠辣繚繞着。
雲想容鼻子疼得眼眶泛紅,聽到這話更是忍不住紅了一片,她咬牙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個時候,什麼稱謂都拋在了腦後,雲想容心裏也是怒火中燒的。
她瞪大着通紅的眼看着周牧,這個她前世付出一切去愛的男人,對她的愛不僅沒有半點的迴應和歡喜,還肆無忌憚的傷害她,就仗着她愛他麼!
雖然重生之後她已經讓自己收了心,不再去愛,但是聽到他這般侮辱的話語,心依舊疼得滴血。
她在他的心裏就這般不堪,這般水性楊花嗎!
“聽不懂我說什麼?難道我親眼所見還有假嗎?”周牧想着方纔所見,心裏便一陣煩亂。
見她用悲涼卻倔強的目光看着自個兒,心裏更怒。
“我和他什麼都沒有,只是……”雲想容眼中淚意流轉,委屈卻又固執的話語還沒有落下,卻被周牧暴躁的打斷了。
“閉嘴……”周牧低喝。
周牧也不知自己爲何這般煩躁,想着方纔所見,心裏竟燒灼得難受。
他想自己定是覺得被戴了綠帽子而感到羞恥,再一想自己被逼娶她,怒火瞬間燒沒了理智。
“還敢狡辯,既然你那麼想要男人,我便成全了你……”
周牧說着,直接將她雙手一抓,禁錮在她頭頂,空着的右手扯着她的衣服用力一扯,空氣中頓時傳來“刺啦……”的布帛撕裂的聲音。
感覺胸前傳來一股涼意,雲想容整個人都呆住了,她真想不到,周牧竟會這般對她。
目光盯在周牧的臉上,猛然發了狂:“周牧你個瘋子,放開我!”
雲想容瘋狂的掙扎了起來,擡腳就朝周牧身上踹。
周牧早有準備,直接雙腳壓着她的雙腿。
雙手雙腿被制,雲想容頓時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再無力掙扎。
她如今心心念念惦記着離開,如何甘願在這個時候被他污了身子。
眼中淚水頓時便落了下來,臉色無比哀慼,“你不能這般對我,不能……周牧,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她的淚和她的哀慼重重的紮在了他的心裏,讓周牧的心疼得一顫。
她竟不願和他一塊!
曾經她用盡辦法耍盡手段,只想他來她房裏度夜,就算如今是他用強,她不也該歡喜承受麼?何故這般哀慼?難不成當真在外頭有了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