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淮回到戰王府後,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難受。
可他沒有和女子相處過的經驗,自然不知道他現在這麼惦記穆安歌是爲何。
雙手叉腰,沈墨淮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走了好幾圈,還是覺得心中鬱氣難消。
憑什麼穆安歌就能雲淡風輕,沒有任何留戀和在意,他卻要在這裏着急上火的惦記她?
沈逸進門的時候,就看到沈墨淮叉着腰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一臉氣悶的樣子。
他從不曾見過主子爲了一個女子這般焦躁不安過。
之前王妃強嫁殿下的時候,殿下明明是極度厭惡的,怎麼現在王妃想要和離了,殿下又好像上了心呢?
沈逸不敢多想,輕聲稟告:“主子,王妃和她兄長去毓秀園搬東西了。”
沈墨淮停下腳步,轉頭看他,目光冰冷,面色如常:“她愛搬就搬,同本王有什麼關係?”
沈逸:“……”
要不是他進來時看到了主子來回踱步的焦急模樣,他怕是真的會信了主子的鬼話。
主子這心口不一的彆扭性子真是害死自己也害死別人,真夠能折騰的。
“那王妃她萬一要把曾大力也帶走的話,咱們怎麼辦?”沈逸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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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帶走就讓她帶走,左右她又不會害他,只會救他。”
她之前都沒害曾大力,費盡心力的把人給救了,現在更不可能害他。
“是,屬下明白。”沈逸應了一聲。
沈墨淮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往外走。
“主子您要去哪兒?”沈逸忙跟在他的身後,問。
沈墨淮沒管他,埋頭往外走。
等沈逸跟着沈墨淮來到薔薇閣外面時,他人都傻了。
主子來夏姨娘這兒是想做什麼?
趁着王妃還在搬東西的時候,帶着夏姨娘去再氣王妃一頓嗎?
他雖然沒娶媳婦兒,但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做,做了是真的會有媳婦都變成沒媳婦的啊!
“主子……”沈逸開口想喊沈墨淮,卻不想沈墨淮已經大步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沈逸:“……”
算了,主子自己要作死,他攔也攔不住,隨他去吧。
……
穆安歌帶着穆安皓回到毓秀園的時候,半夏都驚呆了。
“二少爺,您怎麼……”大白天來了……
之前穆安皓晚上來毓秀園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她真沒想到大白天的會看到穆安歌和穆安皓在一起。
穆安歌笑盈盈的說:“半夏,快收拾東西,咱們回家!”
“王府不就是……您是說咱們收拾東西回相府?”半夏反應過來,吃驚的問。
“對,回相府,回家。”穆安歌滿臉歡喜:“半夏你趕緊讓人收拾收拾,王府的東西一件不要,就收咱們自己的東西,收完之後咱們就回家。”
“我先去收我的東西,你們速度快點啊。”
穆安歌說着跑回自己屋裏,開始收拾自己製毒用的工具和瓶瓶罐罐。
這些東西都帶着毒性,普通人一碰都能中毒,她得自己來纔行。
穆安皓跟着她進門,嘴裏嘟噥着:“現在看着這麼開心,也不知道是誰這幾年一點音訊都沒有,同城不歸家,現在倒是演得挺像那麼回事了。”
穆均遠不讓兩個兒子見穆安歌,跟她聯絡感情,兩人心裏自然有意見,但他們也會暗中來看一眼穆安歌,或者收集她的信息,總是惦記着她的。
可穆安歌出嫁五年,真就不和家裏聯繫,也不來看他們一眼,同樣讓穆安皓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五年的時間裏,他們一家的幾個成員,各有各的想法、苦惱以及埋怨。
穆安歌能理解,所以也不怪穆安皓的埋怨。
她好脾氣的哄着:“是,二哥說得對,是我不好,是我狠心,我以後不敢了,我改好不好?二哥別生我氣啦。”
“你這是什麼?”穆安皓好奇的伸手要去碰穆安歌手裏收拾着的東西。
“二哥別碰。”穆安歌呵斥一聲,聲音嚴厲得讓穆安皓下意識的縮回了手。
旋即他不滿的皺眉:“不就是一個長得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麼?怎麼就不能碰了?”
“二哥,這東西是用來製毒的,你要是想中毒的話,那你就碰吧,我不攔着你。”穆安歌似笑非笑的看他,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穆安皓驚訝:“你什麼時候會製毒了?”
“會很久了,只是之前懶,所以也沒怎麼弄過,最近才勤快起來。”
穆安歌一邊收拾,一邊解釋:“你等我回頭回家之後給你做點毒藥防身,遇到什麼麻煩的時候,毒也是可以用來當保命之物的。”
穆安皓自然也知道這一點,只是有些不敢相信,他這妹子如今連毒都會制了。
格格這些年到底經歷過什麼?又學會了多少東西?還有多少驚喜在等着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