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格格出息了,連毒藥都會制,那到時候二哥的性命安危可就交給格格了。”穆安皓笑呵呵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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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裏並不認爲穆安歌所謂的製毒之術有多厲害,他就是捧妹妹的場而已。
此時的他哪裏會知道,他竟是一語成讖,後來在絕境之時,真就是靠着穆安歌給的毒藥保住了一條命。
穆安歌當然聽得出他言不由衷的敷衍,不過她也不在意,等回頭她給二哥展示一下,他就知道厲害了。
穆安歌動作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正巧半夏進來說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問她有沒有什麼特別要交代的。
穆安歌歸心似箭,索性道:“沒有什麼特別要交代的,反正咱們院的東西你都知道,你看着收就行了,我就跟二哥先回家等你,好不好?”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輩子,半夏都是穆安歌最相信的丫鬟,所以穆安歌所有內宅裏的東西都是交給半夏管理的,半夏比她自己還更清楚她擁有什麼東西。
半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自家小姐這般模樣了。
眉眼舒展着,眉梢眼角都帶着笑意,眼中似是帶着星辰一般,整個人都透着一股積極向上的活力。
她忍不住笑了笑,道:“好,那小姐您先跟二少爺回家,奴婢等這邊收拾好了就回來。”
穆安歌安排下人把她打包好的東西拿去車上放好,便跟穆安皓一同朝着的戰王府外而去。
快走到花園的時候,兩人看到了不遠處的花園裏正在散步的夏婉央和沈墨淮。
沈墨淮揹着雙手走在夏婉央的身邊,夏婉央則是面色微紅,一臉嬌羞和激動的落後半步跟着沈墨淮。
她的目光緊緊的盯在沈墨淮的身上,眼神之中滿是歡喜和迷戀。
穆安歌腳步一頓,微微眯了眯眼。
“怎麼了?”穆安皓見她忽然不說話,便順着她的目光看去。
看到沈墨淮和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說說笑笑,穆安皓皺了眉。
“那就是戰王帶回來的那個女人?”穆安皓問。
“是。”穆安歌平靜的應了,旋即淡淡道:“咱們走吧,不用管他們。”
說着,一臉雲淡風輕,坦然的朝前走。
他們離開王府,必定是要從花園過的,既然註定會和沈墨淮他們打照面,也就沒有什麼好避開的。
穆安皓看了她一眼,抿脣不語。
雖然格格表現得很平淡,可他多瞭解格格啊,她若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那片刻的腳步停滯。
穆安皓跟在她的身後,打定主意一會兒雙方碰面的時候,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會在第一時間護住她。
雙方很快就在花園小徑的交匯處碰了面。
夏婉央看到穆安歌,面色微變。
她下意識的看了沈墨淮一眼,見他面無表情,也不敢造次。
恭敬老實的給穆安歌行了禮。
“妾身見過王妃。”
雖然被禁足也不過幾日的事情,可這幾日的時間卻已經磨滅了夏婉央的脾氣,讓她再也不敢在這種沒有把握的時候試探沈墨淮的底線,去踩穆安歌,給她挖坑。
“這不是被禁足的夏姨娘麼,這才幾日就被戰王殿下領出來了,看來這是重獲寵愛了啊,恭喜恭喜。”穆安歌心情好,笑盈盈的回。
她一臉笑意的模樣看不出半點異樣,可說出來的話卻又好似透着酸氣,讓沈墨淮的眼底不着痕跡的一亮。
沈逸還說這法子沒用,只會適得其反,簡直就是瞎扯。
看,穆安歌這不就酸了!
沈墨淮淡淡道:“夏姨娘還有身孕,長時間禁足對她腹中的孩子不好,本王便讓她出來轉轉。”
“多虧殿下憐惜,妾身才能免於責罰,妾身以後一定兼聽則明,遇事多動腦子,再也不敢偏聽偏信了。”
“上一次的事情,是妾身誤會王妃了,還請王妃見諒。”夏婉央說着,又衝着穆安歌行了一禮。
“上一次什麼事情?你對格格做過什麼?”穆安皓忽然問。
夏婉央這才發現穆安皓的存在,看到他的時候,眼中有些驚豔。
穆家兒女都繼承了穆均遠的好容貌,長得各有特色,但唯一的共通點就是都很好看。
別看穆安皓平日裏看着有些莽撞和衝動,可那張臉卻是妥妥的帥氣無比。
他的膚色略白,劍眉星目,性格外向又有些紈絝,整個人透出一種灑脫不羈的感覺,特別能夠吸引姑娘家的目光。
可惜他只對查案子感興趣,一直都沒有成婚的打算,也不知傷了多少京城貴女的心。
“這位是?”夏婉央收斂神情,一臉困惑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