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盛攔住了韓金成,冷冷的開口:“這位韓公子,一直都是你在羞辱人,羞辱我等,羞辱那位夫人,你技不如人被那位夫人給收拾了,就該認。”
“你這般模樣,真不像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便是你的父親看見你這般模樣,也會覺得你丟人現眼的!”
“今日之事就算了吧,免得繼續鬧下去,變成更大的笑話。”
魯盛這話雖然凌厲,但還算是客氣的,也沒有刻意羞辱,只是在闡述事實。
可韓金成還是感覺到了濃濃羞辱的意味。
他紅着眼怒喝:“王八蛋,你放開老子,老子今天要是不打死你們,都對不起老子的身份!”
魯盛聞言蹙了蹙眉,心裏有些發緊。
這人難道真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的兒子?
那他們跟對方衝突了,豈不是會給戰王殿下帶去麻煩麼?
魯盛心裏的擔憂還沒來得及放下呢,樓下就衝上來一羣人。
“哪個狗膽包天的竟然敢欺負我們家少爺?還不趕緊放開我家少爺!”爲首之人怒喝。
衝上來這些都是韓金成和另外幾個公子哥帶來的護衛。
因爲嫌他們人多進酒樓惹眼,所以韓金成便讓他們在外面等着。
剛剛韓金成就是想出去外面喊人進來對付穆安歌,卻被魯盛攔住了,沒能得逞。
眼看着他的這羣手下一窩蜂的進來了,韓金成頓時大喜。
他猙獰着臉怒喝:“來人,快把這羣王八蛋和那個女的都給我打一頓綁起來,竟敢欺負小爺我,也不打聽打聽我韓金成的誰!”
一羣護衛當即衝着魯盛一行人和穆安歌衝去。
穆安歌眉頭一擰,心裏忽然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情緒。
她本來是想着來把衝突事件提前,給沈墨淮找麻煩的。
沒成想眼下衝突倒是提前了,可是她也明面上的捲入了這場衝突,成爲了被魯盛一行人打抱不平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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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最後事情如同上一世那般發展,對方還是會藉機咬住沈墨淮,給沈墨淮帶去麻煩,但她也會因爲捲入此事中而進入沈墨淮的視線,也可能繼續被他盯上。
此時的穆安歌多少有種被殃及池魚的煩悶感。
魯盛的反應很快,一把將韓金成拉到懷裏便扣住了他的喉嚨,面色冷厲的呵斥:“想要他的命就都住手,否則我第一個殺了他!”
韓金成被魯盛鎖喉,他的護衛頓時不敢動手。
“你快放開我們少爺,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就是就是,我們家公子親爹可是當朝吏部侍郎,而且他老人家馬上就要升吏部尚書了,你得罪我們家公子,是想死麼!”
“就是,我們家少爺的姐姐還是陛下的寵妃,你要是得罪我們家公子,準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現在放了我們家少爺,興許少爺一高興,還能饒你們一命,你們要是再繼續折騰,少爺生氣了,定會要了你們的性命!”
一羣護衛爭先恐後的呵斥着。
韓金成被禁錮着喉嚨說不了話,但眼神卻驕傲了起來,一副確實如此的樣子。
吏部侍郎是朝堂的正三品大臣,地位已是極高,最關鍵的是,吏部侍郎是吏部尚書的候選人,一旦上任,那便是正二品大員。
尤其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管官員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封勳等事務,吏部之人素來是百官爭先巴結交好的對象。
難怪韓金成敢如此囂張,原來是他有一個這樣位高權重的父親。
更別說,他還有一個做寵妃的姐姐了。
魯盛的面色沉重,穆安歌卻終於反應過來這個韓金成是誰了。
這一世她和二哥初次重逢是在上元節的宮宴裏,那會兒二哥便是跑到韓婕妤的宮中竊取了她父親吏部侍郎韓新凱的犯罪證據,被御林軍追擊,險些被發現行蹤。
後來她還給二哥出主意,讓他把證據給父親,讓父親出面處理此事。
這韓金成可是韓新凱的兒子,韓婕妤的弟弟,他如今還蹦躂得這麼囂張,難不成是父親和陛下沒有處置了韓新凱嗎?
可是父親那人,最是秉公執法,厭惡那些官員中飽私囊,貪污受賄這類惡習,但凡查到,定是要出手懲治的,爲何這次例外了?
在穆安歌出神之際,那邊魯盛已經和對方談妥了。
韓金成的人先放他們離開,魯盛也會在離開酒樓,確定安全之後,放過韓金成。
韓金成自然不甘心就這麼放過魯盛他們一行人和穆安歌,可他更惜命,不想死,所以他也只能配合。
“夫人,您帶着您的丫鬟走前面,出了酒樓之後你們只管跑,不用管我們。”魯盛帶着韓金成來到穆安歌的面前,低聲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