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都知道了,你且按照之前的吩咐去佈置便可。”沈墨淮和沈逸邊走邊說。
沈墨淮進入書房,沈逸剛行禮告退,卻被沈墨淮喊住了。
“主子還有何吩咐?”沈逸轉身恭敬的道。
“她這幾日在做什麼?”沈墨淮忽然問。
沈逸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迷茫之色,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沈墨淮在問什麼。
忙道:“回殿下,這幾日王妃不在城中,好像是去京郊之外的什麼寺廟之中祈福去了,回信的人說是要在廟裏小住一段時間纔會回。”
“她去祈福?”沈墨淮聞言頓時驚訝。
沈墨淮下意識的覺得穆安歌不像是個會去相信鬼神,祈求佛祖保佑的那種人。
“是,有什麼問題嗎?”沈逸問。
“沒有,你忙去吧。”沈墨淮搖頭。
等沈逸走後,沈墨淮來到書桌旁邊,一眼就看到他放的畫卷被動過,也看到了旁邊的信封。
他的目光頓時變得凌厲了起來。
他斂神仔細感受周圍的情況,提氣縱身,幾乎悄無聲息的朝着柱子後和櫃子後等能藏人的地方去找人。
但他並沒有找到人,也沒有感受到另一人的呼吸聲。
重新回到書桌前,沈墨淮拿起桌上放着的信封。
他將信封打開,取出了裏面的信件。
上頭寫着的內容讓他渾身一顫,目光當即緊縮。
旋即,他忙將信給鋪開,仔細看着上面的圖。
紙上畫的圖很簡略,只能看到大概的山峯河流以及官道的走向,多數以線條爲主,並沒有具體的建築物做參考。
沈墨淮不知道這是對方故弄玄虛,不想給他更具體的地方,還是因爲那附近就沒有什麼可用的參照物,所以才畫得這麼簡陋。
他看了一遍,沒有看出什麼名頭來,旋即又去找出了京城以及周邊的堪輿圖來。
沈墨淮作爲戰王,他手上擁有的堪輿圖絕對是最全最好的。
大到山峯河流,小到官道驛館都應有盡有。
穆安歌正是想到這一點,又想到最希望還當年沈家清白,查明真相的人,沈墨淮絕對是第一人,所以纔會生出利用沈墨淮打頭陣,她則繼續暗中蟄伏的法子。
可正因爲沈墨淮手裏的堪輿圖是最全最好的,但是穆安歌送來的堪輿圖又過於簡陋,只有簡單的線條勾勒,兩張堪輿圖放在一起,完全無法做出有效的對比。
沈墨淮並沒有露出煩躁的表情,而是將穆安歌送來的信紙放在京城的堪輿圖上,目光專注的看着兩份堪輿圖,做着對比。
在沈墨淮的專注下,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他就在完整的堪輿圖上找到了地方。
“竟是一座無名的連綿山峯。”沈墨淮輕聲呢喃了一句。
他用筆在堪輿圖上圈出了範圍來。
此時沈墨淮的雙眼,早已經因爲長時間專注的盯着一個東西看而發紅發漲,但當看到山峯所屬的範圍內有一座寺廟在時,他頓時眯了眼。
用手捏着信紙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沈墨淮嗅到了一股香味。
他眯了眯眼,開口吩咐道:“立刻讓沈逸來見本王。”
沈逸收到消息之後沒多久就趕來了,他氣息都沒喘勻稱,趕忙問:“主子您找我何事?”
沈墨淮看向他,問:“你可知王妃去祈福的寺院名字叫什麼?”
“什……什麼?”沈逸只以爲自己聽錯了,傻愣愣的問了一句。
沈墨淮便冷着臉又重複了一遍先前的話。
沈逸:“……”
所以主子這麼火急火燎的召喚他來,就是爲了說這樣無意義的事情?
主子不知道他這兩天爲了處理魯盛他們的事情有多忙嗎?
竟然還這樣浪費他的時間,簡直過分!
沈逸氣得都快炸裂了。
最終沒好氣的說:“青鷺寺。就在城外七十里地之處。”
顯然,對於穆安歌的去向,沈逸瞭如指掌。
沈墨淮聞言墨眸頓時深沉了不少。
他捏着信紙的手微微收緊,心中的情緒鼓盪着。
“穆安歌,這信果然是你送來的!”沈墨淮在心中輕聲道。
確定了心中的猜想,沈墨淮反倒淡定了下來。
若是五年前穆安歌給他送這樣一封信,他一定會嗤之以鼻,然後一個字都不相信。
可是如今,他卻毫不猶豫的信了。
哪怕如今穆安歌在跟他鬧彆扭,要跟他和離,可他就是有一種,她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騙他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很莫名,但卻讓他願意去試一試。
更何況,之前調查穆家之事他被人牽着鼻子走了好久,他已經隱約查到了不對勁,既然無法從穆家那邊突破當年沈家的案子,換一個方向也未嘗不可!
“主子您還有別的吩咐沒有?沒有屬下就先去忙了。”沈逸看着沈墨淮安靜的做出一副癡漢樣,頓時覺得辣眼睛,多看他一眼都覺得煩。
“誰跟你說沒吩咐了?”沈墨淮擡頭看他,目光冷厲。
“咱們去抓一條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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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什麼大魚?”沈逸吃驚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