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他說的真話她沒信,假話卻相信了!

發佈時間: 2025-07-04 12: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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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翻窗入室這種事情,沈墨淮自己便能幹,以前也沒少幹。

在他身體全盛的時候,他想來穆安歌的房間根本不會也不擔心被任何人發現。

可此番他傷得實在是太重了,身上的傷不能亂動不說,內力也不能調用。

之前他剛醒,就因爲得到皇上賜旨和離的消息而強撐着進宮走了一趟。

在皇宮中他沒能讓皇上收回成命,自己反倒被皇上氣得夠嗆。

強撐着出了皇宮,又因爲傷勢過重吐血昏迷了。

這是他這數年來,第一次如此虛弱。

昏迷了兩日,他今日入夜才醒。

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來看穆安歌。

可他的身體根本不允許他亂動,在他的堅持下,沈逸拗不過他,只能跟着將他給送來。

沈墨淮來之前,想過好多好多再見到穆安歌之後的場景。

他想着,一見到穆安歌,他一定不管她是不是睡得香甜,都要將她給喚醒,同她對峙。

質問她爲何同意和離,質問她各種各樣徘徊在他心裏,困惑着他的問題。

可是當時想要追尋答案的急切在心中縈繞了那麼久,在當真看到穆安歌時,卻什麼也沒了。

看着她蒼白得沒有絲毫血色的小臉,他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心疼。

見她睡得沉,哪裏還捨得弄醒她?

擡手輕輕的撫摸着她慘白的小臉,沈墨淮呢喃着:“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傻丫頭。”

重逢後,穆安歌數次表達了對他的厭惡、憎恨以及殺意,他也一直爲此而感到困惑。

不能理解爲何一個曾經那樣深愛他的人,如今爲何只想要他去死。

可此番跟她一同墜崖的這一段時間,他卻覺得他重新認識了她。

她依舊錶現得對他極爲厭惡,一副恨不得他去死的模樣。

可是她又會想盡一切辦法,拼了命的救他。

雖然她找了各種各樣的藉口解釋她救他的緣由,聽着好像也能說得過去,可要說她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了,他是不相信的。

不說別的,就說最後他們被殺手圍攻,她拼死護他的樣子,就無法讓他再相信她對他只有恨,沒有情。

沈墨淮想了許久,最終確定,她恨他是真的,但她愛他……也是真的。

她依舊愛他,只是恨意太濃,濃得讓她根本感受不到她自己的愛意。

她一心想要他死,可是潛意識裏,她又捨不得他死。

所以她活在極度的拉扯之中,自相矛盾。

他相信,她每次救他,定然絞盡腦汁的想着各種各樣的理由勸說自己。

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她的複雜情感。

沈墨淮最終還是沒有吵醒穆安歌同她對峙。

他坐在牀邊默默看着她許久,直到更深露重,天將破曉之際,才喊沈逸帶他離開。

第二日,穆安歌醒來的時候,感覺精神頭恢復了不少,整個人也沒那麼疲軟了。

身受重傷的時候,足夠好的睡眠能夠在很大程度上恢復精力。

昨天晚上穆安歌心情放鬆,睡得極好,所以並沒有做任何噩夢,睡眠質量特別棒。

醒來後,穆安歌撐手起身的時候,鼻尖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冷香味道。

這味道跟沈墨淮身上的很像。

可這裏是相府,不是戰王府,怎麼會有沈墨淮身上的氣息?

穆安歌擰着眉,再想仔細聞一聞的時候,半夏卻端着水盆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穆安歌醒來,半夏歡喜了叫了一聲‘小姐’。

如今穆安歌已經同沈墨淮和離了,半夏再叫她‘小姐’,半點壓力都沒有。

穆安歌的思緒被半夏打斷,也沒再顧得上那過於清淡的冷香。

拉着走到近前的半夏坐在牀邊,穆安歌關心的問她:“半夏,你沒被爲難吧?沒受委屈吧?”

半夏趕忙搖頭:“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奴婢如何會被爲難?會受委屈?奴婢好好的,一點事兒都沒有。”

“那日小姐走後,奴婢被戰王的貼身侍衛沈逸給點了穴道,不能動彈。”

“他壞死了,明明說您和戰王在一起有事要辦,但不會有危險,奴婢這才耐心的在院子裏等您回來。”

“哪曾想,最後竟等到您重傷的消息。”

“那沈逸說話真是沒有一個字可以信的。”

“下次再見到他,奴婢一定要狠狠的罵他一頓!”

半夏氣憤的說着。

見半夏如此模樣,穆安歌終於確信那天沈墨淮沒有騙她。

也就是說,哪怕她不跟沈墨淮走一遭,半夏也不會有事。

他控制了半夏,拿半夏的安危這事兒威脅她,是他騙了她。

可他後來告訴她,他沒動半夏,之前是騙她的話,卻是事實。

可惜,他說的真話她沒信,假話她卻相信了。

穆安歌想到這兒,不由得沉默,神情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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