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這輩子可能就這麼一次?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穆安歌直接無語:“吃個飯罷了,被你弄得好像生離死別似的。”
“你要是喜歡,我再做給你吃就是了。”
“雖然不是生離死別,但我們關係再怎麼好,到底男女有別。”
“我也不可能天天去你家蹭飯,吃你做的飯,那樣你名聲還要不要了?”
“所以這和一錘子買賣不是差不多?”賀冰陽故作不在意般說着。
他故作不經意般的試探,可穆安歌聞言卻是一臉認真的點頭。
“你這麼說倒也有道理,確實如此。”
賀冰陽:“……”
他心都快被扎透了,可穆安歌倒好,還一無所覺的模樣。
見他面色難看,穆安歌還挺關心他:“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賀冰陽不想搭理她,卻又不好不理她。
便道:“沒有不舒服,可能是趕路回來累了吧。”
“你趕路回來,確實累壞了,我再問你最後一件事兒,然後就放你回去休息。”穆安歌點頭說。
“嗯,你問吧。”賀冰陽興致懨懨的道,將累壞了的模樣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對柳家熟悉不?”穆安歌問。
“自詡文官清流的那個柳家?”賀冰陽問。
穆安歌點頭:“是。”
“柳家的人,都是沽名釣譽之輩,一個比一個渣,你問他們做什麼?”賀冰陽一皺眉,肉眼可見的嫌棄。
穆安歌一聽,頓時覺得有戲:“咦?你都說柳家是文官清流了,爲什麼又說人家沽名釣譽?你被柳家人坑過?”
賀冰陽撇嘴:“柳家人能坑到我?笑話。”
“柳家以前確實是還不錯,在世家裏面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但是柳家這一代的後輩不行,都是酒囊飯袋,也就靠着祖輩的蒙蔭才能勉強躋身世家之中,很多老牌世家都不樂意搭理柳家的。”
“小時候你沒少收拾的那個小矮子還記得不?他就是柳家的人。”
“小矮子?”穆安歌眨了眨眼,努力的在腦海中思索起來。
她畢竟是活了兩輩子,擁有兩世記憶的人,驟然要她去想幼年玩伴,她一時間還真沒什麼印象。
得虧她的記性還算不錯,終是從記憶長河之中,把那個所謂的小矮子給找了出來。
她恍然:“就那個個子不高,還老喜歡帶着一羣二世祖作威作福欺負人的傢伙?他叫什麼玩意兒來着?”
“柳昭楠。”賀冰陽說。
穆安歌剛好在喝茶,聞言嗆了口茶。
“咳咳,咳咳……”穆安歌咳嗽連連。
賀冰陽見狀頓時緊張,忙起身來到她的身邊,“你怎麼這樣不小心?沒事兒吧?”
詢問間,賀冰陽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給她拍着後背,眼中滿是關切。
“沒……沒事兒。”穆安歌連連擺手,可算緩過勁兒來。
“你剛說那小矮子叫什麼?柳昭楠?確定是這個名字嗎?”穆安歌問。
“是啊,確實是柳昭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賀冰陽不解的問。
“沒……沒什麼不對。”穆安歌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說話,腦子卻飛快的轉動了起來。
按照二哥所說,柳昭楠應該是巖州的惡霸纔是。
她本以爲他頂多算是柳家的外族子弟,從巖州投奔柳家本族而來,是借了柳家的勢,才能在京城之中依舊對唐建作威作福。
只是這柳昭楠怎麼又成了京城柳家本族之人了?
“這柳家在巖州可有什麼基業?”穆安歌又問。
“柳家的老家就在巖州啊,柳家是在巖州發跡的,怎麼了?”
穆安歌恍然:“原來如此。”
難怪那柳昭楠在巖州作威作福都沒人管,官府之人還幫着他欺壓百姓,合着巖州是柳家的大本營啊。
如此一來也就說得通了。
不管是柳昭楠出現在巖州,還是巖州官員偏幫柳昭楠,就都說得通了。
“不是,你一直問我柳家的事兒做什麼?柳家的人得罪你了?你要找柳家的麻煩?”賀冰陽問。
穆安歌搖頭:“不是,我就是好奇,打聽一下罷了。”
“好了,你不是累了嗎?走,我送你回去休息去。”穆安歌說着站起身來。
“還是跟以前一樣,利用完就丟,穆安歌你個沒良心的。”賀冰陽嘟噥。
“哼,小爺我想知道的,就沒有打聽不到的,你不說就算了,我自己打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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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聞言一個板栗直接敲到賀冰陽的腦袋上。
“我警告你別亂來,你要是亂來打草驚蛇了,得罪的可就不是我,而是我二哥了,你看他到時候怎麼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