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知道不能跟自家二哥實話實說,否則他肯定會氣瘋的,所以索性就改了個讓他能夠覺得好受的說法。
果然,見穆安歌這麼說,穆安皓面上的黑色頓時褪去不少。
但他還是不爽道:“父親和大哥都告訴你我不會有事兒了,你還找他帶你來見我做什麼?”
“你好不容易纔同他和離了,難不成又變了心意,想跟他糾纏在一起了?”
穆安歌立即搖頭:“怎麼可能?二哥你別瞎說!”
“我會喊他帶我來看你,還不是因爲擔心你?”
“聽沈墨淮說,你被那個唐建捅了一刀?唐建反口控告你,說你逼他誣告柳昭楠?”
穆安皓一聽,本來有所緩和的面色再度變得黑了。
“你聽他瞎說,沒有的事,我好着呢。”
“好了,你要見我也見過了,就別在這兒耽擱了,趕緊回家去吧。”
“聽父親和大哥的話,二哥的事兒你別管,老老實實在家待着,我不會有事的。”
“二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你這樣的說辭,能說服我嗎?”穆安歌沉靜的問。
穆安皓看着她眼中的沉靜和理智,張了張嘴,多少有些啞口無言。
自家妹子自己瞭解。
穆安歌打小就聰明,小時候這丫頭就沒吃過虧,都是她給別人虧吃的。
過去的二十年裏,她做過最蠢的事情就是倒追沈墨淮,非要跟他在一起。
眼下她都和離了,遠離了沈墨淮那個不安定因素,這會兒的穆安歌絕對不會跟之前似的犯蠢,不動腦子的瞎來。
所以想要忽悠她,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穆安皓索性嘆了口氣,道:“是,確實被咬了一口。”
“不過你放心,也不是什麼大事,二哥已經想開了,真沒事兒了。”
“所以你還是趕緊回家,別在這兒耽擱時間了。”
“免得叫父親和大哥發現你爲了見我跟沈墨淮攪和在了一起,回頭又怪我拖累了你,那我可真是冤死了。”
穆安歌皺着眉抿脣看他,眼中神情沉凝。
“二哥,你要是不跟我說清楚的話,那我就在這兒陪你,不走了。”
穆安皓頓時皺眉呵斥了一聲:“瞎胡鬧什麼呢?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能瞎胡鬧的地方嗎?”
“我不管,反正你要麼和我好好說說你的事兒,要麼我就在這兒鬧了。”
穆安歌直接往地板上一坐,一副‘他不說,她就不走了’的樣子。
穆安皓簡直被她氣得無語。
“你這丫頭,怎麼還是這麼死倔死倔的?這麼多年,真是一點都沒變!”穆安皓咬牙切齒的說。
擡眸見沈墨淮正在往這邊看,穆安皓不由得嘆了口氣。
也是,如果她的性子不那麼倔,當年又怎麼可能爲了嫁給沈墨淮,鬧成那個樣子?
知道今天不告訴她點事情,她是不可能會走的,穆安皓便也跟她一起坐下來。
他靠着欄杆,開口道:“那你答應我,我跟你說了之後,你就走,不然我纔不會跟你說。”
穆安歌聞言當即點頭:“好,我保證。”
她此番前來,本來就是來跟穆安皓閒聊,緩解他的心情的。
若是能夠開導他,自然更好,如果不能,那她好歹也要讓穆安皓心裏感覺舒服一點,免得寒了他那一腔熱血。
穆安歌做出一副發誓的樣子,倒是讓穆安皓心下微松。
他這個妹子倔強歸倔強,但也確實言出必行,她答應了,總歸是不會胡來的。
於是,穆安皓就將唐建誣告他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穆安皓說的,和沈墨淮昨天晚上告訴她的差不多,只是多了不少的細節。
穆安歌聽完之後,拉住了穆安皓的手,眼中壓着心疼。
“二哥,你當時,是不是很難受啊?”
一心想要幫助的人卻一轉頭就害了他,換了誰都會覺得難以接受的。
“還好,就是沒想通唐建爲什麼會這麼做?”
穆安皓的眼神有些困惑:“我也不是傻的,誰來找我,我都會不問緣由的去幫。”
“唐建那人我親自接觸過,也按照他提供的消息特地派人去調查過,確定唐建所言是真不假,所以才決定幫他。”
“可是昨天的唐建,給我的感覺太陌生了,我簡直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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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看着他這樣,便問他:“那會不會可能,那個人就不是真正的唐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