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墨淮,你到底發什麼瘋?”
見沈墨淮不搭理他,穆安皓趕忙又喊:“沈墨淮,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明白沒有?你別再糾纏格格了,聽見沒有?否則我是真的會揍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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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淮還是沒有說什麼,身影快速消失在了穆安皓的眼前。
“操,這沈墨淮到底發什麼瘋!”穆安皓氣得一手捶在木門上,低斥。
他總有一種,他好像好心辦了壞事兒的感覺!
下一瞬,穆安皓抱着自己的手跳了一下腳。
“嘶,好疼。”
另一邊,穆安歌離開牢房之後,便上了自家的馬車。
她也沒有等沈墨淮的意思,直接讓車伕駕車去大理寺。
馬車走了一陣子之後,車簾忽然被掀開,跟着一個高大的身影便鑽進了車廂之內。
“籲……”車伕下意識的勒住了馬兒,擔憂的問:“小姐,您沒事兒吧?”
穆安歌皺着眉看着忽然鑽上馬車的沈墨淮,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
聽到車伕的問話,她下意識的道:“我沒事兒,繼續走吧。”
左右沈墨淮就算闖進了她的馬車,看樣子是有話要說,她一時間趕不走他,她也不可能因爲沈墨淮的到來就更改行程。
車伕聞言這才繼續駕駛馬車前行。
馬車緩緩前行,穆安歌這纔看向沈墨淮道:“戰王殿下有事?”
沈墨淮點頭,又搖頭。
穆安歌:“……”
他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有事還是沒事兒?
穆安歌正拿不準呢,沈墨淮開口了。
“安安,如果我們之間從來不曾隔着夏婉央,是不是你就不會執意離開我,是不是你就會願意回到我的身邊,繼續愛我?”
沈墨淮壓着心中的急切,目光晶亮的看着穆安歌。
這話很是突然,多少讓穆安歌有些懵,也讓她下意識的,跟着她的問題產生了聯想。
如果沒有夏婉央的話,她和他之間……
或許她還會是那個戀愛腦,瘋狂的愛着他,追隨着他吧。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就被穆安歌給掐斷了。
她擡眸看向沈墨淮,眸色淡淡道:“戰王殿下,你我二人已經和離,如今問這種話,沒有任何意義。”
“有意義!”沈墨淮沉聲道:“對我來說有意義。”
被沈墨淮執拗的目光盯着,穆安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此時的沈墨淮,沒有半點身爲戰王殿下的果決和狠辣,他緊張得宛若一個剛剛完成夫子佈置的學習任務的孩子,在緊張的等待着考較結果之後的誇獎。
可惜,她一點都不想成爲那個考較誇獎他的人。
於是,穆安歌淡淡道:“戰王殿下,已經既定的事實,沒有任何討論可能的意義。”
“你回京時帶了夏婉央回來,她的腹中懷着你的骨肉,我同你已經和離,這些都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任何的可能和猜測,都要爲這些事實讓步,所以殿下的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我和夏婉央沒有任何關係呢?如果我和她之間跟你所想,完全不一樣呢?”沈墨淮追問。
穆安歌聞言不由得笑了,說不出的嘲諷。
“殿下,夏婉央的肚子明晃晃的擺在那兒,你將她帶回府仔細照料着,如今你跟我說你和她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是在開玩笑嘛?”
“這種荒謬的,滑天下之大稽的玩笑,殿下還是不要開爲好,否則您戰王的形象定然是保不住的。”
“殿下若是沒有旁的事情,就請下馬車吧,我還有事,就不陪殿下胡鬧了。”
夏婉央是帶着身孕回來的,她重生回來的時候,夏婉央都已經顯懷了。
能顯懷的肚子,少說也有四五個月了,如今她重生回來都幾個月了,夏婉央都已經快要臨盆產子了。
如今跟她說他和夏婉央之間不是她所想的那般,沈墨淮是把她當成傻子了嘛?
沈墨淮抓着穆安歌的雙臂,目光沉凝的開口:“安安,我沒有同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
穆安歌被迫同他對視,看到了沈墨淮眼中懇切的真誠。
她眼中的嘲諷不由得褪去,帶上了一抹詫異。
沈墨淮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