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不由得想:難道夏婉央不是他的女人?夏婉央肚子裏的孩子也不是他的?
可是是沈墨淮親自將夏婉央帶回京城的。
也是沈墨淮對夏婉央照顧有加的。
還是沈墨淮對夏婉央呵護備至,對她肚子裏的孩子極爲看重的。
如果夏婉央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他爲何要那麼上心?
沈墨淮可不是那種無緣無故會爲了旁人養孩子的冤大頭!
穆安歌又想起之前在夢境之中夢到的事情。
當時沈墨淮對着她的畫像親口說過一句她無法理解的話。
他說:“若我當初一回京便告訴你,我和夏婉央並非你所想的那般,你是不是就不會同我置氣?是不是就不會因我護着夏婉央而黯然神傷,也不會……不要我?”
當時她聽了這話很激動,還妄圖質問夢境中的沈墨淮,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可惜,因爲她當時太激動了,夢境直接崩毀,她也被拉回了現實之中。
於是,夢境之中的那句話,就成了她心底的一個困惑,一個結。
她一直想弄清楚這事兒。
卻又覺得如果她刻意追問沈墨淮,他和夏婉央的事情,他肯定會以爲她對他餘情未了。
他們之間如今的相處有些莫名,她不想讓他誤會,索性便不問了。
沒想到今天沈墨淮竟然自己提起了這件事情!
所以,她今天終於能解開夢境之中困擾她許久的困惑了麼?
穆安歌心裏涌上一抹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激動。
那像是一種隱祕的好奇和渴盼。
她抿了抿脣,道:“所以,殿下到底想說什麼?你若是想解釋什麼,那便說吧,我聽着便是。”
“當然,信與不信,那我的自由。還望殿下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盼。”
“不要妄圖覺得,你解釋了,我就非要接受,非要原諒你。”
“如果殿下是這樣想的,那還是不要說的好,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穆安歌眸色淡淡,可眼中的緩和卻讓沈墨淮心裏頓時一鬆,感覺有了希望。
如果安安知道真相,定然就不會再因爲夏婉央的事情而跟他置氣了吧?
她若是能理解他,他們之間,是不是就沒有那麼多的問題,她是不是就不會一門心思想着要遠離他,忘記他了?
他不奢求她能同之前那般愛他,追他,他只希望她不要將他拒之千里之外,讓他能有機會跟在她的身邊,讓他用行動證明他心裏有她,他愛她。
一如她當初追在他的身後一般,讓他追着她跑,打動她傷了的心,重新接納他,同他在一起!
“此事我暫時還不能跟你明說,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沈墨淮沉聲說。
穆安歌聞言不由得一腦門問號。
錯愕又不可置信的盯着沈墨淮。
幾乎脫口而出:“沈墨淮你是不是有病?”
“你既然不願意現在說,那你攔着我在這兒逼逼叨叨半天做什麼?”
“滾,立刻滾下我的馬車,我不想看見你。”穆安歌冷着臉憤怒的呵斥。
被訓斥了,沈墨淮卻並不生氣,面上反倒帶上了一抹笑意。
“安安,你剛剛喊我全名了,真好。”
她以前就愛喊他全名。
不管人前人後,都愛‘沈墨淮’‘沈墨淮’的喊他,脆生生的,眼中帶笑,看着特別生機勃勃。
可是自從她打定主意要離開他之後,開口‘戰王殿下’,閉口‘殿下’。
這明明是他從旁人口中聽得最多,最普通的稱謂,可她這麼喊,他就是聽着不開心,不舒服。
他倒更喜歡聽她喚他全名。
穆安歌:“……”
“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受虐傾向?腦子有病就趕緊去治,別在我面前膈應我。”穆安歌幾乎咬牙切齒。
穆安歌覺得她沒直接動手扇沈墨淮巴掌,都是她足夠剋制了。
本來她好好的,自己坐着馬車,打算去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沈墨淮偏偏要跑到她的面前來,跟她逼逼賴賴說了半天,勾起了她妄圖瞭解真相的興趣之後,卻又說他暫時不能跟她說,要再等等。
他既然要回頭才能說,那爲什麼不能回頭再來找她?
給她這麼不上不下的吊着,好玩兒是吧?
她這會兒真是氣得想把沈墨淮的狗頭給打爆。
“受虐傾向倒是沒有,但若那個虐我的人是你,我倒也能接受。”沈墨淮一本正經的說。
穆安歌:“……”
在她快被沈墨淮氣得要厥過去的時候,沈墨淮忽然轉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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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跟賀冰陽的關係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