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淮對夏婉央的識趣感到很是滿意。
不管夏婉央她是真的如此想,還是迫於他的壓力而順勢而爲,這些都不重要,只要夏婉央老老實實的跟安安解釋清楚一切,就足夠了。
之所以逼夏婉央去跟穆安歌解釋,而不是他自己去解釋,沈墨淮也是考慮到如今穆安歌對他的態度,怕她不信他,纔出此下策。
見夏婉央嚇得臉都白了,沈墨淮淡淡道:“你也無需害怕,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不作妖,不害安安,本王自會如當初答應楊武的那般,給你和孩子一個安穩的生存環境。”
“是,踐妾多謝王爺。”夏婉央忙說。
沈墨淮見狀很是滿意。
正在這時,他聽到暗衛傳音入密的話語。
耳朵微微動了動,沈墨淮挑眉。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如此的話,倒是一箭雙鵰了。
“過兩日本王帶你去參加一個遊湖宴,屆時安安也會去,你這兩日好好想想到時候怎麼跟她解釋,她纔會相信。”
“是,踐妾明白。”夏婉央恭順的應了。
不得不說,夏婉央能屈能伸的性子也是絕佳。
當她覺得自己趕走穆安歌便能有戲,能夠留在沈墨淮的身邊,討得他的歡心,成爲他的女人時,她多少是有些囂張在身上的。
可是被沈墨淮給敲打了一番之後,知道自己沒有可能了,她便老老實實的安分下來,只爲求一份日後的安穩生活。
沈墨淮見她老實了,話也說清楚了,便沒多呆,直接起身離開。
夏婉央等他走了之後,才虛脫似的癱軟着趴在桌面上。
貼身丫鬟們進來,見夏婉央如此,趕忙上前關切。
“姨娘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坐太久了,身子不舒服了?”
“您這會兒感覺如何?腹中的孩子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要不要喚大夫來給您看看?”
……
耳旁傳來了一聲聲的關切,可夏婉央卻半點都不覺得感動。
她甚至覺得很是諷刺。
![]() |
![]() |
如果這些人知道她所謂的‘寵妾’之名不過是虛假的,是她冒充演戲得來的,她們還會這麼在意她的安危,將她給捧得這麼高嗎?
不,不會的!
這不過是一羣趨炎附勢的人!
夏婉央紅着眼將桌面上的茶杯一股腦的掃落在地。
“吵吵吵,吵什麼吵?本來沒事,都要被你們吵得有事了。”
“都給我閉嘴,滾出去,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夏婉央的暴怒嚇壞了一衆丫鬟,紛紛驚懼的看着她。
可見夏婉央紅着眼惡狠狠盯着她們,神態兇狠得宛若惡魔一般,卻都嚇得不敢再呆,紛紛離開。
等所有人都走了,夏婉央強撐着的執拗才徹底崩盤。
她趴在桌面上無聲的痛哭了起來。
她所有一切的算計,只不過是想要過好一點而已,她有什麼錯?
好不容易利用楊武的死和沈墨淮的愧疚,混到了沈墨淮的身邊,成爲他所謂的‘寵妾’,成爲所有人爭相羨慕的女人。
可如今,他連這一點都不願意給,都要收走!
她若是將一切的真相告訴穆安歌,到時候她在穆安歌的面前便會無所遁形,過往一切的‘恃寵而驕’就都會淪爲笑柄。
她回京後跟穆安歌鬥了那麼多次,跟穆安歌可謂水貨難容!
穆安歌知道真相之後,指不定要怎麼恥笑她呢。
而且,就算沈墨淮願意讓她留在戰王府,可穆安歌呢?
穆安歌她能夠容忍她的存在嗎?
當初她那麼挑釁羞辱過穆安歌,穆安歌能有那麼好,能包容她的存在?
一時間,想到這些的夏婉央既忐忑又無助,只覺得心急如焚,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是不管夏婉央如何的忐忑不安,該來的,還是會來的。
時間轉眼便過去了兩日,第三日的時候,夏婉央不情不願的梳妝打扮好,被沈墨淮的人給接上了馬車。
沈墨淮沒有和她共同坐馬車,而是騎了馬跟在馬車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