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歌這麼說,穆安皓倒是來興致。
“一言難盡的人?怎麼個一言難盡法?”穆安皓問。
他聽說過章佑兒子的紈絝之名,也因此而對這個還沒見過面的紈絝子弟感到不喜,只知道做了不少的壞事兒。
不過他還真是沒有聽說過章佑兒子的具體情況。
但是能被穆安歌用一言難盡來形容,也是很厲害的了。
穆安歌道:“二哥你跟章佑共事,你覺得章佑是個什麼樣的人?”
“寡言少語,深沉,冷靜,銳利。”穆安皓很快就給出了答案,顯然這些都是他心裏早就已經有的答案。
穆安歌道:“章智勇的話,跟這些完全不搭,他有點憨,還有點蠢,衝動易怒,沒有腦子,也沒什麼能力。”
“如果非要具體說的話,那就是跟章佑完全反着長的,完美的避開了章佑所有的優點長的。”
穆安皓有些驚訝:“這麼誇張?”
按理說,孩子都是照着爹孃長的,哪怕不能完全繼承雙方的優點,但總能繼承些許優秀的特點。
像是穆安歌說的這種完全錯開的,他還真是沒見過。
一時間,就連穆安皓都有些無語。
“嗯。”穆安歌點頭,旋即道:“二哥,白雪我要了,你幫我把手續給辦好,我先走了。”
“白雪是誰?那匹馬?”
“嗯,就是那匹馬。”穆安歌當即應了。
然後又忍不住道:“白雪是我給它取的名字,怎麼樣?好聽吧?”
穆安皓:“……”
他倒也沒覺得有多好聽,但他看着穆安歌興致勃勃的樣子,沒好意思說出來,只能輕輕點頭算是迴應。
得了穆安皓的迴應,穆安歌很滿意,轉身匆匆走了。
看她那火急火燎的樣子,分明就是有事要忙的。
“說說吧,要怎麼才肯把白雪給我?”穆安歌走了,穆安皓也不用維持表面的平和,當即看着沈墨淮發問。
“不用你做什麼,白雪你領走就是了,它反正本來也是爲了安安找的馬。”沈墨淮淡淡道。
“那不成。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你我也不是什麼親兄弟。”穆安皓說:“我是買給我妹子的,你別想在這兒搞糊塗。”
沈墨淮:“……”
知道穆安皓是防着他,心知肚明的同時,沈墨淮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面對穆安皓一根筋兒的軸勁上來,沈墨淮也是無奈。
別看着明面上是好說話的灑脫之人,但其實穆安皓也很扭,如果讓他上了心的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就這麼隨便的糊弄過去的。
![]() |
![]() |
沈墨淮顯然也知道他是這樣的性格,也不跟他扭,淡淡道:“我只是留了這匹馬,還沒登記買下來,你牽着去管理馬匹的登記處找人便是。”
穆安皓聞言眼前頓時一亮,道:“你最好別騙我,否則我肯定不放過你。”
穆安皓說着還揮了揮拳頭,一副威脅的樣子。
沈墨淮看他的樣子多少有些像是在看傻子。
穆安皓不管沈墨淮的目光如何,牽着剛被穆安歌曲名白雪的馬兒走了。
沈墨淮則是朝着跑馬場而去。
……
另一邊,章佑正在巡邏,有人匆匆上前稟告。
“大將軍,有個小姑娘讓屬下把這個交給您。”
章佑看着那人掌心離放着的玉佩,眉頭一擰,眼神頓時兇悍了起來。
他一把抓過侍衛手裏的玉佩,確定是自己那蠢兒子的,當即便問:“送東西的小姑娘人呢?在那兒?帶本將軍去見她。”
侍衛忙道:“回大將軍,她把玉佩給我,然後告訴我去跑馬場找人就可以,然後她就跑了。”
“蠢貨,怎麼不把人攔住?”章佑不由得呵斥了一聲。
他的忽然發怒顯然不在手下們的預料之中,這會兒都有些慫。
章佑也知道這個時候發脾氣無濟於事,便不再多說,當即道:“帶一隊人跟本將軍走。”
說着,便當先帶着人翻身上馬,快速朝着馬場而去。
侍衛們趕忙跟上。
章佑找到章智勇的時候,章智勇正在無聊的在拔草。
看到章佑,章智勇頓時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趕忙上前去找章智勇。
“爹,你可算來了,我等得都要發黴了。”
章佑沉聲問他:“發生了何事?到底怎麼回事?你人沒事兒吧?”
章智勇的面上還有乾涸了血跡,讓章佑心裏發緊。
如果不是他素來沉穩,這會兒都要繃不住了。
章智勇撇了撇嘴,把事情都經過給說了一遍。
“那個給我的馬做手腳的殺千刀最好別讓我抓住,不然我要他好看!”章智勇咬牙切齒。
章佑問他:“你說有人救了你,那人是誰?可問清楚了?”
章智勇聽到這個話題,眼前頓時一亮,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