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十萬火急的大事(1)
“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自己,你不必擔心我。”雲想容點頭說着,臉上卻沒有多少輕鬆。
“嗯。”霍琛應了一聲,看着雲想容不捨的模樣,不由得低頭吻住她的脣瓣,輾轉間忍不住想要得更多。
霍琛緩緩收緊抱着雲想容的手,將她壓在軟榻上。
或許是霍琛剛剛的話帶來了離別的傷感,雲想容這次倒是極爲配合,首次和霍琛嘗試在牀以外的地方做那事兒。
事後,霍琛抱着痠軟無力的雲想容去了浴房裏清洗,而後才與她雙雙躺在牀上。
雲想容趴在他的胸口,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胡亂的畫着圈,道:“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受傷了。”
“好。”霍琛應了。
“蔣國公是個老狐狸,你應付起來千萬要小心。”雲想容又說。
霍琛又應了。
緊跟着,雲想容又囑咐了幾句,手無意識的在他的胸口作亂。
霍琛猛然伸手抓住雲想容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嗓音沙啞道:“看來方纔容容還沒有盡興。”
聲音沙啞又魅惑。
翻個身直接將雲想容壓在身下。
雲想容頓時察覺有硬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身上。
雲想容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不及開口,就聽霍琛道:“既然如此,就讓爲夫好好服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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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屋裏春意濃濃,羞得讓窗外的鳥兒都止不住撲騰着飛走了。
西苑。
曾雨虹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茅廁了,直拉得後面生疼,雙腿發軟。
癱坐在椅子上,曾雨虹一臉慘白,看着出氣多入氣少的模樣。
肖曉坐在一旁,拿着汗巾替曾雨虹擦着汗珠,低低道:“雨虹你沒事吧,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啊。”
她一臉擔心,好像恨不得能替她受過似的。
曾雨虹心裏好受了些,無力的搖了搖頭,道:“沒事,這種事情,怎麼好看大夫呢。”
“雨虹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啊?要不怎麼會拉得這麼厲害?”肖曉奇怪的問,然後又道:“可是我成天和你在一塊兒,你吃的東西我也都吃了,怎麼你就出事了呢?”
肖曉滿臉不解。
曾雨虹拉得都快虛脫了,根本沒有心思想這些,這會兒聽肖曉一說,心裏頓時一跳。
她仔細回憶了下自己入過嘴的東西,大部分確實是和肖曉一塊兒吃的,但是也有不一樣的。
她在雲想容那裏喝了茶,可是肖曉沒有。
“原來是她,那個踐人。”曾雨虹驀然臉色一狠,咬牙切齒道。
肖曉嚇了一跳,道:“怎麼了?雨虹是想到什麼了嗎?”
“我道我爲什麼會突然拉肚子呢,原來都是雲想容那個踐人害的我。”曾雨虹黑着臉說。
肖曉趕忙捂着她的嘴,急急道:“雨虹你可別亂說話,王妃當時在上首,怎麼會對你做手腳呢。”
她說着還看了眼院子外,似乎怕被人發現的模樣。
曾雨虹扯開她的手,冷笑道:“我就在她那裏喝了茶,纔會突然……在王爺面前出了醜,回來還……”
似乎想到了當時的窘迫,曾雨虹咬牙道:“雲想容,你這麼害我,咱們走着瞧。”
“雨虹你小聲點,別叫人聽了去。再說了,這裏是王府,你要怎麼和王妃鬥?還是不要每日去王爺面前晃悠了,平白惹人嫌棄。”肖曉低低道。
曾雨虹冷笑一聲,鄙視的看了肖曉一眼,暗自想着要用什麼法子報復。
而肖曉低垂下眉眼,掩住眼中的笑意和算計。
那日過後,霍琛便住在了軍營未曾回府。
而曾雨虹雖然知道是雲想容算計了她,但是就好像肖曉說的,這畢竟是鎮南王府,她不能明目張膽的對雲想容做什麼,必須從長計議。
拉完肚子第二天,曾雨虹渾身無力,自然沒法子去雲想容面前添堵,但是緊緊消停了一日,第二天開始,她就再度開始往雲想容那裏跑,想和霍琛偶遇了。
而霍琛的不回府,卻是讓她無計可施。
雲想容也沒有陪她演戲的興致,索性直接將她給晾在了大廳裏,壓根不見她。
曾雨虹連着去了幾日,都沒有見到霍琛,便也就消停了心思。
但是她讓自己的貼身丫鬟時刻注意着,霍琛一回府,她便能收到消息。
曾雨虹算是暫時消停了,可是肖曉終於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是夜,一道漆黑的身影沒入了霍琛的書房。
在書房一陣觀察之後,肖曉取出自己懷裏的東西,找了個隱祕的地方藏好,這才悄然離開。
肖曉會武功的事情除了她的父親,沒人知道,連和她走得極近的曾雨虹都不知道。
她此番進府本就是帶着目的來的,而霍琛連日不回府,讓她感覺機會來了。
如今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放上,她此番的任務便完成了。
她沒有想到的是,雲想容不放心她,派了趙曦日夜監視她,所以肖曉一離開霍琛的書房,趙曦便將她藏着的東西給翻了出來,去找了雲想容。
雲想容已然入睡,被趙曦喊起來的時候,眼中還帶着些許迷茫。
“王妃,肖曉終於有動靜了。她方纔去了王爺的書房,還將這個東西放在了王爺的書房裏。”趙曦恭敬道。
聽到趙曦的稟告,雲想容眼中的睡意被驅散,伸手拿過趙曦手上的東西。
打開之後一看,頓時嚇得瞪大了眼睛。
手中是一件明黃的袍子,在她的動作下,從包袱裏緩緩取出來。
在朦朧的燈光下,手中的袍子閃着明黃的光芒,朦朧而威嚴。上頭的繡線閃爍着晶亮的光芒,讓雲想容被耀花了眼。
雲想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似想到什麼,趕忙將袍子翻出來,看着上頭繡着龍爪的紋路。
龍爪上繡着五爪。
四爪蟒袍,五爪龍袍,這是一件皇上才能穿的龍袍。
龍袍出現在一個臣子的府邸,那是要被抄家滅門的大罪。
雲想容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也想明白了肖曉到底想要對霍琛、對鎮南王府做些什麼,只覺得渾身冰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