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孽障,你可知錯(4)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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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孽障,你可知錯(4)

但是對於離王來說,這卻是他針對太子的一場博弈,如果他贏了,好處顯而易見,如果輸了……壞處也很是明顯。

是夜,太子正準備歇息,東宮卻來了一羣的內侍,爲首的正是德公公。

太子聽到德公公親自來了,趕忙從裏間出來。

“德公公深夜前來,不知所爲何事?”太子困惑的問,心裏有些不安。

德公公是皇上的心腹內侍,是大內太監總管,許多的時候,他的話都代表着皇上的意思,太子自然上心了。

“皇上要見太子殿下,特令咱家來傳,太子隨咱家走一趟吧?”德公公含笑開口。

嗓音不冷不熱,笑容也很是客氣,讓太子挑不出絲毫的毛病來。

“公公請。”太子道。

一行人朝着御書房而去。

“公公可知,父皇這麼晚召本宮過去,有何要事?”在去御書房的路上,太子旁敲側擊的問德公公。

“皇上只吩咐老奴請殿下過去,至於什麼事情,老奴卻是不知。”德公公客氣的說。

“德公公乃是父皇身邊最親近的人,您多少也是知道些的吧,還請告知一二,本宮必定承您此番的情誼,日後定會尋找機會報答的。”太子湊到德公公的耳邊,低聲道。

德公公不爲所動,客氣道:“殿下客氣了,不過咱家是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您到了御書房,皇上會與您說的。”

見德公公油鹽不進,太子不着痕跡的蹙眉,心裏的不安更濃了。

莫不是,出了什麼事吧?

懷着滿心的忐忑,太子到了御書房。

剛進門,就看到了裏頭跪着的離王的背影。

離王跪在這裏,又叫了他來,皇上這是想做什麼?

太子的心不安的狂跳着,面上卻是沉靜的上前行禮,“兒臣見過父皇,萬歲萬萬歲。”

單膝跪地,太子趁着行禮的時候悄悄瞄了眼一旁的離王,呼吸頓時亂了一下,心裏更是咯噔一跳。

因爲他看到離王的額頭已經磕爛了,上頭的鮮血都快凝固了,再掃一眼他面前的地上,正好有個地方顏色更深。

離王這是做了什麼?竟讓父皇發了怒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狼狽?

太子心裏想着,就感覺到一本奏摺砸在自己的身上,緊跟着傳來皇上震怒的聲音。

“你哥孽障,你可知錯?”皇上的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似的,森寒刺骨。

太子頓時一懵,不是離王犯了錯麼?怎麼問他知錯麼?

太子下意識的道:“不知兒臣犯了何錯?”他看向皇上,滿眼的不解。

然而他這發自內心的不解在皇上看來就是狡辯,是演戲,怒火更濃。

這太子,如今真是越發的無法無天了,和離王在朝堂上的爭鬥他可以不管,這是每個要成爲皇上的皇子都要必須經歷的奪嫡之戰。

可是太子最近

做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他寒心了。

別的不說,單說前幾日綁架小七的事情,就讓他未曾放下,今日更加離譜了,殺了個普通的老婦不說,竟然還做出這幅模樣來,是要給誰看他的無辜?

離王感受到皇上的怒氣,猛然再度用力叩首,剛剛有些凝固的傷口頓時迸裂,再度流出血來,血順着流到了他的眼中。

離王擡頭看向皇上,滿眼悲涼:“請父皇恩准兒臣前往封地,做個閒散王爺,終身不再入京城。”

太子聽到這話,心裏先是一喜,旋即又覺得有些不對。

“你又沒做錯事情,你去什麼封地。”皇上從桌子後走到兩人面前,指着太子怒斥,“孽障,你說,這事兒你要怎麼給老四一個交代。”

太子心裏更加不解,“兒臣何錯之有?爲何要給離王一個交代。”太子隱約覺得離王肯定揹着自己做了什麼。

“父皇,太子既然覺得自己無錯,那便請父皇將兒臣派到封地去,兒臣還想多活幾年,求父皇恩准。”

皇上一聽頓時更怒,擡腳直接一腳踹在太子的心口,將他踹得倒在了地上。

“你這個逆子,做了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還不承認,你與老四在朝堂之上不管如何爭鬥,那是你們各自的本事,私下裏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也不覺得不齒嗎?”

太子撫着心口忍着疼撐起身體,他此刻完全明白了,肯定是離王給他下了套了。

怒視着離王,太子冷聲道:“你做了什麼事情栽贓我?”

離王不看他,對着皇上連連叩首,額頭上的傷口更深,鮮血更加肆意。

“父皇,十幾年前,兒臣的母妃死於一場無緣無故的大火,今日,兒臣的奶孃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兒臣這些年所作所爲,不過是爲了自保,爲了能在父皇面前效忠,但太子既然不能容我,還請父皇允我前去封地,也好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輩子,免得哪日睡下之後死於非命,再也起不來了。”

離王大聲說着,聲音崩潰而哽咽,聽得人心酸不已。

然而聽在太子的眼中,卻只覺得心寒。

“老四,你少血口噴人,本宮確實和你去見過你奶孃,可是壓根就沒有對她動手,本宮殺一個離了宮的老太婆做什麼?”太子猛然站起身,指着離王怒喝。

“奶孃是當年唯一活下來的宮中老人,這些年我一直問她當年大火的真相,可她就是不說,她肯定早就知道她如果說了,就會招致殺身之禍。是我害了她。”離王紅着眼看向皇上,眼中全是祈求。

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說了,如今就等皇上的決斷了。

“老四你血口噴人,分明是你殺了人嫁禍給我的,你……”太子只覺得頭皮發麻,前所未有的恐懼着。

“這是孟海在現場找到的,請父皇過目。”離王也不和太子爭辯,直接從懷裏取出一塊腰牌,遞給皇上。

皇上接過,正是太子東宮侍衛的腰牌。

猛然將腰牌砸在太子的身上,“孽子,你還有何解釋?”

太子看着從自己身上砸落的腰牌,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父皇,這不是兒臣做的,您相信兒臣啊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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