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銅鏡中的人精緻的眉眼和髮型,穆安歌都有些恍神。
她其實並不是個好打扮的人,收拾什麼的,都是半夏一手包了,若非此時注視銅鏡,她都忘了,自己也是個大美人。
“小姐你真好看。”半夏看着穆安歌讚歎道。
“是半夏的手巧,會給我打扮。”穆安歌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半夏搖頭:“若非小姐天生容貌絕佳,再怎麼打扮也是無用的。”
打扮的前提肯定是被打扮的人本身就有底子。
若是沒有底子,打扮起來也是怪怪的。
有些髮型和妝容不適合的,硬要套在身上,就會顯得很奇怪。
到時候非但沒有給自己加分,反倒容易讓人不適。
而穆安歌明顯就是那種美麗得不用打扮都能讓人驚豔的容貌,自然是怎麼打扮都能讓人賞心悅目的。
“就你小嘴甜。走吧,咱們該離開了。”穆安歌說着站起身來。
帶着半夏離開房間,穆安歌沒看到沈墨淮。
先前沈墨淮明明說了收拾好就過來找她的。
難不成他一個大男人收拾起來還沒她這個女人快?
穆安歌蹙了蹙眉,倒也沒有多想。
反正是要離開的,山不就我,那就我就山。
穆安歌索性帶着半夏離開毓秀園,朝着沈墨淮的院子而去。
走到花園裏的時候,有人忽然從旁邊撲出來抱穆安歌的腿。
穆安歌被忽然撲出來的人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擡腳將人給踹飛了出去。
看着不遠處小樹叢裏的凹陷,穆安歌不由得一頓。
她輕咳一聲,問半夏:“我剛剛是踹飛了個人?”
半夏嚥了口口水,點頭:“看樣子是的,小姐。”
穆安歌:“……”
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被人忽然冒出來抱大腿的舉動給驚着了,下意識的就擡腳踹了出去。
她哪裏知道誰這麼腦子有坑,會冒冒失失的做出這種事情來?
這戰王府的人,果然都不正常。
這戰王府,也是真的來不得!
穆安歌輕咳了一聲,認命道:“走吧,我們過去看看人怎麼樣了。”
半夏趕忙點頭。
主僕兩人朝着那邊的小樹叢而去。
兩人還沒靠近呢,被踹飛到小樹叢裏的人便自己形容狼狽的從裏頭爬了出來。
那人的頭髮和衣服都有些凌亂,面上還有被小樹刮傷的痕跡,傷口不深,但卻冒着血珠,特別明顯。
穆安歌定睛一看,這不是夏婉央麼?
“夏婉央,怎麼是你?你想做什麼?”穆安歌淡淡的開口問。
看到是夏婉央,穆安歌連把人踹飛的內疚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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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也是一臉警惕的擋在穆安歌的面前:“剛剛是你突然撲出來驚着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才把你給踢飛的,並非故意,你休想將罪名栽贓在我家小姐的頭上。”
自家小姐的名聲已經夠差了,可不能再被污衊了。
夏婉央方纔被踢飛,此時還有些暈頭轉向,但她還惦記着自己的目的,所以這會兒顧不上自己的疼痛,她跪在地上就衝着穆安歌磕頭。
“王妃,以前是我不對,是我癡心妄想,竟妄圖染指戰王殿下,還做了那麼多的壞事兒來噁心王妃,是我該死……”
夏婉央哭着跟穆安歌道歉,磕頭的時候也跟以前在沈墨淮面前陷害穆安歌時假把式的磕不一樣,她用力得沒兩下就把頭給磕出血來了。
穆安歌緊蹙着眉,道:“你先別忙着磕頭,我跟戰王早就和離了,現在可不是什麼王妃,你真要有什麼事兒衝我磕頭求情也沒用,我也幫不了你。”
夏婉央哭着道:“只有你能幫我了,穆小姐,求求你了,幫幫我吧。”
“我是該死,可是我的孩子是無辜的啊,求你了,拜託了!”夏婉央說完之後便又開始猛的磕頭。
穆安歌見她磕得鮮血直流,只覺得頭疼。
她就是來這邊洗漱一下換個衣服而已,這都要走了,還攤上了夏婉央這麼個貨色,她這是有多倒黴?
看夏婉央那樣子,搖搖欲墜的,好像再多一秒就要暈倒了。
這人要是暈倒了,是不是罪名又得栽贓在她頭上了?
穆安歌給半夏使了個眼色。
半夏秒懂,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夏婉央的胳膊,死死的拽着,不再讓她磕頭。
半夏大聲道:“夏姨娘,我家小姐同戰王殿下早就已經和離,如今也不是什麼戰王妃了,你衝我家小姐磕頭算什麼事兒?”
“我家小姐今天是有正事兒要和戰王殿下商議,這纔來的王府。這都準備走了,被你衝出來給攔着了。”
“你攔着我們就磕頭,弄得形容這樣難看,到底是想做什麼?”
“我家小姐同戰王殿下早和離了,你夏姨娘如今纔是戰王殿下身邊唯一的女人,你如今纔是戰王府的女主人,哪裏有主人家對着客人磕頭行禮這種荒謬事兒?”
“你還說有事兒要求我家小姐,就你這做法,哪裏是要求人,你分明是要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