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步步爲營,環環相扣(1)
而對京城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的蔣國公,此刻正在郊外,冷着臉看着太子早已冰冷得已然開始腐爛的屍首。
“讓你們把太子帶回來,你們就把他的屍首帶回來了,一羣廢物。”蔣國公怒不可遏的斥責。
“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罰。”黑衣人首領跪着道。
“將他的臉皮給本公剝下來,找個身形相似的,易容成他的模樣。”蔣國公沉聲道。
首領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還是應了。
![]() |
![]() |
蔣國公在城外呆了許久,安排了黑衣人不少事情,這才離開,往城內而去。
今天的天氣似乎格外的熱,熱得讓蔣國公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了一抹焦躁。
他不由得伸手撩起馬車的窗簾,任由外頭刮進來的清風吹在臉色,這才覺得好了不少。
到了城門不遠處的時候,蔣國公的目光淡掃,頓時皺了眉。
今日的城門,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皺眉盯着城門的方向,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今天的城門比往日裏少了不少來往的人,最關鍵的是,只有進去的,沒有出來的。
蔣國公的心裏頓時閃過一抹不妙的感覺。
“掉頭,回據點,不回城了。”蔣國公果斷的開口命令車伕。
車伕雖然不解,但是不敢耽擱,勒住馬之後,駕着馬掉頭往城外而去。
早在蔣國公的車架出現的第一瞬間,就被霍琛的人給盯住了。
所以在馬車剛剛掉了個頭的時候,就衝出來一大批的士兵將馬車給圍在了中間。
“大膽,瞎了你們狗眼了麼,沒看到這是國公大人的車駕啊!國公大人的車架也敢攔,我看你們是不要命了。”車伕厲喝道。
“本王攔的就是國公大人的車駕。”霍琛從人後走上前來,對着馬車裏的蔣國公喊道:“怎麼,老朋友來了,國公大人也不下來一見麼?”
馬車內的蔣國公面沉如水,知道肯定是哪裏出了什麼錯,纔會導致霍琛親自來攔他。
但是他還抱了一絲的希望,希望今天這場攔截,與他所謀劃的事情無關。
鎮定了心神,蔣國公掀開車簾,看着霍琛淡聲道:“鎮南王城門口攔本公的車駕,這是爲何?若不能給本公一個合理的解釋,本公定要在皇上面前參你一本。”
霍琛聞言淡笑,“國公大人想參本王,怕是只能去天牢裏參了。”
蔣國公心裏一個咯噔,看着霍琛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國公大人當真不明白麼?”霍琛冷笑一聲,對着手下吩咐道:“蔣國公通敵叛國,犯上作亂,即刻拿下,押回刑部受審。”
“放肆。”蔣國公對着上前來抓他的人低喝一聲,經年累計下來的威勢讓士兵們不敢亂動。
蔣國公冷眼看着霍琛,道:“鎮南王想抓本公,可不是隨意扣兩個帽子就行的。本公懷疑你欺瞞皇上,擅自胡作非爲,本公要見皇上。”
“聖旨
在此,國公府已經被抄家,國公大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跟本王回刑部受審,否則怕是免不了要受些皮肉之苦了。”霍琛面無表情的說。
蔣國公看着霍琛,頓時明白了許多事情。
或許從離王去見太子那裏起,他們就給他做了這個局,等着他往裏跳呢,可恨他一時不察,竟落得這般田地。
蔣國公估算着自己此刻能從這裏逃離的機會有多少,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下了車。
“本公清者自清,皇上徹查之後,自會還本公一個清白。”蔣國公冷哼一聲,瞪了眼上來要抓他的兩個士兵,自己當先帶頭朝城內而去。
各部都有他的人,他便是被捕了,只要能和他們接上頭,便隨時都能離開。
與其在這個時候和霍琛衝突,被他就地格殺,不如跟他回去,再想法子。
看着蔣國公被押走,霍琛看向韓密,道:“韓密,你親自將蔣國公押去刑部,本王回府換身衣服,就立刻趕去刑部主審。”
如今霍琛一身鎧甲着身,要去主審蔣國公,自然要換身官服再去。
“屬下明白。”韓密應了一聲,跟着押送的隊伍去了刑部,而霍琛則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了鎮南王府。
鎮南王府,雲想容的院子。
雲想容捧着一本書細細翻閱着,神情平靜。
她知道霍琛和離王已經對蔣國公動手了,外頭肯定已經風起雲涌了,這些事情她幫不上忙,也不會去添亂。
雲想容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放下書站起身來。
剛剛起身,眼前卻是一陣發黑,雲想容身子晃了晃,伸手去扶一旁的桌子,手卻從桌邊滑落,整個人朝着地上栽去。
就在雲想容以爲自己必定要摔倒在地的時候,身旁驀然刮過一陣風,緊跟着腰間便被一只溫熱的大手給攬住,鼻尖瞬間充盈着熟悉的氣息。
不等她睜開眼睛看清楚,就聽到霍琛焦急的道:“容容,你怎麼了?”
霍琛回來換衣裳,卻沒想到自己剛剛進門,就看到雲想容起身往地上栽倒這樣讓他驚駭的事情。
此刻霍琛滿心都是焦慮,眼中全是急切。
他最近一直忙着佈置對付蔣國公,已經許久未曾回府,也沒有和雲想容好好坐下來說說話了,竟不知道,她身子是否不舒服。
想到這些,霍琛滿心都是懊惱和擔憂。
雲想容睜開眼,就看到霍琛冷着臉,眼中全是自責和懊惱。
不由得抿脣勉強露出一抹笑容來,道:“做什麼這幅表情,我沒事的。”
“還說沒事,若是我方纔沒有回來,你就暈倒在地上了。趙曦呢?楚兒呢?怎麼屋子裏一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霍琛冷着臉說道。
雲想容看着他這般急切,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不由得淺淺一笑。
“我看書的時候喜歡清靜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要這般着急。”雲想容柔和的目光透出溫潤和愛戀,讓霍琛滿腔的怒氣生生凍結在了胸口,發泄不出來,堵得難受。
霍琛扶着雲想容坐下,道:“現在好些了嗎?我命人請孫逸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