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被拉出來鞭屍

發佈時間: 2025-07-04 13:4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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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歌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角落處有一張桌子,上頭擺着筆墨紙硯。

顯然,真正的賀繁釗被囚禁在這兒,假的賀繁釗是會來看他的。

真的賀繁釗的舌頭被切,聲音已毀,想要跟他進行溝通交流,就只能通過文字,所以他的雙手還是好的。

假的畢竟是假的,再怎麼能以假亂真,也不是真的。

否則假的賀繁釗也不可能會被親近的人覺察到他的爲人處事和他的行爲,跟過去大不相同,跟換了個人似的。

或許假的賀繁釗就是想要避開被懷疑這一點,纔會費盡心力讓真的賀繁釗活下來,想要借真賀繁釗的手,避開這一點。

但他又害怕萬一出現什麼意外,讓真的賀繁釗能張嘴說出什麼真相來,所以纔會將他的舌頭切掉,讓他無法正常表達。

舌頭切掉,雙手保留,便於溝通,如果發生什麼意外讓真的賀繁釗逃脫了,他想要通過寫下文字講述真相,既需要時間,也需要機會。

而這些時間和機會,都可以被他利用來除掉真的賀繁釗。

這就是假的賀繁釗留下真的賀繁釗時的考慮和打算。

沈墨淮見狀,主動上前去取了筆墨紙硯過來。

他把東西遞給穆安歌:“給。”

穆安歌伸手接過時,眉頭不自覺的輕輕蹙了蹙。

她主動往沈墨淮的身邊靠了靠,手臂和他的手臂緊貼在一起,從後面看過來,只能看到兩人緊貼,完全看不到他們前面的動作。

沈墨淮愣了愣,沒明白她爲何如此。

穆安歌卻快速從腰間摸出一個藥瓶,倒出兩粒藥放在她的手心,藉着從他手裏拿東西之際分了一粒在他的掌心,無聲的說了一句吃下去。

她的手心裏還留着一顆藥丸,她連同手裏的筆墨紙硯一同遞給賀繁釗。

她先前做所有動作都是背對着後方,面對着賀繁釗的,賀繁釗能夠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動作。

穆安歌什麼都沒提示,只是看着賀繁釗道:“賀伯父,麻煩您把您想說的話寫在紙上,否則我無法知道您想表達什麼。”

她相信以賀繁釗的聰明,親眼看到她讓沈墨淮吃下藥丸,他哪怕不確定藥丸是做什麼的,也會順從吃下的。

因爲她是賀繁釗被囚禁之後,唯一闖入的,除了假的賀繁釗之外,他所認識的人。

她是賀繁釗被囚禁生涯之中唯一的例外,她相信,只要賀繁釗還想要離開,還心存希望,想要將真相公之於世,就不會捨得放開她這棵救命稻草。

即便她的出現很突然,即便她也有可能是跟假的賀繁釗有所勾連的壞人,賀繁釗也只能選擇賭一把。

果然,賀繁釗一邊用力點頭,一邊伸手接過了她手裏的筆墨紙硯。

順帶的,也將她掌心握着的藥丸給接了過去。

賀繁釗接過筆墨紙硯之後,趴伏在地上,一手磨着墨,一手做出了一個擡手抹淚的舉動。

穆安歌盯着他,注意到他在抹臉上的淚時,手擦過嘴邊,藉機把藥丸塞到了嘴裏。

她的一顆心頓時就掉回了肚子裏。

剛剛沈墨淮拿着筆墨紙硯過來遞給她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筆墨紙硯之中夾雜着一股特別淺淡的藥味。

不是藥香味,而是毒藥的味道。

她重生之後,把毒經重新給撿起來了,沒少和毒藥打交道,所以對毒藥的氣味極爲敏感。

而此時摻雜在筆墨紙硯裏的毒藥味道,就是她剛研究過的一種毒藥,所以她才能夠第一時間就認出來。

確定了沈墨淮和賀繁釗都不會有事,穆安歌就安心了。

而賀繁釗也磨好了墨,開始提筆寫字。

穆安歌就耐心的等着他將想表達的東西寫好,然後遞給她。

賀繁釗寫字的速度很快,思路也是清晰的,很快就將他的經歷和遭遇寫了下來。

穆安歌接過他寫好的紙張,快速瀏覽着。

事情的真相和她所猜測的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

假的賀繁釗剝了真的賀繁釗的人皮進行易容,扮成了賀繁釗妄圖以假亂真,他留下賀繁釗的命,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因爲擔心在行爲舉止上學得不夠徹底而露餡,所以留下真的賀繁釗以備不時之需,也是爲了在他出錯的時候,讓真的賀繁釗想辦法幫他找補。

威脅賀繁釗配合的手段也很簡單粗暴,如果賀繁釗不配合,假的賀繁釗便會帶來關於賀家人的最新的不好的消息作爲威脅。

只要真的賀繁釗不配合他的行動,什麼賀老夫人生病了,賀冰陽在外面受傷了,賀家老二的生意受到了打壓等等這些消息就會傳到真的賀繁釗的耳朵裏,最終逼迫真的賀繁釗不得不配合。

真的賀繁釗被囚禁在這裏,暗無天日的,自然不會知道外界的真實情況如何,但那些親人的壞消息,就已經足夠亂他的心神,讓他不得不配合了。

畢竟在失去自由的情況下,賀繁釗只能通過配合假的賀繁釗,來贏取家人的平安。

哪怕他心裏明白,這樣的舉動不過是飲鴆止渴,等假的賀繁釗達成了目的,最終還是會要他的性命,要他家人的性命,他也只能這麼去做。

畢竟只要活着,就會有希望,或許在他拖延的時間裏,他的家人能夠發現假的賀繁釗身上的破綻,揭穿他的身份,獲得平安呢?

賀繁釗就是在絕境之中,懷着這樣微弱的希望堅持着活下去的。

穆安歌看完之後,心裏自然是無比氣憤的。

這假賀繁釗未免也太過喪心病狂了些。

偷走了別人的身份,還這樣威脅利用別人,簡直噁心得過分。

這讓她想起她上一世被夏婉央囚禁的時候,也是在絕境之中懷揣着微弱希望掙扎存活的。

那時的她,心裏懷揣着卑微的,或許哪天她的失蹤會被發現,沈墨淮或者父兄他們或許會來救她的希望。

如果不是懷着這樣卑微的念頭,在被囚禁折磨羞辱的那些年月裏,她根本就撐不下來。

穆安歌想到這事兒,就不由得怨恨夏婉央,也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沈墨淮。

於是,她不由得擡眸惡狠狠的瞪了沈墨淮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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